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陰陽兩儀陣

    我一聽,愣住了,因為我洗澡的時候,好像發現屁股上也有一個傷口,不知道是不是擴散了……

    「好了別鬧了。🍧♣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我皺眉不悅道。

    葉婉清嘻嘻一笑,當下把手放在傷口處,將我身體裡的毒血吸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葉婉清的臉色,比以前好像蒼白了幾分。

    不過看她好像並沒有什麼異樣,我也便沒有再多想。

    毒血被吸走,我感覺身體恢復到了巔峰狀態,當下,我坐在房間裡,打算施展青衣尋蹤術,想要直接看看幕後元兇到底是誰。

    青衣尋蹤術,需要依附於妖仙,成功率看施法者的修為,以及所借仙家的道行。

    而且這術風險極大,一旦依附在仙家身上,我一身道行無法施展,等於是光著身子沒有一點防禦能力。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如果對方察覺到了我,攻擊妖仙,我的意識也會被擊潰,輕則變成智障,重則腦死亡。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不敢輕易施展青衣尋蹤術的原因了。

    也不知道這大肥鼠,到底行不行。

    考慮再三,我抱著僥倖的心理,決定還是試了一下。

    大肥鼠走的很慢,比一般妖仙的速度要慢了至少三分之一,不過好在也算是有了頭緒。

    視野來到了凶山下的一座山洞外,大肥鼠不敢再走進去。69Şhนx.¢໐๓

    「那個陳青衣有點本事,降頭施加在他身上,發作的時間很慢,而且我感覺已經被他給解了。」洞內傳來陳觀海老頭無法置信的聲音。

    「連你都不是他對手?」這時,一個嘶啞的聲音響起。

    「不好說,他把村子裡的五毒送葬局給破了,而且已經調查到了我,要不是我假死脫身,恐怕就栽在那小兔崽子的手裡了。」

    「看來,這次來了個硬茬,對了,老黑呢。」

    「死了。」

    山洞裡沉默了良久。

    「這陳青衣到底是何方神聖?說不定我們的計劃,會被他給破壞掉。」嘶啞的聲音說道。

    「我的時間不多了。不想再慢吞吞的試圖把村子裡的人都趕走,直接把人都殺了,這陰陽兩儀陣,也就破了!」

    「恩,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要實施起來卻有點困難,一下殺這麼多人,反噬會非常嚴重。」嘶啞的聲音應了一聲,「那陳半仙也真是厲害,死了這麼久,陣法居然還有這等威力,但陰陽兩儀陣相輔相成,要破掉可不容易。」

    「妖王為何不親自下山?」

    「這個嘛,只有陳家村無人,陰陽兩儀陣破了,妖王才可……」

    「哼——哼……」

    正聽到關鍵之處,突然一聲冷哼自凶山上炸響,響了好幾聲,我感覺頭疼欲裂,連忙操控意識回到身體當中。

    如今的我,已經不需要藉助外力讓意識回來,而是能夠主動操控,這也是為什麼我這一次敢冒險施展青衣尋蹤術的底氣所在。

    等我回到身體當中,我感覺一陣胸悶難當,頭疼的厲害。

    再看大肥鼠,已經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

    死了?

    我微微一愣。

    不過細細看去,大肥鼠肚子還在上下起伏,應該只是暈了過去。

    我深吸一口氣,緩了緩,這才感覺身體好受了一點。

    凶山上的那聲冷哼,讓我很是耿耿於懷,居然可以直接影響我的精神。

    毫無疑問,那山上有非常厲害的大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山上的那隻妖王。

    

    還好大肥鼠沒有進入凶山,只是在外面,不然的話,我有可能就回不來了。

    「吱吱吱……」這個時候,大肥鼠發出吱吱聲醒了過來,翻了個身,坐了起來,晃頭晃腦的。

    我見它沒事,這才繼續開始整理剛才得到的信息。

    可以肯定的是,陳觀海就是降頭師,而他好像有一個幫手,就是那個聲音嘶啞的傢伙,他們說,陳家村人死完,則陰陽兩儀陣破,而陰陽兩儀陣破了,妖王就會如何如何。

    最後我沒有聽清楚,被一聲如洪鐘大呂般的冷哼聲所打斷。

    原來,他們的目的是破了我爺爺布下的陰陽兩儀陣!

    陰陽兩儀陣,一陰一陽,我家這邊人煙稀少,靠近凶山,陰氣極重,而陳家村則陽氣濃郁。

    兩相交映,組成陰陽兩儀陣。

    這下,我算是知道了爺爺為什麼要保陳家村村民的安全了,因為需要借住他們的陽氣,來鎮壓住凶山上的邪性。

    陳家村和我家,是相輔相成的陰陽兩個點,也正因為有陳家村村民的陽氣,我家中的禁制才會生效。

    或許,這陰陽兩儀陣還有別的用處,因為從陳觀海和另外一人的談話中可以判斷出來一點東西,那就是這陰陽兩儀陣,似乎與那妖王有關。

    得出這個猜想,我非常的震驚。

    如此一來,不管陳家村村民對我們老陳家如何,都不得不出手救他們,不然,陳家村如果覆滅,那麼我這邊也無法倖免於難。

    我掐指算了算,今天晚上陳家村將有一場浩劫!

    幾天前的白虎入室星象,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當中。

    當下,我起身打開門,準備趕去陳家村。

    「陳青衣在嗎?」這時候,外面傳來一個人的呼喊聲。

    我微微一愣,繼而打開門,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村民站在門口處。

    「什麼事?」我皺眉問道。

    「村里出了怪事,支書說請您過去一趟。」那村民回答道。

    「什麼怪事?嚴不嚴重?」我心裡一凜。

    「很多人都生了怪病,發燒,無力,有的還死了。據村裡的醫生說是某種瘟疫,沒見過,治不了。」

    我點了點頭,在村民剛剛露出微笑的時候,卻是突然拒絕道「不去。」

    其實我剛才打算要走了,可見到陳家村村民居然先一步找上門來,自然要擺擺譜。

    況且,現在事情還沒有到難以挽回的地步,所以自然要給陳家村人一個教訓。

    前腳剛把我趕出來,後腳又要我回去,我陳青衣是這麼不要面子的人嗎?

    我要給陳家村的人一個教訓,那就是我陳青衣,不是他們能夠呼來喝去的主。

    我是一個很記仇的人,在陳家村受到的那些侮辱,可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哼!你把話帶回去,我陳青衣不過是一個騙子而已,陳家村的事情,我處理不了,請另請高明。」我一甩袖子,冷哼道。

    「我們村去問了一位算命先生,那位先生說,陳家村的劫,只有姓陳的能解,外人無法插手。」

    算命先生?

    這算命先生,倒也算有點造詣。

    我點了點頭,淡淡的道「要我幫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你讓村支書一家,三代親戚在內,所有人,從村頭開始,每走三步,就跪地磕九個響頭,一路跪到這裡,同時再帶上一千萬,來請我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