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疾手快,一把將錢雪拉了回來。
錢雪顯然也是嚇了一跳,愣了好一會兒才心有餘悸的回過神來。
「混帳!我正在給病人治病,不要隨便進來!」那養蛇人呵斥道。
「你給我爸亂喝什麼東西?」錢雪皺眉怒道。
「哦?這是你爸?看來你就是錢雪錢小姐了吧。」那養蛇人看了錢雪一眼,微微一愣,繼而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淫穢目光。
「小雪啊,別激動,這是我從德縣專門花重金請過來的,鼎鼎大名的盤龍天師,他正在給你爸治病呢。」這時,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嬉皮笑臉的傢伙,看起來不像什麼好人。 ❉
「治病?二叔,你別隨便動我爸,更別找這種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所謂大師給我爸看病,不然我爸要是有個好歹,我第一時間拿你是問!」錢雪怒道,「貓哭耗子假慈悲,我爸病倒後,你是這次家族產業分配問題上,叫得最凶的一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鬼主意!」
「你,你這說的什麼話,你爸可是我親兄弟,我怎麼會害自己兄弟呢?哎,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錢雪二叔被錢雪這番話氣得一陣吹鬍子瞪眼,「你爸身體已經快不行了,現在什麼方法都應該試試,死馬當活馬醫不是,保不准奇蹟就發生了呢?而且你不知道,盤龍天師可是德縣威名赫赫的存在,不信你去打聽打聽。✌♖ 6❾𝕊нⓤχ.ⓒ𝓞𝓜 ✌🐟」
「我不管什麼盤龍大師盤蛇大師,從現在起,我父親的病情,讓陳青衣接手。」錢雪看了我一眼,說道,「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沒有回應錢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他是你爸,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錢雪二叔聳了聳肩,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不過,要是這瞎子把你爸給治死了,可就怪不得別人了,還有,趕緊著手給你爸準備後事吧。」
「用不著你瞎操心!」錢雪冷聲道。
「哼!」這時,那一直沒有說話的盤龍大師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爽,一步一步向我和錢雪走來。
「嘶嘶——」那條大蟒蛇纏在他的身上,頭部高高的抬起,左右晃動,發出嘶嘶聲,讓人不寒而慄。
隨著這盤龍大師的靠近,所有人都不禁向後退去,發出驚慌的聲音。
就連錢雪,也忍不住向後退去。
這個女人雖然厲害,但也不是莽夫,知道什麼東西能靠近,什麼東西靠近不得。
現場,只有我依舊站在房間裡面一動不動。
開玩笑,我見過的蛇還少麼,每一條都是不得了的存在。°°°·.°·..·°¯°·.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藏龍山蛇兄,咬死楊公如今在我青衣風水齋後山修煉的柳仙,甚至是陳家村凶山上都已經化龍的虬褫……
這種三米多長的小蛇,我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本天師專程過來,是你們莫大的榮幸,居然還不領情,哼!」盤龍天師冷哼一聲,看著錢雪,「你可知道,一般人請我,就算花再多的錢,也未必請的動我。」
「嘶嘶……」
隨著這盤龍天師的話說完,那條蟒蛇也在一旁發出恐嚇的聲音。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懂事,你可知道你二叔請我過來,花了多少代價?」盤龍天師繼續嘲笑道,「也好,既然你這小女娃肉眼不識金鑲玉,我也不便繼續多留,待會兒你父親要是有什麼不測,可別跪著來求我。」
說完,盤龍天師頭顱高抬,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安撫著那條大蟒蛇,向大門口走去。
錢雪眉頭緊皺,沒有說話,而是退到了一旁,避免跟那條大蟒蛇挨得太近。
盤龍天師來到我身邊,只聽他冷笑一聲,喝道「什麼陳青衣,不過是一個默默無聞的瞎子,也敢與我相提並論,滾開!不然我的寶貝傷到你,可不關我的事。」
「嘶嘶,颯!」那條大蟒蛇嘶叫幾聲,而後居然向我一口咬來。
「啊——」
周圍錢家親戚,發出了陣陣尖叫聲。
只是,蛇口在距離我的鼻子還有十厘米左右的時候停止了下來。
那盤龍天師,到底是沒有那個膽子當眾驅蛇傷我,不然法律會把他制裁,他也不笨。
「果然只是一個瞎子而已,一點反應都沒有,哈哈哈……」他發出一陣大笑聲,而後大步流星朝門口走去。
圍在臥室大門口的人,見盤龍天師帶著蟒蛇走過來,全部逃也似的一鬨而散。
「盤龍天師,別走啊,我訂金都已經付給你了。」錢雪二叔喊道,而後看向錢雪,「小雪啊,醫生都說你爸最多還能活三天,你就讓盤龍天師試一下,你不是相信那個陳青衣嗎?正好讓他們比試比試,看看到底是誰比較厲害。」
聽完他的話,錢雪沉吟片刻,看了我一眼。
我從她眼中看出了一絲猶豫。
這也難怪,她畢竟不了解我,而且單從外表來看,那盤龍天師腰纏巨蛇,確實比我唬人。
「小雪,盤龍天師代表我,那瞎子陳青衣代表你,如果這場比試最終我輸了,我自己退出家族,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可如果你輸了,那麼你就退出繼承人之位,錢家今後由我做主,當然,財產該是你的還是你的,你只不過在錢家沒有了話語權,怎麼樣,很划算吧?」
錢雪二叔這種面相,屬於陰險狡詐之輩,城府很深,心思歹毒陰險,如今,他的狐狸尾巴終於漏出來了。
原來,他是想繼承錢家家主之位。
「二叔,你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看來你早就惦記家主這個位置,盼著我爸死很久了吧。」錢雪冷冷的說道,而後沉吟了片刻道,「好,醫生說,我爸還有三天壽命,如果誰能讓他活過半個月,那麼就算誰贏,反之,在醫治過程中,我爸要是斷氣了,那麼直接判輸。」
聽完錢雪的話,我有些驚訝,她居然捨得拿自己的父親做賭注,而且將規則定為把原本已經被斷定為只能活三天的人,延長到半個月才算贏。
如此之下,只要能夠讓他爸多活半個月,相較於三天,確實算賺的了。
這女的是個梟雄,做事情一點也不扭捏做作。
只是從她的話里也不難聽出來,她從心底里覺得她父親救不回來了,只希望讓他父親再多活一陣子。
「可以。」這時,那盤龍天師說話了,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不過,讓那瞎子先來吧,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讓一個將死之人,再多活半個月,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