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怒氣沖沖的訓道,而後看向我,搓了搓手一臉獻媚「大哥,你看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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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你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我讓你們出來再出來,你,還有你,留下。💙☝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我指了指那位虎哥,和之前那位解手,被虎哥訓的年輕人。
「都躲起來。」
虎哥一聲令下,十幾個人紛紛找掩體躲藏起來。
現場,只留下錢雪,我,司機,虎哥和年輕人。
「麻煩你們過去一個人敲門。」我對虎哥說道。
「去。」虎哥微微抬了抬下巴,對年輕人從鼻尖噴氣式的說話。 ✾
「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單獨進去。」我對年輕人一臉鄭重的囑咐了一句。
「恩。」年輕人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無所謂的態度,轉身走了幾步後,還嘟囔了一句,「敲個門而已,多大點事兒,真的是。」
年輕人,不以為意,遲早吃虧。
隨著年輕人向那木屋靠近,我的目光便一刻不離的注視著他,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沒有黃狗,沒有烏鴉,木屋裡,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來……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只是這個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年輕人在走到木屋門口的時候,突然就頓住了。
只見他愣愣的頓在原地十幾秒鐘,雙腿不停的打顫,也不知是怎麼了。
「這小子傻了?」虎哥沒好氣道。
我摘下了墨鏡,運起純陽之氣,沖開慧眼……
只見在慧眼之下,從那布娃娃中飄出一股詭異的邪氣,瘋狂的湧入年輕人的大腦。
正是這股邪氣,使年輕人眼神呆滯的站在那裡。
我雙眼微微眯起,心道當時自己著道,就是因為被這邪氣干擾了大腦。
因為邪氣是直接控制大腦,所以我甚至都沒察覺到自己是被控制了,以至於也就沒用純陽之氣去抵擋。
「雪姐,你能不能跟我介紹一下,這位大哥是……哎呦我去!」虎哥正跟錢雪說著話,轉頭看到我,突然嚇的渾身一哆嗦。
他這是被我的雙瞳,嚇到了。
「是青衣風水齋的,陳青衣大師。」錢雪解釋道。
「原,原來是大師,失敬失敬。」虎哥連忙沖我鞠躬。░▒▓█►─═ ═─◄█▓▒░
我抬起手擺擺「這屋子裡的邪術師很厲害,你先不要打擾我,不然你小弟就會有性命之憂。」
虎哥吞了口口水,連連點頭。
此刻,我的注意力完全在年輕人身上。
又過大概十幾秒,那年輕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用純陽之氣探了探年輕人的鼻息,發現他已經暈了過去。
我沒有耽擱,把年輕人給背了出來。
回到車子附近,我把年輕人放下,然後開始檢查他的身體狀態,虎哥和錢雪也靠近過來。
「怎麼樣?」錢雪問道。
虎哥臉上,特別驚訝,他這輩子估計還沒遇見過這種邪門的事。
我抬起手,示意她不要出聲。
因為我發現,年輕人的魂魄,散了!
有一個魂,不見了!
「怎麼了?」錢雪的語氣,有些緊張起來。
我掐指算了算,大驚。
這小子的人魂,此刻在那木屋當中!
魂離體,有時候確實會產生幻覺,這就好像做夢一樣,因為做夢的時候,人魂是離體的,會將看到的信息反映給七魄。
這麼一來,年輕人估計就有生命危險了,變成植物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他的情況跟我不一樣,我的三魂七魄還是比較穩固的,輕易不會離體,當時的情況,是因為大腦被邪氣影響,產生了幻覺。
不然的話,要是魂魄被錘,我不可能安然無恙的。
而年輕人則不同,他是直接人魂離體,要是人魂被錘死,最少也是植物人起步。
當下,我不敢猶豫,連忙口念引魂咒,同時用手指按在年輕人的身體穴位上,進行掐靈,嘗試把他的人魂給叫回來。
不一會兒,年輕人的人魂從木屋裡面飄了出來,在我的引導下,重新回到了年輕人的身上。
當下,我停止引魂咒,又拿出一道安魂符,放在年輕人的身上。
「青,青衣大師,怎麼回事?」虎哥忍不住問我,臉上的表情要多吃驚有多吃驚。
「丟魂了。」我言簡意賅的說道,「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還好我及時出手,把他的人魂給叫了回來,不過我的存在,估計是已經暴露了。」
「啊?」虎哥發出驚訝之聲,「就那會兒功夫,你們已經斗過法了?」
「不錯。」我點了點頭。
虎哥臉上難掩駭然和激動,沖我挑起大拇指「這就是大師的本事嗎?厲害啊!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居然就判斷出來小弟已經丟魂,還把他的魂魄叫回來了!」
「廢話,我爸的命都是他救的,能不厲害嗎?」錢雪插嘴道,臉上的表情居然有點洋洋得意。
這我就有點納悶,我厲害歸我厲害,她得意什麼?這女人不是口口聲聲說要跟我算帳的嗎?這會兒怎麼又吹捧起我來了?
「照顧好他,這張安魂符不要取走,他的生魂是被硬生生扯出去的,所以需要安魂符幫忙鞏固。」我說道,「估計裡面的人,快要出來了。」
「你怎麼知……」虎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木屋方向傳來「吱呀」一聲。
我轉頭看去,只見木屋的大門,果然被打開了!
只是,裡面久久不見有人走出來!
「想不到,我一家小小的雜貨鋪,居然會惹得高人前來,失敬失敬——」
突然。
一個聲音,從木屋當中傳了出來,聲音仿佛有某種穿透力,直擊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