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少教訓老子!」我直接指著王淑燕父親的鼻子,破口大罵。☢🐠 6❾Ŝ𝓗ⓤˣ.ⓒσⓜ 🎉🏆
「恩?你說什麼?」王淑燕父親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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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放屁!」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表面上看來,我似乎是氣急敗壞,其實不然,我心裡平靜的很。 ✬
王淑燕父親,自以為高人一等,說話陰陽怪氣,拐彎抹角,把我給看扁了。
這種軟刀子扎進來的感覺,讓人無比的難受,我就是要擊潰他那副書香世家的傲氣,把他從高處給拉下來。
我倒要看看,這老傢伙能擺著這種姿態裝腔作勢多久。
「你,你!粗鄙!」王淑燕父親氣道,一陣臉紅脖子粗,「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學人家看風水,收徒弟,我看你是誤人子弟!你既然這麼有本事,你倒是說說,你師承何派?師父是誰?在哪家公司打工上班?一個月工資多少?銀行卡里存了多少錢?」
說完這些,王淑燕父親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仿佛以為擊中了我的痛點。
我此刻戴著面具,雖然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大十歲左右,但也頂多三十歲。
一個三十歲的打工人,能在江南市獲得什麼成就?
而且江南市消費不低,房價也高,屬於國內的新一線城市,作為不是江南市本地人的人,在這裡生活,除了日常開銷,想要存下錢來,確實不太容易。69ֆɦʊӼ.ƈօʍ
「我師承青衣派,師父是我爺爺,自己開了一家風水鋪,叫青衣風水齋,一個月工資沒算過,如今身家五千多萬!」對於王淑燕父親的提問,我一一如實回答,還附贈了一個回答,「我給伯陽開的工資,是一個月十萬,試問,在杭城,他這個年紀,月薪能達到十萬的,能有多少?」
王淑燕父親安靜了下來。
臉上一直帶著不屑,從始至終雙手抱胸,一副上位者氣息的王淑燕大伯,也是不知不覺瞪大了眼睛,微微張開了嘴巴。
「身家多少?五、五千多塊?」王淑燕父親不確定的問道。
「五千多萬!」我加重語氣回答道。
因為生病等原因,青衣風水齋歇業了三個多月,不然,我現在的身家起碼已經過億。
「什麼?你,你公司開了多久了?」王淑燕父親的表情充滿驚訝,語氣也不那麼強硬了。
「半年左右!」
王淑燕父親的表情,又是一驚。
「白手起家?」
「不錯!」
「老家哪裡的?」
「寧市,新鎮,陳家村!」
王淑燕父親張了張嘴,仿佛已經問不出問題了,臉上的表情,又是震驚,又是嘆服。°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我這個年紀,沒有依靠任何勢力,白手起家,在江南市開業半年,積累到五千萬身價,試問能有幾人?
「哼!年紀不大,口氣不小,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吹牛!」王淑燕的大伯,終於開口說話了。
他一直是一個觀察者的角色,如今聽到我說,我身家五千多萬,還只用了半年時間,也是聽不下去了。
其實,我積累到這五千多萬,實際也就三個月左右,畢竟,還有至少一半的時間關門了。
「怎麼?半年賺到五千萬,在你們的理解中很難嗎?還有,你有證據,證明我吹牛了?」我轉頭,怒視著王淑燕的大伯。
「小子,你這樣不切實際,滿嘴跑火車的年輕人,我見得多了!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為了證明自己,就愛吹牛逼!我今天,還真就不信你的話,非得檢查一下才行,來來來,你給我看看你的銀行卡餘額。」王淑燕的大伯嗤笑一聲說道。
「是啊,還好大哥你提醒,我都差點被這傢伙唬住了!」王淑燕父親說道。
我拿出我能敲核桃的諾基亞老年機,撥通了銀行客服號碼。
看到我的諾基亞,王淑燕大伯忍不住笑了出來。
「麻煩幫我查一下,我銀行卡里的餘額,然後通過簡訊發給我。」我說道,而後,掛斷了通話。
「還在裝。」王淑燕大伯抖了抖肩,笑道。
「叮咚。」
手機很快便收到了一條銀行卡餘額簡訊。
看到卡里的餘額數字,王淑燕父親和大伯揉了揉眼睛,瞪得老大,確認再三,抬起頭,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連王淑燕的母親和王淑燕,也都湊了過來,看著我手機里的簡訊,同樣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信了嗎?」我淡淡的問道。
「看風水,半年能賺五千萬?」王淑燕父親看了一眼他大哥,疑惑道。
「我看這小子,一定幹了什麼違法犯罪的勾當,不然光看風水,半年五千萬,誰信?」王淑燕的大伯,一口咬定,我肯定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積累到這麼多錢。
「有這個可能,年紀輕輕不學好,遊走在犯罪的邊緣,如此一來,我女兒就更不能嫁給這個馬伯陽了!」王淑艷的父親一臉篤定的說道。
我算是看出來了,原來王淑艷的大伯,是起到鎮場和解惑作用的,有時候王淑艷父親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他大伯就會跳出來。
畢竟,王淑艷父親也是第一次嫁女兒,不是很懂,有些事情,還是要諮詢他大哥的意見。
「確實不只是看風水,還有算卦,看一些疑難雜症什麼的,調理身體,改命的業務,有時候也會接一下。」我淡淡的回答道。
「算卦?治療疑難雜症?還改命?你吹牛也不怕把牛吹死?」王淑艷大伯一拍身旁的桌子,怒了,桌子上的茶杯,都震得「噹噹」響,裡面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就是,你這麼厲害,我怎麼沒聽說過你的名號?」王淑艷的父親也是皺了皺眉,不悅道,「年輕人,不腳踏實地,小小年紀不學好,滿嘴跑火車,牛逼吹的震天響!當我們年紀大了,好忽悠是不是?」
「哎——」這時候,一直在旁沒有說過什麼話的王淑艷母親,也是長嘆一聲,看了我馬伯陽一眼,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搖了搖頭。
看到現場的狀況,王淑艷也是急了,說道「大伯,爸媽,陳青衣是真的有本事的。」
「你還小,還分辨不了是非,別人說說謊,你就相信了。」王淑艷的父親搖了搖頭道。
「是啊,不是每一個人,都跟吳瞎子一樣,是真正有本事的。」王淑艷的父親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這陳青衣這麼年輕,他說的那些我,我壓根就不信!」
「吳瞎子?」聽完王淑艷父親的話,我微微一愣,「哪個吳瞎子?」
我認識一個吳瞎子,是理脈派的傳人,當初我跟缺一指比試人體風水造詣的時候,他站出來給我們當公證人。
事後,我將青衣密卷中有關於理脈的內容傳授給了他。
我記得,他的真名,好像叫吳念生。
「看來吳瞎子的名氣很大啊,看你這反應,應該是聽說過他的。」王淑艷的父親笑道。
「吳瞎子吳念生,才是真正厲害的人物,連你一個外省的毛頭小子都聽說過他,相反,什麼陳青衣,青衣風水齋什麼的,我們卻壓根就沒有聽說過,這就是差距!」王淑艷的大伯哈哈大笑,仿佛終於抓住了反擊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