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治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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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古普激動得問道。░▒▓█ 6➈ѕĤ𝔲χ.ⓒσ爪 █▓▒░
沈不同一臉懵逼:「我沒說過啊。」
托古普:
「那你治什麼病?」
「治天花啊。」
沈不同理所應當的回答。
見托古普誤會,沈不同解釋道:「這藥是我剛搗鼓出來的,所以需要找個人試藥。」
「巧了,我第一個就想到你了,你說你是不是運氣很好。」
沈不同絲毫不覺得羞恥。
一下子,
托古普更加無語了。
我就是拿來練手的唄.
沈不同不由笑道:「你就說,你試不試吧。」
「試。」
托古普沒有絲毫的猶豫。
天花這種病,拖下去也是個死,不如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沈不同將瓶瓶罐罐依次擺好,指了指最左邊的那瓶:「你先把這瓶東西喝下去。」
托古普有氣無力的拿去瓶子,裡面裝的是好似水一樣的東西。
沒有絲毫猶豫,
托古普直接喝完。
沈不同眉頭一挑:「你不怕我給你下毒?」
「我都這樣了,下就下吧。」
「你倒是看得開。」
沈不同調侃了一句,緊接著又將最右邊的藥瓶打開,問道:「你這裡有熱水嗎?」
托古普搖頭:「晚上就沒有熱水了。」
沈不同微微皺眉:「你這當的什麼公主?!連熱水都沒有.」
其實,
沈不同誤會了。
賀丹人很少洗澡!
即使是洗澡,也基本是用冷水,或者是冰水。
基本很少用到熱水,再加上現在天花爆發,人人自危,對熱水更加不怎麼上心。
「哪裡能燒熱水?」
沈不同問道。
托古普指了指一邊,沈不同靠近一看,還挺高級。
居然使用火山石加熱!
這樣倒是輕鬆了很多。
沈不同燒了一大盆水,將藥粉倒了進去,攪和均勻。
「進去。」
沈不同說道。
托古普驚奇的指向自己:「我進去洗澡??」
「是啊!」
「放心,我不看你,就你身上那幾斤肉,沒什麼意思。」
沈不同擺了擺手。
一下子,
氣的托古普就要從床上起來打沈不同。
但肢體乏力,差點摔倒床下面!
沈不同及時抱住托古普,開始脫她衣服。
「喂,你不會是來占我便宜的吧?!」
托古普一臉懷疑,
沈不同不屑道:「占你便宜,也要挑你正常的時候,你現在都快死了,我占個屁。」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欠抽?」
「那你打我啊!」
不得不說,
托古普真的很想抽死沈不同,但她打不過。
沈不同把托古普外面衣服脫掉,便扔到了浴盆里。
「這在大宋,我們稱之為藥浴。」
托古普十分好奇。
這種東西,是他們賀丹沒有的!
很舒服。
這是托古普的第一個感受。
原來洗熱水澡這麼舒服,在賀丹,熱水都是用來燙肉食。
托古普身上滿是紅色的丘疹,這是天花中期的症狀,而在藥浴的作用下,那些丘疹開始流膿,很快就把水都染成了腥臭的黃褐色。
幸好,
沈不同準備了額外的熱水。
→
馬上又換了一桶新的!
一連換了三四盆,從托古普體內流出來的膿水才徹底消失,開始緩慢的結痂。
而這一幕,
被沈不同和托古普看在眼中。
沈不同眼神中閃過一抹欣喜,成了!
這和沈不同預料的相差無幾,只要等所有丘疹流膿結痂,等到痂褪去,天花就差不多好了。
好歹沈不同在修仙界也是一名六品煉丹師,對付天花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弄完之後,
托古普被沈不同抱回了床上。
「你的衣服濕了,記得換衣服再睡。」
沈不同提醒道,
托古普疑惑的問道:「那我好了嗎?」
「差不多了吧。」
「不過可能有些後遺症,畢竟這藥是我盲練出來的,並不知道病因。」
說完此話,
沈不同便打算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
沈不同每天都悄咪咪的來,而後又悄咪咪的走。
不知不覺中,
托古普好了。
但是與此同時,一個嚴重的副作用出現了:托古普變的非常嗜睡,一天要睡八九個時辰。
這一日,
沈不同在陪長安公主聊天。
院外傳來腳步聲!
「李將軍,這麼多時日,怎麼不去王宮裡坐坐了。」
托古爾來了。
沈不同微微一笑:「李某怕死 ,天花可不是鬧著玩的,還是躲在這裡安全一點。」
長安公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喝茶。
托古爾笑著坐下,沒有絲毫的客氣:「說笑了,這天花確實駭人,但李將軍應該並不怕!」
沈不同沒有說話。
托古爾不打算拖拉,直接問道:「我妹妹說,李將軍能夠治天花?」
「不能。」
沈不同直截了當。
托古爾眉頭微皺:「那小妹的天花,可是李將軍只治好的?」
「是的。」
聞言。
長安公主都詫異的看向沈不同。
天花可不好治!
沈不同謙虛的說道:「誤打誤撞而已。」
托古爾微微沉默片刻,有些心急的開口:「不知道李將軍能夠出手救一下其他人?」
沈不同玩味的看著托古爾:「托兄,你確定?」
「我煉出來的東西可是有很大的後遺症的。」
其實,
沈不同煉出來的藥是沒有任何害處的。
而托古普如此嗜睡,是因為沈不同往她的藥里加了一些其他的東西而已。
為的就是今天!
果然,
托古爾問道:「如何消除後遺症?」
來了!
沈不同心中一喜,等的就是現在。
不過樣子還是要裝一下的,沈不同故作為難的說道:「難啊,能煉出這藥已經很不容易了,哪裡還想著短時間改善啊!」
此言一出,
托古爾心裡明白了,這是變著法子給他挑刺呢。
「李將軍來了賀丹也有些時日了,應該也想家了。這樣,天花過後,我派一隊人馬送李將軍回大宋,如何?」
這個條件,
不得不說,很誘人。
但對沈不同來說,還不夠!
「天花一事,鬧得沸沸揚揚。我雖然是大宋人,但心繫天下。」
「托兄不如把其他邦國的人都喊來,我們共同商談對策,如何?」
這就是沈不同的真正目的。
此言一出,
托古爾有些為難。
話雖然說的有理有據,但他不想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