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眼前的小孩約三四歲大,令人驚奇的是,他只有上半身,腰部以下是沒有的,雙眼閉著,分不清是男孩還是女孩。★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他身上還包著棉布,婦女將他放在桌子上,整個人看過去就像是一個……
花瓶!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也曾聽說過一些外貌畸形之人,如明明活著,部分肢體卻儘是白骨的半活人,手腳關節反向生長的蜘蛛女孩,頭生長角的獨角人等等。 ❉
據我所知,古代就有一種鮮為人知的職業,專門就是走南闖北,記載和探查這種奇聞異事的真相。
眼前這個奇怪的小孩,難道就是我要找的聖賢嗎?
怪不得我在醫院找不到他,原來他早就已經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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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們離開這裡。」我說道,主動將那小孩抱起。
突然間,那小孩睜開了眼睛,沖我詭異的一笑,雙眼呈現出一種墨綠色。
我一驚,感覺渾身發毛,身子也直接僵住了。
這小孩笑得很詭異,配合上他的眼睛和身軀,讓人看了不寒而慄,不過他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
仔細看來,這孩子只是單純的笑了笑而已,但因為他的外貌太過怪誕,所以才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你別害怕,草草這孩子,出生不到一年,眼睛就看不見了。」婦女解釋道,此刻的她已經穿好了衣物,將頭髮簡單的扎在腦後,「草草是他的小名。」
我搖頭笑了笑「我沒有在意,只是有所觸動。」
我見過的怪事也不少,倒並沒有真的被這孩子的外貌嚇到,只是看到這孩子的這副身軀,想到他肯定吃了很多苦,有一種心靈上的觸動。
「剛才那幾個傢伙是什麼人?」我問道,「還有,為什麼執意要你的孩子?」
「草草出生後身體很虛弱,為了給他看病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為此我們家被親戚疏遠,他爸終日鬱鬱寡歡,爛醉如泥,衝動之下被人蠱惑,想要靠賭博翻身,欠下了巨額的高利貸,剛才那幾個,就是來追債的。」
「不知道他們哪裡得來的消息,知道草草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樣,想抓了草草去抵債,他爸想要阻止,卻被對方殺害了。」婦女解釋道,然後哭了出來,「苦命的孩子啊,一出生就遭受了這樣的罪。」
我點了點頭,拍了拍婦女的肩膀,以示安慰,心裡想道這不是罪,這是造化!
這孩子,生來就與眾不同,這一生,註定也將不會平凡。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婦女,覺得此女實在太過偉大,兒子出生之後就得了怪病,畸形怪狀,她卻沒有放棄,甚至於在那三個人威逼利誘折磨之下,都寧死不屈,沒有泄露這個孩子的下落。🐳♔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母愛,真的是如陽光般溫暖又熱烈。
想到這裡,我卻心裡一痛,我的母親,又在哪裡呢?
「東耳角刀,牛日神仙!」突然,孩子毫無預兆的開口說話了,出乎我預料的是,他的聲音非常純淨和清脆,而且口齒無比的清晰流利。
我確定我沒有聽錯,他剛說了一番很奇怪的話,除了最後神仙兩字,其它的,我不能領會其中的意思,感覺更像是一個小孩子瞎說的。
所以,我也沒有在意,權當是這小孩子在「咿呀」亂語。
「這孩子,智力沒問題吧?」我問道,雖然這麼問有些不妥,但我現在也不想拐彎抹角。
婦女搖了搖頭「沒問題!相反,他比同齡人,甚至成年人更加的聰明,有時候跟他在一起,會讓我感覺像是在面對長輩,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只有三四歲的小孩。」
聽完婦女的回答,我心裡大為震驚。
既然這麼聰明,為什麼會亂語?那段毫無邏輯的話,就仿佛是精神錯亂之下才會說出來的,而且乍一聽,甚至還有點搞笑,特別是那句牛日神仙。
聖賢聖賢,難道此人,當真是天賦異稟?他的話會暗藏什麼玄機嗎?
可是,這怎麼看,都像是智力有問題啊。
「不過他以前不這樣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個月期間,他就沒有怎么正常的說過話,不時的就會冒出一些奇怪的話語。」婦女道,「為此,我非常的擔心,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東耳刀角,牛日神仙!」孩子繼續喃語著,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促,「東耳刀角,牛日神仙,東耳刀角,牛日神仙……」
隨著這孩子的語速變快,我感覺到他的身子也劇烈的抖動起來。
「孩子,你怎麼了孩子?你別嚇我啊!」婦女急道。
我一根手指點在孩子眉心處,口念靜心咒,他這才慢慢的消停下來。
看到我居然能夠讓草草安靜下來,那婦女一臉訝異的看著我「你是什麼人?」
「有什麼疑惑待會兒再問。」我說道,「那幾個傢伙估計還會來找你,我先報警,如果你放心的話,孩子先交給我來保管。」
我不覺得那幾個傢伙是因為草草長得特殊,所以才想要奪過去抵債,如果後面有人在指使,而那人也知道草草是聖賢,並且心懷叵測,那就麻煩了。
聽完我的話,那婦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繼而開口「你救了我和我的孩子,我對你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只是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夠答應我。」
「什麼請求?」
「一定要保護好他,這樣,我死也瞑目了。」婦女說道,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一絲決絕。
「恩。」我重重的點了點頭,「等你解決完這裡的事情之後,可以去落霞道館,打聽草草的消息。」
「好的,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陳青衣。」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執法人員驅車趕到。
我抱著草草躲在暗處,看到執法人員跟那婦女接觸,這才轉身離去,然後給干爺爺發了個信息。
我告訴他我要帶著聖賢先回落霞道館,讓他派人去那裡跟我碰頭。
坐上一輛計程車,告訴司機目的地之後,我抱著草草,懷著忐忑的心情。
聖賢終於找到了,我的玄門封號,差不多也該出來了吧?
不知道會是什麼呢?
比梅花聖手和乾坤一擲更加的如雷貫耳嗎?
而草草的那些胡言亂語,又是否含有某種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