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點了點頭,用一種很複雜的語氣問我「陳青衣,是嗎?」
我皺眉,疑惑的看著他。§.•´¨'°÷•..× ❻➈şⓗ𝔲א.Ⓒ𝕠м ×,.•´¨'°÷•..§
只見他頹然的一笑,仿佛瞬間蒼老了好十幾歲一般,說道「來這裡的人當中,不乏有一些能力出眾的,甚至有一些實力不亞於你,但只要不守規矩,全部都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我不覺得你能對付那東西,不過……」
說到這裡,青年頓了頓「當然,我還是想對你說,如果可以的話,請救我出去……」
「閉嘴!」
青年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團陰氣瞬間將他籠罩,而後直接把他拖進了小木屋中。
因為往回拉的力太大、太迅速,那青年的雙手、雙腳在離地之後,齊齊往前伸直。 ❆✡
「砰」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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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關閉了。
青年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讓我救他出去?
難道他留在這裡,是被迫的?
這一次,我有所防備,純陽之氣凝聚,不太可能再被邪氣侵體,於是做了一個冒險的決定,一腳將木質大門給踹開了。
只見雜貨鋪內雜亂不堪,陳列著一些日常所用的雜物,柜子椅子桌子上積了厚厚的灰塵,仿佛很久都沒有人打掃。
這雜貨鋪主要賣的是邪物,周圍這些看起來正常的東西,都不過是為了掩蓋這裡的真相而已,沒有人收拾也不算太離譜。→
我在雜貨鋪的過道上行走著,觀察著,讓我驚奇的是,這裡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那名青年呢?
還有那個陰物呢?
在這裡,我居然沒有感覺到他們的氣息。
「啪嗒!」
這時候,我聽到地面下傳來聲音。
有地下室?
雜貨鋪面積不大,我最終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將木質蓋板拉起來後,下面一片漆黑,不過可以看到木質的樓梯。
我將墨鏡摘下,放在胸袋中。
以我目前的視力,雖說夜視能力出眾,但在這麼黑的環境下戴著墨鏡,還是會有很大影響的。
我手裡捏了個雷訣,而後沿著地下室的樓梯向下走去。
地下室陳列著許多的物件,看起來都非常的古怪,一文不值的布娃娃,壞掉的玩具,染血的字畫,死玉,人皮衣裳,某種動物軀幹做成的道具等等。
這些可能都是邪物,所以我沒有去動它們,走的異常小心。
往下走了幾米,我踏在地下室的地面上,只見在地下室盡頭有一張木質的門板床,此刻,那青年正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在床頭,有一個床頭櫃,床頭柜上擺放著一面銅鏡。
那陰物呢?
我眉頭微皺。
「哎,你不該跟進來的。」
這時,那青年說話了,語氣之中充滿唏噓,「如果你不進來,或許它還不能拿你怎麼辦,但現在你走了進來,下場只能是死。」
「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我皺眉問道,「那陰物呢?」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因為,你已經出不去了。」青年慘澹的一笑。
我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青年一直答非所問,仿佛精神出了問題一般。
不過說起來,自從進入這屋子,我便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有時候明明很近的距離,我卻走了不少時間,而明明很遠,我卻幾步就到了。
甚至於有時候視線所及之處,還有扭曲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木屋內肯定是有古怪。
我暗暗運氣,想要開啟慧眼,卻發現慧眼在這裡根本施展不出來。
我心裡一凜,不再理會那青年,我向地下室出口走去,爬上樓梯……
當我從地下室樓梯出來之後,向四周看去,整個人猛地一驚。
只見那青年坐在木質門板床上,轉頭看了我一眼,便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這裡,依舊是地下室!
怎麼回事?
我明明已經通過樓梯,往上走了,可爬上樓梯,卻為什麼還在地下室里?
「怎麼回事?」我問那名青年,同時找到往上走的樓梯,繼續向上走去。
結果依然如此,當我走上樓梯的時候,依舊身在地下室。
我仿佛進入了無限循環,怎麼都走不出這個地下室了。
「別白費力氣了,你在錯誤的時間走進了這座空亡屋,已經出不去了。」青年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嘲諷我,還是在可憐我。
「空亡屋?」我微微眯起眼睛,而後忍不住渾身一震。
空亡,玄學術語,有大凶,無用等意。在占卜,奇門遁甲中都有涉及。
在我的理解中,空亡,便是時間與空間都不利的交匯點,往往在陰陽交界之處。
若是把房子建在這上面,便是空亡屋。
空亡屋不能住人,生人住進去死,死人住進去活。
當然不是真的死和活,而是活人進去後,就會不小心進入陰間,出不來,而死人進去後,也會跑到陽間來,回不去。
當空亡屋的大門打開時,則活人可入,大門關閉時,則供死人通行。
我是踹開大門強行進來的,那時候大門是關著的。
也就是說,現在我可能已經不在陽間了!
目前,還沒有相關記載說,有人誤闖入空亡屋而能夠活著出去的。
「那你之前是怎麼出去的?」我問道。
之前,我在外面的時候看到大門打開,青年從屋子裡走出去。
我現在跟他在一起,他能出去,那麼我肯定也能出去。
「門不是我開的。」青年搖了搖頭,「只有它有鑰匙,也只有它能打開空亡屋的大門。」
青年嘴裡所說的它,必定就是那陰物了。
「你在這裡是做什麼的?那陰物又是誰?還有那個啞巴呢。」既然暫時出不去,於是我轉變策略,想先跟青年套套近乎,打探打探這裡的虛實。
「啞巴不是人,之前跟你起衝突的就是它。」青年說道,「其實它並不是啞巴,只不過它只會說殄文,於是跟活人接觸的時候,就會戴面具,裝啞巴。」
我點了點頭「它在這裡做什麼?有什麼企圖?你們為什麼要在這裡販賣邪物?」
青年看了我一眼,沉吟了半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最後嘆了口氣,說道「來這裡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它吃虧受傷,說不定你真的能帶我出去,也罷,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