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為什麼會坐在別人的車上?
難道她已經……
我的心神,瞬間一盪!
那開車的人是個白皮胖子,一臉的囂張跋扈,一口一句「破桑塔納」的下車了,直接走了過來,敲了敲我們車門上的車皮。→
「咚咚咚。」聲音很大,敲得也很重。 ✱❋
「開著一輛10年以前的破桑塔納,在這裡擋路幹嘛?知不知道今天這裡要做什麼?也是你們這種身份的人可以來的嗎?」白皮胖子瞪著眼睛,沖馬伯陽和我吼道。
「還有你們這些安保,幹什麼玩意兒吃的?看到這種車,他靠近之前不就應該攔下嘛?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難道不知道?要不要我打電話給你們安保部長,說說你們工作不到位這個事情?」胖子叫囂著。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馬上處理,還請您先去車上稍等片刻。」安保人員陪著笑臉,客氣道。
「馬勒戈壁的,一輛破桑塔納也敢擋道,氣死老子了!」胖子罵罵咧咧,最後「呸」的一聲衝車子吐了口痰,這才回到那路虎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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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之後,他臉上又迅速堆起笑臉,對著方婷一陣阿諛獻媚,用手指了指我們這邊,看起來就像個跳樑小丑。
方婷則是一臉麻木,仿佛心思完全不在他那裡,只是點了點頭,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你們到底有沒有邀請函?已經在這裡耽擱很長時間了。」安保人員語氣不善道。
對於這位安保人員的質問,我表示理解,我跟馬伯陽在這裡確實耽擱了太久,影響到他的工作了。°°°·.°·..·°¯°·.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我還帶著那張錢雪給我的黑卡,不知道這張卡能不能充當通行證。
當下,我伸手入懷。
「這邊路堵住了,退不出去,馬勒戈壁的,你們先給我個面子,把這蠢蛋和那輛破桑塔納先放進去,再讓他們從另一邊出口離開!會不會辦事啊?啊?」胖子在後面再次叫罵起來。
「好的。」安保人員答應一聲,火氣也是上來了,「你們……」
只是,他剛要開口罵人,我已經拿出了黑卡放在他眼前「這是主辦方給我的黑卡,不知道能不能充當邀請函?」
那安保人員看到黑卡,先是一愣,而後揉了揉眼睛,湊近了一看。
「至尊黑卡?不好意思尊敬的特等貴賓,怠慢了,是我的失職,還請你們見諒!」安保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不可置信的同時又顯露出無比的恭敬,按下遙控將升降欄杆升起,深深的彎下腰,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理解你們的工作,辛苦了。伯陽,走。」我對馬伯陽說道。
馬伯陽開動車子往前行駛。
「這才是低調的大佬啊。」
身後,傳來安保人員的嘀咕聲。
找到停車位,馬伯陽把車子停下。🎀♠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這停車位上,清一色全是豪車,我們那輛10年之前的桑塔納,還真是有點格格不入。
有時間,得給馬伯陽配一輛新車了,可不能讓念舊的情懷害了他,畢竟車子年限太長,行駛在路上也不安全。
這輛桑塔納可以讓他停在家裡,聊以思念之用。
我打開車門,正要下車,一輛紅色的寶馬軟頂超跑直接就快速的倒車入庫,停在了我們的旁邊,與此同時車身撞到了我打開的車門。
「砰」的一聲,汽車車門被撞的重重的關上。
「你們怎麼回事啊?開著車門幹什麼咯?你看我的車,漆都蹭花了,這車可是上百萬的,你們開老舊桑塔納的普通人,賠得起嗎?」
寶馬跑車駕駛位車門打開,一個三十五六歲穿著一身名牌的女司機走下來,看了一眼自己的車尾部,開始指責我們。
雖然她的年紀不算小,不過因為善於保養,以及有外在的名牌服飾襯托,整個人倒也顯得時尚靚麗,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了七八歲。
「不是大姐,你自己倒車這麼快,碰到了我們的車,還怪起我們了?」馬伯陽質疑道,「我們車可是停在自己的車位上,沒有移動,是你的責任好不好?要不要我叫交警過來?」
「嘖!」女人砸吧了下嘴,顯得很不耐煩,鄙視的看了一眼馬伯陽的桑塔納,皺眉道,「真是晦氣,算我倒霉吧,這些就當是賠給你們的修車錢,我的時間比你們寶貴的多,沒時間跟你們這種窮人耗下去。」
女人趾高氣揚的說著,從一個紅色的lv錢包當中抽出一沓錢來,數也沒數,估計得有幾千塊,隨意的丟了過來,全部砸在了馬伯陽的臉上。
我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這女人,壓根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甚至是看不起我們。
「看樣子你好像很有錢?」我皺眉問道。
女人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上下看了我們幾眼「你們不是杭城本地人吧?」
「我們是寧市的。」馬伯陽回答道。
女人臉上露出一絲狡猾的神色,繼而抬起下巴,一臉高傲的說道「是嗎?我是科興集團財務總監,錢多的能砸死你們,當然,也可以讓你們出個車禍什麼的意外,所以拿了錢就滾蛋,別糾纏我。」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這女人看起來極為的傲慢。
「哦?」
馬伯陽發出不屑的質疑聲。
而我則是戴著墨鏡,冷笑了一下。
這個女人是在說謊,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而已。
從她的面相就能夠看出來,她這輩子都不太可能成為千萬富翁,有如今的成就,是靠男人上位的。
而且,目前差不多是她人生的巔峰期,之後就一直開始走下坡路,甚至顛沛流離。
說來也是巧合,科興集團公司市值上千億,老總是張懷志,自從他家風水出問題,我替他解決問題之後,他對我無比崇敬。
之後,青衣風水齋風水出問題,他還坐直升飛機來,帶我上天,讓我看清了風水問題的源頭。
他今天應該也會來參加拍賣會。
「再有錢,也不能看不起人啊?」馬伯陽說道。
「就看不起你們怎麼了?你們知道我的時間有多麼寶貴?分分鐘幾十萬上下,現在被你們在這裡糾纏,我已經損失了幾十萬了知道嗎?嫌錢不夠還是怎麼的?」
女人顯得有些憤怒道,「我沒工夫繼續跟你們瞎扯,還要趕著去參加拍賣會,能參加這次的拍賣會,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勸你們不要再糾纏我了,知道嗎?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馬伯陽不悅道「瞧你說的,哪個人沒有頭沒有臉的?知道我師父是誰嗎?說起有頭有臉,他可是……」
「伯陽,不需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我搖了搖頭,打斷了馬伯陽的話。
「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聽到我的話,那女人瞪大眼睛,生氣了,「一個坐在破桑塔納上的人,居然說不跟我一般見識?哈哈,你混哪裡的啊?做什麼工作的?信不信我一個電話過去,讓你馬上失業?」
見我們不說話,女人翻了個白眼「跟你們交談,拉低了我的身份,老娘要去參加拍賣會了,記住,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懂嗎?拜拜!」
女人故意把「拜拜」兩字說的很大聲,表示自己的不屑。
「神氣什麼啊?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馬伯陽罵罵咧咧道。
「咦,這不是青衣大師嗎?」
待女人走遠後,一個聲音從後面響起。
我轉身一看,好嘛,居然是張懷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