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是葉婉清的沒錯!
我連忙一個激靈,從床上爬起來。♦👺 ❻9ѕ𝔥Ữ乂.𝓒ⓄⓂ 💚♖
「婉清?是你嗎?」
在這種山野之地,按理說半夜有人呼喚,是不應該答應的。
不過我現在在自己家裡,家中有禁制,自然不會有所顧慮,且那些陰物若是不長眼來招惹現在的我,老實說擔心的應該是它們自己而不是我。
「夫君,是我。」葉婉清回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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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著聲音,將放在柜子上的刺繡拿了起來。
「你沒事吧?」我問道。
「沒事,只不過消耗了太多的陰氣。」葉婉清回答道,「夫君,其實對付那妖王,對妾身來說本可以不用那麼費力。」
葉婉清語氣當中有一絲欲言又止。
「哦?那為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既然有省時省力的方法,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呢?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了,其實幫你吸收身體裡的毒素之後,那毒素一直殘留在我體內,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降頭師下的毒,跟那妖王的毒素有關聯,我一時間難以煉化,修為大打折扣。」
聽完葉婉清的話,我忍不住老臉一紅,原來是因為我啊。
不過想想也是,憑葉婉清的修為,再加上有血屍的加持,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是鮮有敵手了才對。
不過凶山上是那妖王的地盤,有地域優勢的加成,而且還釋放出了妖域,一番打鬥之下,我完全不是對手,這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壓力,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會替外表柔弱的葉婉清擔心。💛🐜 6➈𝔰hⓊⓍ.ᑕ𝐨ⓜ 💋♟
「你應該告訴我的,這樣,我們完全可以等你養好了再上山的。」我嘆了口氣道,「是我對不起你。」
「雖然不知道夫君你迫切需要除掉妖王的動機是什麼,應該是為了完成爺爺的使命以及救陳家村人的性命吧,對於夫君的執念,婉君必當鼎力支持,就算犧牲又如何?自我們成婚之日起,妾身便已經決定為夫君赴湯蹈火,就算魂飛魄散,也心甘情願,夫君不必自責。」
我一時語塞。
殺死妖王,真的是為了我爺爺未完成的事情嗎?真的是為了陳家村人的性命安危嗎?
我是為了對付葉婉清啊!
我心裡愧疚不已。
「那條虬褫還真是厲害,不愧為蛇類修煉的最終形態,你能夠降服它,真是幫了我大忙了,不然光憑我一個人,是萬萬不能的。」我感覺心裡很自責,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討論下去,於是話鋒一轉,「婉清,謝謝你。」
「能幫到夫君,對於婉清來說那就夠了,婉清願意為夫君做任何事情。」葉婉清的聲音當中透露著開心,「婉清為夫君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只要夫君開心就好。」
「你快別這麼說了,不然我真的要羞愧死了。」我苦笑道。
我殺妖王,是為了讓葉婉清與方婷脫離關係,而她卻是全身心為了我,這麼一對比,我陳解陽簡直不是人。
「幸好,那條蛇並不是特別厲害。」葉婉清說道,「妖域,也只是半成品而已,不然妾身在修為大打折扣的情況下,還真沒有把握能夠對付它。」
「哦?」我微驚。
那條虬褫,還不是特別厲害?
那什麼才厲害?那可是妖王,蛇類修仙的最終形態啊!
那妖域還只是半成品,如果是完全形態的妖域,會有多厲害?
我感覺葉婉清的話,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了。
她存活了上千年,見過的事情肯定是比我多得多,如果她這麼說,必定不是隨口說說。
「依我看,那東西是剛剛蛻變,連妖域都未完成,在修行一途中只能算做初窺門庭,妾身根本就未將它放在眼裡。確實,在很多人眼中,它已經算很厲害了,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呵呵,它只是初具龍形,距離真正稱王稱主,還差得遠,也就只能在這座小山上作威作福……」
葉婉清沒有把話說完,而是笑了笑,語氣當中滿是輕蔑。
「不過,妾身上次從陰差手中為你續命,損失了不少的道行,如今還未完全恢復,再加上在陰府外,也很難百分百發揮出應有的水準……唉,都怪妾身無能,讓夫君陷於危難之中。」
即使陰氣大減,只能附於刺繡之中,葉婉清還在為我著想,這實在讓我感覺到無地自容。
同時,從葉婉清的話里我也能聽出來,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好像才算是真正的進入了修煉,我感覺到如今的自己,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就算是在我看來已經無比厲害的凶山之主虬褫,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初入門庭而已。
我不免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原以為我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居然連門都沒踏進去。
葉婉清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異狀,安慰道「相比較妖類陰物,人類的壽命是有限的,很難達到那種高度,夫君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我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問葉婉清「對了晚清,你是陰神教的陰神,是羅家祭拜的對象,是麼?」
葉婉清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
「你為什麼要求他們取生肖為蛇的雛女祭祀你?」
葉婉清依舊沒有說話。
「不想說嗎?」我嘆了口氣,卻是隱隱察覺到了什麼。
我遇到了太多蛇類精怪,感覺有某種吸蛇體質,這一次更是虬褫當道,要不是葉婉清,我就栽在這裡了。
兩者,是不是有某種關聯呢?
「以後我再告訴你吧,夫君,我累了。」葉婉清說完,就不再出聲了,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又似乎不願意提起那段事情。
我張了張嘴,最終保持了沉默。
一夜無話,等養好身體,我戴著墨鏡,在凶山上找尋了很久很久,也沒有找到人參和靈芝,不得不放棄。
我原以為陳觀海跟妖王有某種聯繫,那些名貴的藥材是妖王給的,此刻看來應該不是了。
在陳家村待了一個月有餘,這裡的事情,已經都解決了。
如今,葉婉清對我來說,已經不算是威脅,我打算離開陳家村,回到我的青衣風水齋。
自從上次與葉婉清深夜長聊,她仿佛徹底沉寂了,一直都沒有再說過話。
在去青衣風水齋之前,我還有一個人要見一見。
那就是曾經告訴村民,陳家村的詛咒,只有我能解的那位。
也正是因為他的一句話,村民們才會來求我幫忙。
我覺得,那可能是一個隱居的高人。
我來到了一片清淨的竹林。
竹林內,有一間木屋,木屋旁有一條河流,一個人手執自製的魚竿,穿著一身布藝,頭戴斗笠正在釣魚。
看不清臉。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覺得此人氣勢不凡。
「小子陳青衣,見過前輩。」我走上前去,對著那人微微躬身。
「來者可是陳家後人?」那人背對著我,至始至終沒有看我一眼,卻是一語道出玄機。
我心裡暗驚,姿態不免更加恭敬「敢問前輩高姓大名。」
「王南,世人稱我南王爺。」
王南?南王爺?
南王爺!
我整個人登時大震。
北韓五,南王爺,東西龍馬陳半仙!
民國時期,五位有資格,跟我爺爺齊名的絕世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