我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要是被咬到了,後果絕對不堪設想,我可能瞬間就會死去。🍧💋 ➅➈s卄Ⓤ𝔁.ᶜⓞM 🐠🐯
危難時刻,情急之下,我只得放開劍柄,整個人快速向一旁躲閃。
那雙頭蛇飛在空中,沒有咬中我,但卻去勢不減,向著白老繼續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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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喜,雙頭蛇在蛇老的驅動下沒有攻擊到我,就這樣飛過去咬住他自己,也算是自食其果。
我看到蛇老臉上露出驚駭,慌忙把身子一低,雙頭蛇直直從他的頭頂飛了過去,可謂是千鈞一髮。
「嘩——」
看著我們決鬥的眾人,齊齊發出譁然之聲,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震撼。
剛才驚險的一刻,我跟蛇老雙雙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不得不說,這蛇老的段位,確實比那綠蟒蛇將高了不少,無論是身手,所擁有的蛇,還是驅蛇術,都比綠蟒蛇將厲害一大截。
如果剛才那種情況,換成綠蟒蛇將,估計躲不開。
蛇老這時,將我那把煞劍丟在一邊,額頭上滿是冷汗,怒視著我,恨不得將我生撕活剝。
「陳解陽,你該死!」
蛇老怒道,然後伸手入懷,從腰間拿出一把樣式奇怪的笛子。
只見這笛子前端鼓脹,中後段細圓,跟傳統的豎笛不太一樣,模樣乍一看上去,就仿佛是一條眼鏡蛇一般。
這是……
蛇笛!
我也只是聽說,某些養蛇人,可以通過蛇笛產生的共振,來驅使蛇類按照自己的意願行動。
在遙遠的天竺,有那麼一些混跡街頭的耍蛇人,只要他們吹動笛子,那些毒蛇就會隨著音樂而舞動。
其實,這很大程度上誤導了人們。
蛇的聽覺非常遲鈍,吹動笛子讓它們跳舞,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蛇之所以會做出反應,其實是因為震動。
那些天竺的養蛇人,只是想用音樂的幌子吸引圍觀的路人,真正驅使蛇行動的,其實是震動。
他們會利用音樂進行掩蓋,跺一跺腳,或者有節奏的敲擊木棍,讓蛇感知到地面的震動,以為是地震或是什麼,然後從竹簍中昂起頭。
長此以往之下,蛇就會形成習慣,聽到這種頻率的震動聲,就會豎起身子,跟著頻率扭動起來。
直接用震動聲來驅動蛇,對於人們而言,當然沒有吹笛子來得有吸引力,所以那些養蛇人才會故弄玄虛,搞出這麼一套耍蛇的流程。69§hµx.¢ðm
當然,那些天竺養蛇人,不過是雜耍的小把戲而已,此刻,蛇老既然拿出了蛇笛,必定跟那些雜耍不一樣,估計是暗藏了什麼玄機在裡面。
「這是你自找的!」蛇老咬牙切齒的說道,繼而將蛇笛放入嘴中,手指連動,開始吹了起來。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嘚兒,嘚兒,嘚兒,啾啾啾啾啾,嘚兒嘚兒,嗡嗡嗡嗡嗡——」
蛇笛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但仿佛又暗藏某種規律,與此同時,我看到地面上的那條雙頭蛇,本來通體雪白的頭部,竟充血一般漸漸泛紅,仿佛經歷了莫大的疼痛,蛇軀也開始無規則的扭曲晃動起來。
大概一分鐘之後,雙頭蛇身上白色的部分,已經變成血紅,整條蛇也進入了狂暴的狀態,在地面上爬行的速度極快,比之之前,居然快了三四倍有餘。
看來,剛才那波笛聲,激發了這條雙頭蛇身上的某種特性,使得它行動變得靈敏了起來。
我知道,蛇是冷血動物,溫度過低,它們便會失去活性,溫度適宜,它們的動作就會變快不少,但我卻從來沒有見過爬行速度這麼快的蛇類。
「嘶嘶嘶……」
蛇老再次驅動雙頭蛇,只見那雙頭蛇張開嘴,毒液順著牙齒流淌在地面,發出「嗤嗤」的聲音。
堅硬的水泥地面與那毒液接觸,散發出白色的煙霧,竟將水泥地面腐蝕出兩個坑洞!
突然間,雙頭蛇動了!
這一回,雙頭蛇的速度更快,筆直向我衝來。
要說它的速度有多快,在我看來,絕不亞於蛇類中速度最快的黑曼巴。
如今的我沒有了煞劍,也就意味著失去了攻擊和防禦的最佳手段,只能靠赤手空拳來禦敵。
這雙頭蛇的毒液有腐蝕的效果,決不能被它咬到,不然小命必定不保。
面對直直向我飛射而來的雙頭蛇,我往後一跳,但雙頭蛇很快便跟上,一口向我的小腿咬來。
我連忙幾個後跳,但雙頭蛇始終緊追而至,牢牢的粘著我。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但我又不能讓雙頭蛇靠近我,它有兩個頭,我不能近身,只要被咬到,這場遊戲就宣布結束了。
如果我全力奔跑起來,這雙頭蛇的速度其實並沒有我快,但底下這麼多人看著,我真的要落荒而逃嗎?
到時候,我陳解陽豈不就變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我不能丟這個臉,更不能給我死去的爺爺,坐在台上的干爺爺,以及所有支持我的人丟臉。
「哈哈哈……陳解陽,你就這點能耐嗎?你爺爺如果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氣的從棺材裡面爬出來吧?哈哈哈……」看到我狼狽的逃竄,蛇老無情的嘲諷,看的出來,他又想用激將法刺激我。
「這蛇老,還真是厲害。」
「聽說蛇老是靈蛇派中,唯一一個兼具力、法、驅、毒四係為一體的靈蛇官,而且還會蛇拳,可謂攻防一體,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不敢面對毒蛇,想要直接攻擊蛇老,短時間內又拿不下來,可謂是前有狼後有虎,看來,那陳解陽陷入絕境了。」
「陳半仙的孫子,必死無疑了!」
「毛都沒有長齊,居然就敢招惹蛇老,也不掂量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哼!笑掉大牙。」
我聽到台下傳來玄門人士的議論聲。
聽著他們的嘲諷,看著蛇老那醜惡的嘴臉,看到干爺爺擔憂的眼神,也聽到了台下錢雪驚慌的叫喊。
「噪!」
我猛然一聲爆喝。
氣沉丹田,像在杭城的時候,在楊惜文的訂婚宴上,逼退柳仙那般,將全身的純陽之氣,一下子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這是,爆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