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凌空畫符

    我摘下墨鏡,死死的盯著這幅浴女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還拿出了放大鏡對每個角落每個細節進行研究。☜💥 ➅9ѕⒽ𝐮𝓧.𝒸oM 🍓🐧

    突然,奇怪的一幕發生了,我看到這幅畫裡的女子居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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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蹲在岸邊的女子,低頭彎腰將秀髮垂入河中,開始清洗起自己的頭髮來,泛起陣陣漣漪。

    也不知道是幻覺還是什麼,我看到女子從我眼皮底下,緩緩褪去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走入河中,還發出銀鈴般的笑容。

    「來嘛,哥哥一起來洗澡啊……」耳邊響起蠱惑音。

    此刻的我心裡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震驚,暗道可能是產生幻覺了。

    當下我連忙閉上眼睛,甩甩頭,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畫中的女子依舊還在河中嬉戲。

    糟了,難道是著道了嗎?

    當下,我運起體內的純陽之氣,將純陽之氣催向大腦,期望能讓我的理智恢復清醒。

    我感覺大腦有一股暖流湧入,再次去看那幅畫的時候,只見畫中的女子已經恢復了原狀。

    「咕咚!」

    我咽了口口水,這才發覺自己的後背已經完全都被汗水給浸濕了。

    「陳青衣,你怎麼了?」

    錢雪的聲音傳來,將我從思緒中拉回了現實。♨🐚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我轉頭看向錢雪,發現她正一臉驚訝和擔憂的看著我。

    再看那名經理,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一股子緊張的意味,就仿佛我隨時有可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舉動來。

    「沒事。」我輕輕的說道。

    「還說沒事?你看看你,流了這麼多汗。」錢雪從自己的包包中拿出一包餐巾紙來,主動為我擦拭臉上的汗。

    看到錢雪這個舉動,那名經理的眼神更加的震驚了。

    他的眼神在我和錢雪身上不停的掃動,就仿佛錢雪的這個舉動多麼的讓人震驚一樣。

    不過也對,憑錢雪的身份,恐怕很少對一個異性這樣子吧。

    「謝謝了,我自己來吧。」我從錢雪的手中接過紙巾,不小心握住了她柔嫩的小手,連忙快速拿過紙巾,為自己擦拭著臉上泌出的汗水。

    「你剛才怎麼了?你臉上的表情很詭異。」錢雪仿佛渾然不覺,忍不住問道。

    很詭異嗎?我剛才臉上的面部表情發生了變化?

    我心中驚訝。

    我剛才必定是著道了。

    我將嘴巴湊的錢雪的耳旁小聲說道「能不能讓這名負責安全的人員出去,我有些話只能私底下跟你說。🐯☹  🎁♣」

    錢雪微微驚訝,然後點了點頭。

    「麻煩你出去一下,我跟我的專家有事情要單獨聊一下。」錢雪語氣冷冷的說道。

    「這……」那名負責保險庫安全的人員多少顯得有些為難。

    「這什麼這?這裡的物品出任何問題,我來負責。」錢雪霸氣道。

    「唉,那好吧。」那名負責安全的經理嘆了口氣,迫於錢雪的威嚴只得向外面走去。

    待那人走後我對錢雪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剛才我盯著那幅畫,裡面的女人居然動了,在脫衣洗澡。」

    「什麼?」錢雪顯得極度震驚,一雙烏黑的美眸訝異的看著我。

    

    當下,我把剛才看到的情景說了出來,錢雪捂著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現在怎麼辦,你有什麼計策嗎?」錢雪問我。

    我思考了一下,然後將純陽之氣凝聚於指尖,逼出體外,對著那幅紅粉骷髏浴女圖凌空畫符,直接就是畫了一道鎮邪法印,拍在那幅畫上。

    錢雪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你指指點點的做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試圖把這幅畫上的邪氣給鎮壓了。」我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我確定上面的邪氣已經被鎮壓,這才將那幅畫重新捲起來,放入畫筒當中。

    「好了,走吧。」我對錢雪說道。

    「這就結束了?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錢雪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恩。」我也懶得多說什麼。

    也就是我這種級別的法師能夠凌空做符,若是換作其他人,未必能夠做到,估計得藉助黃紙,說不定還會被畫中的邪氣反噬。

    畢竟,凌空畫符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能夠辦到的。體內沒有渾厚的純陽之氣,無法將純陽之氣逼出體外,想要做到凌空畫符,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有些話不用跟錢雪這個外行人解釋的那麼清楚,反正說了她也未必能懂。

    當然,我也知道不藉助任何道具施下的鎮邪法印,鎮壓不了這邪物多久,畢竟,純陽之氣一旦出了體外,就會慢慢的在空氣當中消失掉。

    凌空畫符,只不過是臨時之舉。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我的純陽之氣,在離體後應該只能夠保持七天的時間。

    這也是因為我現在的純陽之氣不夠濃郁的原因,據我了解,一些真正道行高深之人,他們的純陽之氣就算出了體外,在後繼無力的情況下依舊能夠在外界保持幾個月幾年,甚至更久。

    跟這些人相比,我知道我現在的修為還遠遠不夠。

    「錢總,已經處理好了嗎?」見我們從保險庫里出來,那名負責安全的人員滿臉堆笑。

    「恩。你不放心的話去確認一下那幅畫以及裡面的拍賣品吧。」錢雪說話的語氣當中,並沒有蘊含任何的感情。

    用得到的時候錢雪對他還是有點客氣了,如今事情辦完卻是沒有好臉色甩給他了。

    看來這錢雪也是個實用主義者,不知道哪天我對她沒用了,她是不是也會這樣一腳把我給踢開。

    「對錢總,我哪有什麼不放心的。」那安全人員笑著道,然後快速的走進保險庫,進行了一番檢查。

    我跟錢雪這時候已經來到了電梯門口。

    「對了,接下來有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一下。」我看了一眼錢雪,淡漠的說道。

    「哦?哪三件事情?」錢雪疑惑的問我。

    「第一件事情,明天和我一起,去向方婷解釋清楚我們之間的誤會,第二,幫我找到醫學專家,對人參的藥齡進行鑑定,第三,告訴我那幅畫的拍賣委託人如今的居住地。」

    我的語氣,隱隱的有命令的成分在裡面。

    「陳青衣,你要知道,可從沒有人敢這樣和我說話。」錢雪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

    「現在有了。」我只回答了她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