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識抬舉!」
顏良對著高覽冷哼了一聲,然後對著四周的士卒大聲下令:「你們一起上,給我殺掉曲義和高覽!」
百多名士卒得令之後蜂擁而上,轉眼間就與曲義和高覽大戰到了一起。
「這曲義和高覽倒也有點本事。」
望著戰場上大殺四方的曲義和高覽,文丑不由輕輕的點了點頭。
百多人圍攻曲義和高覽,短短片刻就被曲義和高覽聯手斬殺了十幾人,而剩下的人,幾乎無法靠近曲義和高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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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有點本事,可惜他們兩個,一個輕狂,一個不識時務。終究與我們不是同一路人!」
顏良說到這裡,取下了長槍握在了手中。
「文將軍,接下來由我對付曲義,你去對付高覽如何?」
「好!」
文丑點了點頭,就當先策馬朝著高覽殺去,只片刻文丑就衝到了高覽的身前。
「高覽看刀!」
文丑大吼一聲,手中的長刀就劃破虛空直奔高覽而去。
高覽見狀不敢怠慢,連忙雙手握著長槍進行格擋。
「叮!」一道脆聲響起,高覽雖然擋下了文丑的戰刀,卻也異常吃力。
這文丑力量太強了,強大的力量隨著長槍的槍桿作用在高覽的雙臂上,令高覽的雙臂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
「咦,你能擋我一刀倒也不錯了。」
文丑語落,長刀掄圓了再一次朝著高覽的胸口斬去,高覽見狀,正準備握著長槍格擋。卻駭然的見到文丑手中的長刀在運行的過程當中突然改變了活動軌跡。
只見文丑手中的長刀突然下壓,跟著不等高覽做出有效的反應,長刀就重重的斬在了戰馬的腦袋上。
戰馬中刀,慘嚎一聲倒在了地上。
高覽的身體剛剛落地,就連忙順勢在地上一滾,模樣狼狽的避開了文丑斬下來的第三刀。
而在另外一邊,曲義與顏良轉眼間已經大戰了十幾個回合。
令顏良感到有一些吃驚的是,曲義不僅擋下了顏良的進攻,而且二人相鬥十幾個回合,曲義竟然沒有落入下風。
「曲義,看來你之前故意在人前隱藏了實力!」
聽到顏良的話,曲義笑著說道:「我師父當年對我說,我性格太輕狂,若是到軍中為將容易遭到他人嫉恨。所以我師父曾經叮囑我,做事情一定要低調,不要把所有的能力全部展現出來。」
「我曲義這些年,刻意隱藏自己的實力,爭取讓自己不太鋒芒畢露。但我萬萬沒有想到,縱然我一直小心翼翼,但是在今天還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曲義說到這裡,然後又伸手從馬鞍上取下了一把戰刀。
「顏良,你恐怕還不知道,我曲義真正擅長的是使用雙刀。今天就讓我將你斬落下馬!」
聞聽曲義的話,顏良不由自主的打起了精神。
然而就在顏良做好一番苦戰的準備的時候,卻見曲義突然調轉了馬頭,直奔不遠處高覽衝去。
「文丑,顏良已經被我所殺,你還不敢快逃命!」
戰場上,文丑的精神都集中在高覽的身上,眼看著就要殺死高覽,此時突然聽到曲義到話,文丑不由心頭一驚,連忙扭頭朝著一旁看去。
扭頭看到顏良安然無恙,文丑心頭剛剛鬆了一口氣,接著很快反應過來,文丑連忙扭頭朝著身前看去。
這一看,正好看到曲義趁著文丑剛才分神的間隙,將高覽拉上了戰馬。
「顏良文丑,只憑你們這兩個廢物,休想殺掉我們。」
顏良和文丑見狀冷哼一聲拍馬就追,然後才剛剛追出去十幾步的距離,就見曲義突然轉身,將手中的兩把戰刀當成飛刀投擲而出。
這曲義投擲戰刀的本領還真不錯,轉眼間兩把戰刀就劃破虛空,然後落在了顏良和文丑身下戰馬的脖頸下。
少頃,兩匹戰馬就帶著顏良和文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該死!」
顏良從地上翻身爬起來,然後對著左右大聲吼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追上去殺了他們。」
顏良和文丑的手下,如今只有十幾匹戰馬,此時聽到顏良的話,十幾名騎兵迅速的策馬追了上去。
待到追殺出去幾百步之後,十幾名騎兵就故意放慢了馬速。
這些騎兵不笨,曲義能在顏良的手中走完十幾個回合,這證明曲義的武力也很超群。
十幾名騎兵衝上去,在沒有後援的情況下,根本就擋不住曲義和高覽。
與其白白的追上去丟掉性命,還不如掉轉頭回去挨上一頓臭罵。
策馬狂奔了五里左右,確定身後沒有了追兵,曲義才鬆了一口氣降低了馬速。
「高覽你的胸口受傷了?」
感受著後背上傳來陣陣溫熱,曲義不由回頭對著高覽輕聲問道。
「那文丑的實力的確不錯,我與他相鬥才五個回合,就被文丑劈了一刀。所幸這一刀傷口不算太深。」
聽到高覽的話,曲義卻皺起了眉頭。
「叢林裡面缺藥,你的傷口如果不及時的上藥,很容易發生感染。」
曲義身後,高覽沉默了片刻才對著曲義說道:「曲將軍,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顏良和文丑已經對我們下了死手,就絕對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我猜測,用不了多久,顏良和文丑就會派遣傳信兵去告知袁大人,說我們兩個人背叛了冀州,他們會把戰敗的責任全部推卸到我們的身上。」
「偏偏袁大人一直都對顏良和文丑信任有加,袁大人絕對會相信顏良和文丑的話,如此一來這冀州我們是回不去了。」
「曲將軍,袁大人他……」
「高覽不要抱希望了,袁紹他本就小肚雞腸,等袁紹得到我們背叛的消息之後,袁紹盛怒之下絕對會第一時間殺掉我們的家眷。待到袁紹殺了我們的家眷,就算最後事情水落石出。袁紹擔心我們與他心有芥蒂,他往後也不會在重用我們。」
「那以曲將軍所見?」
「我曲義做人堂堂正正,我從來不接受別人的冤枉。顏良和文丑冤枉我,我既然很難洗脫冤屈,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他二人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