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如同衛大人之前所料,在聯軍下午進攻虎牢關最為關鍵的時刻,西涼軍突然出現在城牆上挽回了戰局。今日白天,聯軍差不多一共丟下了一萬多具屍體,卻依然沒有攻破虎牢關的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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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孫堅心裏面非常的慶幸,慶幸挑選了衛楚作為自己的盟友。要不然今天孫堅也肯定會率領大軍攻打虎牢關。而大軍攻虎牢關,孫堅的結果比起其他人恐怕好不了多少,一定也會損兵折將。
「董卓的麾下也是能人輩出,聯軍想要正面強攻拿下虎牢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聯軍能夠一直保持今天這樣的攻擊強度,至少也要五天左右才能拿下虎牢關。」
衛楚說到這裡,又對著孫堅講道:「現在已經入夜了,大軍準備出發。孫將軍,你留下兩千人在這裡繼續製造動靜。另外挑選五千精兵隨我一起攻入虎牢關。這奪下虎牢關的功勞,今天晚上就要落在我們的頭上了。」
聽到衛楚的話,孫堅連忙安排祖茂率領兩千士卒留守,他親自帶領剩下五千兵馬與衛楚一起匯聚到地道的入口附近。
打開地道口,在衛楚的示意下,幾十名手持弩箭的士兵首先邁步走進了地道。
接著是刀盾手,然後是長矛手,最後是牽著戰馬的突騎營和越騎營。
「將軍,這地道看起來應該剛挖不久,並不是前人留下的。」
黃蓋走在孫堅的身側,壓低了聲音對著孫堅輕聲說道。
「嗯,看樣子衛楚還有後手啊。此人做事情全都是謀定而後動,誰也不知道他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所以向這樣的人,我們可以和他做朋友,千萬不要和他做敵人。」
孫堅說到這裡,又扭頭對著孫策說道:「策兒,如今大漢已經病入膏肓了,隨著董卓這麼一鬧,漢室幾乎已經沒有了威望,接下來大漢十三州至少會出現十三個諸侯,天下亂局已定。」
「如果有一天我不幸遇難了,你可以帶領兵馬投奔衛楚。衛楚此人將來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如此定可以再保我們孫家幾世的榮華。」
「父親,你怎麼好端端的說這個!」
「戰場之上刀槍無眼,領軍打仗誰能保證自己可以壽終正寢。我說這些也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孫堅說完話,就繼續帶領士卒們一路向前。
這地道很長,當年蹇碩挖掘這條地道的時候,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孫堅跟在衛楚的身後,在地道當中七繞八怪的前進,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隊伍前面的遼東軍突然止步停了下來。
在地道的盡頭,幾十名提前抵達的斥候,已經悄悄的打開了地道的出口。
當衛楚在虎衛營的簇擁下,離開地道的時候,遼東軍的斥候端著弓弩已經散布了出去。
「今日天上有濃雲覆蓋,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磅礴大雨落下。」
衛楚的話音剛剛落下,就有雨點從天而降落在了衛楚的戰甲上。
半響過後當孫堅帶著孫策等人鑽出地道的時候,地面上已經形成了一道雨幕。
這時候眾人再投眼朝著南面看去,只能隱隱約約的瞧見虎牢關巨大的輪廓。以及虎牢關上,點綴著的點點火把。
「趙雲,徐晃!」
「末將在此!」
「你二人帶領突騎營和越騎營的士卒,立刻從背後對虎牢關的守軍發起進攻。我不求你們殲滅多少敵人,只要求你們儘量的把聲勢弄大,在敵人當中製造混亂。」
見到趙雲和徐晃點頭,孫堅連忙在一旁跟著下令。
「程普,韓當,你二人帶領我們的八百騎兵跟著趙雲和徐晃作戰,一切全聽兩位將軍做主。」
「喏!」
程普和韓當對著孫堅抱了抱拳,就帶著騎兵翻身上馬,很快就與越騎營和突騎營的士卒一起消失在黑夜當中。
「衛大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聽到孫堅的話,衛楚伸手攤開了地圖。
「孫將軍,從洛陽方向到虎牢關一共有兩條官道,這兩條官道一條名叫洛汜道,另外一條名叫太行道。我們現在就在洛汜道上。接下來我們沿著洛汜道一路向前進攻,留下太行道不用去管。」
「一共兩路,衛大人只管一路,放棄一路。衛大人是希望敵人不戰而逃?」
「不錯,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占領虎牢關,而不是為了殲滅虎牢關中的守軍。如果我們把兩條路全都堵住了,虎牢關中的守軍一定會與我們決一死戰。而不管是并州軍還是西涼軍,他們的戰鬥力都非常的強大。他們若是決死一搏,我們就算能勝,也會損失慘重。」
孫堅聽到衛楚的話,卻皺著眉頭說道:「可是讓這些人跑掉了,想要洛陽就更加難了。」
「孫將軍你多慮了,虎牢關被我們攻克之後,董卓肯定會方寸大亂。所以我猜想董卓會很快放棄洛陽,逃回長安。而一旦董卓離開洛陽,我們這十九路諸侯聯軍差不多也該分崩離析了。」
「可是……」
不等孫堅把話說完,衛楚就跟著講道:「退一步講,就算董卓選擇堅守洛陽,我也有把握像攻克虎牢關一樣,輕輕鬆鬆的攻克洛陽城。」
聽到衛楚的這一句話,孫堅不由眉頭一揚。
「難道衛大人在洛陽城中也布置了後手?」
衛楚沒有回答孫堅,而是對著孫堅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見到衛楚策馬遠去,孫堅不由盯著衛楚的背影說道:「果真讓人揣摩不透啊。」
「將軍,衛楚曾經在洛陽逗留過一段時間,相傳他與朝中的十常侍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協定,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以叛賊的身份成為遼東太守。現在看起來,這傳言應該是真的。衛楚從進入洛陽的時候開始,就已經在為今天的事情布局了。」
黃蓋說到這裡,壓低了聲音講道:「也許天下大亂都是衛楚在布局。」
黃蓋的話,令孫堅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十常侍全都已經死掉了,這種死無對證的話,以後不要再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