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俄何燒戈的話,衛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許久之後,衛楚才神色一震對著俄何燒戈講道:「俄何燒戈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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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弄錯了什麼事情?還請衛大人指教。」
「第一,你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俄何燒戈愣了片刻,然後開口低聲講道:「我知道這裡是涼州!」
「不錯,這裡是涼州,是大漢的涼州,這裡不是羌人的領地。你帶著羌人軍隊踏足這裡,就是不應該。」
「衛大人,是李傕和郭汜請我帶兵進入涼州。」
「那是李傕和郭汜,李傕和郭汜的立場並不代表我的立場。」
接著不等俄何燒戈說話,衛楚又跟著說道:「第二,你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
隨著衛楚話音落下,站在俄何燒戈身後的馬超立刻握著長槍重重的砸在了俄何燒戈的雙腿上。
俄何燒戈吃痛,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俄何燒戈,你是我的俘虜,你的性命還有白狼谷中那些羌人的性命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有什麼資格與我討價還價。」
「衛大人,我們羌人為你們漢人賣命,就為了一點利益。我們……」
不等俄何燒戈把話說完,衛楚就抬手打斷了俄何燒戈。
「我現在要讓你明白一個問題,往後你在我的手下賣命,我給你的不是利益而是生存。」
衛楚語落,就扭頭看向了閻柔。
「閻柔,因為俄何燒戈還沒有認清楚現實,所以你現在去殺掉一千羌族人,給他醒醒腦子。」
「喏!」
閻柔對著衛楚抱了抱拳,就頭也不會的朝著遠處走去。
少頃,白狼谷中慘叫聲和怒罵聲就響成了一片。
「俄何燒戈從現在起你要記住一點,你以後帶著羌人跟在我的身邊,你若是盡心盡力的辦事,我保證你們羌族人都能有一口飯吃。反之,我現在可以滅了你們燒當羌,往後我同樣有把握滅了燒當羌。」
聽完衛楚的話,俄何燒戈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原本俄何燒戈還以為衛楚會和李傕郭汜一樣,因為有求於己,所以可以任意的拿捏,索要各種利益。
到了現在俄何燒戈才知道,衛楚完全就是一個惡魔。
在惡魔的面前,凡人只能順從於他,誰要是忤逆與他,誰就將承受死亡。
又看了俄何燒戈一眼,衛楚站起身來,徑直的朝著遠處走去。
「文若,我把俄何燒戈交給你,接下來怎麼做完全由你決定。我只希望俄何燒戈和他的羌族士兵能在涼州戰場上發揮作用。」
「大人放心,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待到衛楚離開之後,李儒邁步來到了荀彧的身前。
「荀先生,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
荀彧轉身示意李儒跟著自己走到一旁。
確定四周無人,荀彧才跟著說道:「首先對外宣稱包括俄何燒戈在內,兩萬羌人士兵受到襲擊已經全軍盡沒了。然後讓馬忠帶人悄悄的將俄何燒戈送到北地郡。讓俄何燒戈與北地郡的羌人取得聯繫。」
「俄何燒戈是羌人首領,有俄何燒戈出面,應該可以輕易而舉的說服北地郡的燒當羌人。到時候燒當羌人臨陣反戈,并州大軍定能輕易而舉的拿下北地郡。」
「而只要拿下了北地郡,涼州戰役,我方又能增加許多的勝算。」
見到李儒點頭之後,荀彧又跟著說道:「這俘虜的羌人士兵,我們先將其隱藏起來,關鍵時刻這些被外界認為已經死掉的人,可以成為我們手上的一支重要伏兵。」
「嗯,荀先生的計謀天衣無縫,不過我這裡還有一點小小的建議。」
「還請文優賜教!」
「告訴馬忠,待到俄何燒戈成功策反羌人士兵之後,找一個機會將俄何燒戈除掉。」
聞聽李儒的話,荀彧眉頭微微一挑。
「俄何燒戈號稱羌人第一勇士,他在燒當羌、白馬羌以及參狼羌當中都有不錯的聲望。今日大人的一席話雖然可以敲山震虎,讓俄何燒戈在短時間內聽從大人的命令。可是時間一長,難保俄何燒戈不會有異心。」
「我們必須未雨綢繆,爭取將所有的麻煩全部消滅在萌芽狀態當中。殺了俄何燒戈,我們再重新扶持一個人做羌人首領,這樣一來,我們也能更好的控制燒當羌。」
聽完李儒的話,荀彧不由笑著講道:「世人都說賈文和有毒士之稱,我看文優你與賈文和相比也不遑多讓。」
「賈文和的本事可遠遠在我之上,他擅長制定戰略指揮大軍,而我最多在一些細節末微的事情上給一點小小的建議。」
「文優,你太自謙了!」
荀彧說到這裡,跟著神色一震:「文優你說得很對,我們存在的作用是替大人分憂,幫助大人儘可能的掃清麻煩。這件事情我會好好的交代馬將軍。」
轉眼間又過去了三天,利用這三天的時間,李傕帶領大軍終於到達了安定郡的平襄城附近。
按照李傕大軍的行軍速度來推算,從平襄城出發到榆中城差不多還需要三天時間。
「報!」
李傕正騎坐在戰馬上閉目養神,忽有一名騎兵策馬從遠處疾馳而來。
「可是俄何燒戈那邊有消息傳來了?」
李傕神色一震,連忙對著騎兵問道。
聞聽李傕的話,傳信兵猶豫了片刻才跟著說道:「幽州軍在白狼谷設伏,俄何燒戈不察,帶著麾下兵馬踏進了幽州軍布置的陷阱,兩萬羌族人全軍覆滅,俄何燒戈被衛楚麾下大將趙雲所殺。」
得到消息,李傕身體一晃,差一點就從戰馬上直接墜落而下。
兩萬羌族士兵覆滅,這對李傕而言可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報!」
又有一名傳信兵策馬從遠處疾馳而來。
「你又有什麼消息?」
不等傳信兵開口,李傕就對著傳信兵大聲喝道。
「大人,幽州軍派來了使者,想要親自見你一面。」
「幽州軍派來使者?」
李傕低念一聲,然後怒氣沖沖的講道:「幽州軍欺人太甚,難不成還想勸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