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覽,你看到衛楚和袁紹之間的不同了吧!」
曲義與高覽走在隊伍的中間。
在那三個水平一般的大夫的照料下,高覽胸口上的傷已經基本上痊癒了。
「嗯,沼澤是危險的,但是衛楚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他把最危險的事情留給了他自己,這一點不僅和袁紹不同,與天下所有的諸侯都不同。」
曲義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扭頭看了看四周的士卒。
雖然此時眾人面臨的條件艱苦,但是士卒們的士氣依然高昂。
「將不畏死兵不貪生,只要衛楚這一次能夠帶領士兵們堅持到最後,那麼將來群雄逐鹿,我敢保證衛楚可以笑到最後。」
在曲義對衛楚做出極高的評價的同時,衛楚卻帶著隊伍停下了腳步。
「大人,前面那一塊硬地的面積看起來足夠大,應該足夠我們今晚在上面宿營逗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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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典韋的話,衛楚扭頭看了看四周,然後輕聲說道:「典韋你帶二十名虎衛換上長槍跟著我登上硬地看看究竟,看看這所謂的硬地是否安全。」
「喏!」
典韋對著衛楚抱了抱拳,不一會兒就點齊了二十名虎衛,然後握著長槍跟著衛楚登上了那一塊硬地。
不過才剛剛登上硬地,眾人就首先聞到了一股非常濃烈的血腥味道。
只是聞到這一股血腥味道,衛楚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大人,這硬地有問題嗎?」
「我們快退,這是鱷魚的領地。」
「鱷魚的領地?」
衛楚的話,令典韋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鱷魚現在應該成群結隊出去捕獵了,但是等到晚上,或者天氣晴朗的時候,它們就會成群結隊的在這塊硬地上休息和曬太陽。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一塊硬地上才會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道。而這一股味道恰好就是鱷魚身上到味道!」
衛楚沒有帶著士兵們深入這一塊硬地,因為衛楚猜想,硬地到深處一定有鱷魚蟄伏。
帶著一眾士兵迅速的離開了這一塊硬地,來到硬地的邊沿,衛楚想了想,又對著典韋說道:「典韋,弄一些士卒們製造的垃圾到硬地上,製造一種我們在硬地上休整過的假象。」
聞聽衛楚的話,典韋不由眼前一亮。
「大人,你是想要玩一招禍水東引?」
「這也要看張郃等人的本事,若是張郃等人天黑之前能夠追到這裡來,這一塊留給他們的硬地,應該可以帶給他們一段難忘的記憶。」
衛楚等人接下來沒有在硬地附近停留,他們迅速的穿過了這一片硬地。最後在相隔這一處營地大概兩里左右的地方,找到了另外一塊巨大的硬地。
衛楚等人最新找到的這一塊硬地,上面很乾淨,沒有鱷魚活動過的跡象,甚至還有士卒在硬地上找到了兩隻野兔。
只憑這兩隻野兔,基本上就可以說明一點。
說明這一塊硬地,很少被鱷魚光顧。
安排哨兵站崗,待到天快要黑下來的時候,衛楚等人就遠遠的見到了張郃一行人。
相較於衛楚等人而言,張郃等人這一路行來可謂非常的艱難。
起碼有上百名士卒沉入到了泥沙流之下,有幾十名士卒葬身於鱷魚的嘴巴子中,十幾人永遠倒在了毒蛇身邊。
而這還僅僅是第一天,眾人還沒有深入到沼澤的深處。
「張將軍,衛楚等人就在前方,是否需要現在就帶兵殺上去!」
張郃看了說話的呂曠一眼,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衛楚等人現在占據著一處硬地,他們可以在硬地上從容的防守,我們踩著沼澤地對衛楚發起進攻,這和送死沒有什麼區別?」
待到呂曠輕輕點了點頭,張郃又跟著說道:「我們現在先尋找一處宿營的地方,讓士卒們好好休整,等到天亮我們在牢牢的跟在衛楚等人的身後。待到他們也陷入到沼澤中的時候,我們在視情況對他們發起進攻。」
張郃等人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就找到了衛楚等人曾經探查過的那一處硬地。
見到硬地上面有衛楚等人留下的痕跡,張郃等人幾乎沒有對硬地進行任何的探查,就直接選擇安營紮寨了。
也就在張郃帶兵剛剛在硬地上紮營不久,就聽到遠處衛楚等人圍著篝火放聲高歌了起來。
「披鐵甲兮,挎長刀。與子征戰兮,路漫長。同敵愾兮,共死生。與子征戰兮,心不怠。踏燕然兮,逐胡兒。與子征戰兮,歌無畏。」
嘹亮到歌聲傳到了張郃等人到耳朵中,令張郃等人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看樣子,衛楚等人的士氣很高啊!張將軍也許我們之前錯了,衛楚進入沼澤地根本就不是慌不擇路。」
聽到呂曠的話,張郃的眉頭微微一皺。
「呂將軍,你認為衛楚此舉如果不是慌不擇路,那他的最終用意是什麼?」
不等呂曠回答,呂翔就在一旁說道:「如果衛楚此舉不是慌不擇路,那麼衛楚此舉的用意就一定是我們。」
「是我們?」
張郃想了想說道:「你們的意思是說,衛楚想要利用沼澤地拖垮我們?」
待到呂曠和呂翔點了點頭,張郃正準備繼續說話,忽有一陣慘叫聲在不遠的地方響起。
聞聽聲音,張郃對著不遠處大聲吼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將軍,有士兵遭到了鱷魚的襲擊!」
「鱷魚?」
張郃眉頭微微一皺,「可曾讓那鱷魚逃走?」
「將軍放心,那鱷魚咬傷了我方士兵之後,已經被我們用亂槍捅死了。」
「嗯,給傷員用藥,儘量保住對方的性命。」
張郃對著士卒們把話說完,又跟著轉身對著呂曠和呂翔說道:「我知道你們兩個人所講有道理,但是我實在是想不明白,衛楚憑什麼拖垮我們。要知道這沼澤地可是不會認人的,沼澤會吞噬我們的士卒,也同樣會吞噬衛楚的人。而且這沼澤地裡面的鱷魚……」
然而又不等張郃把話說完,就有士卒在不遠處大聲喊道:「鱷魚,水裡面有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