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陰陽兩面

    「什麼?」

    聽到青年的話,我心裡一驚。••¤(`×[¤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為了確認那幅畫,我親自體驗過一次,對於男人來說,確實會讓人品嘗到無與倫比的虛幻快樂。

    我原以為這只是一幅會讓人做香艷之夢的畫,沒想到這竟是一幅殺人之畫。

    「女猱圖……」我喃喃道。

    有這樣一個傳說,在古代,有一種獸叫做猱,喜歡吃老虎的腦子。

    它們身軀小且善於爬樹,爪子異常鋒利,老虎頭癢,它蠱惑老虎說可以幫老虎抓虱子。老虎答應了下來,於是它就用鋒利的爪子在老虎的頭上開了一個洞。

    老虎感覺到很舒服,並不知道腦袋破了。

    女猱便挖出老虎的腦漿偷偷食用,還和老虎說得到了美食,把部分腦漿獻給老虎。

    老虎很高興,說女猱對自己真是衷心,自己都沒吃,卻把美食獻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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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最後,老虎因為頭疼才反應過來,想要殺了女猱,女猱卻早已經爬到樹上逃走,最終,老虎就這麼死了。

    黠猱媚虎的傳說,比喻那些能說會道,善於蠱惑人心,表面阿諛奉承,背地裡暗箭傷人的小人。

    女猱,也被認為是妓女。

    想起錢雪所說的,那幅畫的前主人精盡人亡,我不由狠狠的打了個哆嗦。👻♕ ➅❾𝓼ħⓤ𝕏.ᑕⓄm 👺♥

    「你知道這幅畫的來歷嗎?」我平復了一下心情,問青年。

    青年點了點頭「知道一點,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我一喜。

    當下,青年將自己所了解的,有關於這幅女猱圖的相關信息道了出來。

    原來,這幅畫是明朝年間,一位民間畫師所畫。為了調配出心儀的顏料顏色,他不惜殺死了一位妓女,用妓女的鮮血,調配出了顏料的色彩,最終完成了這幅畫……

    據悉,他為了完成這幅畫,殺了不少人來做實驗,最終研究出來,人的血液,在活著的時候太過鮮艷,且不夠濃稠,死了又會變暗凝固,最佳的時候,是介於活著與死亡之間。

    於是,他將妓女吊在橫樑上,割其動脈,開始折磨妓女,足足折磨了三天三夜,才讓妓女死去,而在此期間,他也終於完成了這幅恐怖的女猱圖。

    因為妓女死時痛苦萬分,滿含怨念,於是,用妓女鮮血所做的這畫,便附帶了邪氣。

    畫師將女猱圖掛在房中,日日欣賞,夜夜笙歌,仿佛著了魔一般迷戀,於一個月之後,暴斃於家中,死時成為了一具乾屍。

    我聽得暗暗咂舌,如果事情是真的,這畫師也當真是瘋狂,而那妓女,也是悽慘。

    估計就是因為這些個原因,所以畫上沾染上了畫師的暴戾之氣,和妓女的魅惑,使得這幅畫如今擁有了這種詭異的邪性。✊👊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只是,這跟骨符又有什麼關係呢?

    難道骨符的骨頭,也是出自這妓女的軀體?不然,為什麼它們之間,會隱隱的產生某種聯繫?

    看來,這背後的真相,只能找那個清朝陰物問清楚了,或者是邪物的供貨商。

    「買這幅畫的人是誰?」我問道,「你還記得對方的長相特徵嗎?」

    青年沉吟了片刻,開口道「一個老頭,六七十歲,身體狀況不是很好,額頭上有個胎記,其餘的就很模糊了,也沒有什麼特徵,實在是描繪不出來,再次看到,估計能認出來吧。」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拍賣會上,那個與我競價的老頭。

    那老頭也是六七十歲,身體也不是很好,當時一直與我咬著價格,導致最終這幅畫被流拍。

    當然,我沒有看到他額頭上的胎記,我估計那老頭是受了女猱圖的影響,所以才跟我瘋狂競價,與青年嘴中的老頭為同一個人的概率極低。

    「對了,你知道供貨商什麼時候會來?」我繼續問道。

    「不清楚,沒有特定的時間,有時候半個月,有時候好幾個月。」青年回答。

    「他上次過來是什麼時候?」

    「昨天。」

    「嘶——」

    我不覺門牙緊咬,吸了個氣,有些無奈。

    昨天剛來過,那麼下次過來,估計得好久了。

    我必須要在一個月內出去,不然的話,就趕不上玄門大會了。

    這個會議,在我得到南王爺留下的四十字天機之後,顯得尤為重要,有可能是破解四十字天機的重要契機。

    當下,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開始琢磨出去之道。

    「當——當——當——」

    這時,耳邊響起了好似擺鐘敲擊的鐘鳴聲,聲音悠遠渾厚,久久不絕。

    「什麼聲音?」我連忙問青年。

    「晚上六點,交班的時間到了。」青年回了我一句,而後抬起手,推了一下那面銅鏡。

    這銅鏡是可以旋轉的,只見青年將銅鏡的鏡面翻轉,露出了銅鏡的背面。

    我轉過身一看,只見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個人,正彎腰坐起來。

    我立馬站了起來,看著那個詭異的傢伙,而青年卻是無動於衷,仿佛已經習慣了。

    只見一個梳著金錢鼠尾的老人從床上坐起,而後也不看我和青年一眼,自顧自向上走去。

    這不就是那個清朝陰物嗎?

    它是什麼時候在這個房間裡的?

    我又為何沒有一點察覺?

    就這麼讓那陰物上去,我自然不會答應,於是手裡暗暗捏了個雷訣,拍向那陰物的肩膀,準備把它拉回來。

    可是,我這一拍之下,手居然順著它的肩膀,穿進了它的身體當中,入手處沒有一點真實感受。

    怎麼回事?

    我不信邪,手中雷訣打出去,一樣落了個空,可那陰物,確實是真真切切的站在我的面前。

    「別白費力氣了,我們處於空亡屋的陽面,而它在陰面,在交班的那一刻,銅鏡翻轉的時候,陰陽兩面會有短暫的重疊,僅限於能夠互相看到,但卻是接觸不到的。」青年解釋道,「現在,它所處的陰面已經跟陽間聯通,我們已經和陽間徹底隔離了。」

    我大概聽懂了青年的意思。

    空亡屋本就是陰陽兩界的交匯處,在空亡屋內,有陰面和陽面,也就是兩個不同,但卻一樣的空間。那面銅鏡,則可以控制陰面或者陽面與人世間進行連接。

    我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恐怖的想法。

    如果空亡屋的陰面與陽間連接了,那麼我和青年所處的陽面,是不是同樣連通了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