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靈體?」
沈不同問道,
黑影體內驟然散發出一種極為詭異的波動,籠罩了整個陳家。🐚👻 😂👑
防止再次被偷聽!
「這也是你目前比較薄弱的一點!」
黑影凝聲說道:「靈體其實是靈魂力的一種修煉方向,而你的靈魂力受限於鍊氣期,基本等同於無,所以陳雙秀從來沒有教過你靈魂力的東西。」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這倒確實!
陳雙秀幾乎沒有教過沈不同任何修煉上的東西。
「你現在唯一可以自豪的就是你的肉身強度以及體內的靈力儲量。」
沈不同消化著黑影的話,
摩挲著下巴問道:「可是我聽聞煉丹需要靈魂力,如果我沒有的話」
沈不同的意思很明顯,
他煉丹很不錯,按理說靈魂力不應該差!
不知是不是沈不同的錯覺,
他總感覺黑影瞥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你天生丹體。」
「丹體之人無須靈魂,也算是上天對你的另一種厚愛!」
「你先歇息,我出去一趟。」
黑影吩咐了一句,直接閃身沖了出去。
沈不同微微張口,來不及說話!
無奈,
只能聳了聳肩,重新回到床榻上,只是房門被損,一陣又一陣的寒風吹進來,讓本來沒多少睡衣的沈不同,更加睡不著了.
想到這裡,
沈不同坐起身來,掏出黑色的丹爐。
延壽丹已經用完了,要抓緊煉製一批新的延壽丹了!
「吞夢炎!」
一撮小小的火苗出現在沈不同的指尖,
沈不同微微有些發愣,眼前的吞夢炎,和之前黑影操控的吞夢炎天差地別。
一炎焚天地!
黑影手中的吞夢炎給沈不同的感覺就是這個。
但自己手中的吞夢炎,火苗小得就和蠟燭的燭炎一樣.
「應該是修為的原因!」
沈不同下意識的想到,
畢竟他是鍊氣期,很多東西都會受此影響。
一夜無話,
黑影離開了整整一夜的時間,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才回來,看到沈不同在煉丹,沒有選擇出聲,而是靜靜的懸浮在一邊休養生息。
沈不同睜開雙眼,輕舒一口氣。
「煉好了?」
黑影輕聲問道,
沈不同看向黑影,微笑點頭。
「不愧是丹體,沒有靈魂力的加持,一爐丹藥居然能保證八成以上的成丹率。」
黑影輕嗅了嗅空氣中的藥香,讚賞道。
沈不同揭開丹爐:「這種丹,我煉的多了,成功率自然高。」
輕輕一倒,
從內滾出六顆延壽丹,藥香四溢!
沈不同將其收好,又問道:「抓住那道靈體了嗎?」
「沒有!」
「潼關鎮不簡單,我出去之前,心中也早有最壞的打算了。」
黑影嘆了一口氣,
沈不同微微皺眉:「你昨晚提到潼關,也是這幅語氣,這潼關到底有什麼危險的地方?」
「天門!」
黑影凝重的說道,
這個名稱倒是從來沒有聽過
沈不同很自覺的沒有說話。
「在紫晨星修煉,壽命會減少,那如果離開紫晨星呢?」
黑影的話,
讓沈不同眼神一亮,突然間想到了某些可能性。
「想要離開紫晨星,唯有天門才行!」
「而天門就在潼關。」
沈不同站起身來,來回踱步:「真是這樣,那潼關不應該人這麼少才對」
黑影不屑的笑了一聲:「因為絕大多數來了潼關的人,都活不過一個月,久而久之,沒人敢來了。」
「而活過一個月的人,看著天門卻進不去,慢慢也走了!」
「陳小刀當年就是為了讓陳家離開紫晨星,才來的潼關,可惜失敗了。」
不難聽出,
黑影的語氣中還有一絲絲嘲諷的意味!
沈不同靈光一閃:「缺一把鑰匙!」
「喲!小腦袋還挺靈光的。」
黑影誇獎了一句:「打開天門,確實需要一把鑰匙。」
「而這把鑰匙,在紫晨星的中央地界,不在南泉國。」
沈不同詫異的看著黑影:「三哥,你居然知道這麼多秘密?」
「那可不!我是誰!!」
瞬間,
黑影開始自我膨脹了起來。
「臭小子,你一定要離開紫晨星,為了你自己,你都必須離開紫晨星才行。」
沈不同聞言,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再說吧,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什麼天門。」
黑影恨鐵不成鋼,冷哼了一聲,鑽進沈不同的眉心,消失不見!
沈不同簡單收拾了一下,
出門又一次來到昨日的窗戶前,輕輕的敲了敲。
「老人家,在嗎?」
沒人回答。
沈不同又敲了一遍,依舊沒人。
正打算敲第三遍,窗戶推開了,依舊是昨天的老人,依舊是微醺的臉頰:「敲敲敲!敲魂呢敲!!!老子我在睡覺呢!」
「我想打聽一個人。」
沈不同說著,遞了一顆丹藥過去。
老人本來很不耐煩,看到丹藥,瞬間笑了起來:「這是什麼丹藥?」
「益身養神,醒酒去乏,喝多少都不會醉。」
「好東西!!」
老人接了過去,觀摩了半天,笑呵呵的問道:「你想打聽誰?」
「一位叫瘋古的人。」
瘋古?
老人有些沉思的想了起來,琢磨了半天,搖了搖頭:「沒聽過。」
沈不同微微鞠躬:「麻煩老先生了。」
說完,轉身要走。
老人叫住了沈不同:「老頭子我也不是拿錢不辦事的人,你去鎮北,一家酒館叫潼關息,裡面有個老太婆,興許她知道。」
沈不同萬分感謝,臨走前,又遞了一顆丹藥過去。
老人高高興興的收了下來,直夸沈不同很不錯!
潼關鎮沒人,
沈不同沿著街道一路往北,房屋林立縱橫,總算看到了這家酒館,外面掛著一張白布帆—潼關息。
酒館的門是開著的!
沈不同站在門檻外,先是叫了幾聲:「有人嗎?」
「進。」
聽到聲音,沈不同這才踮了踮腳,將靴子上的雪花踮落,走了進去。
正對門處,陽光隱晦的角落,放置著一個搖椅,其上躺著一位身材佝僂的老太太。
「打尖還是住店?」
老太太微張嘴唇,露出了三兩顆稀疏的牙齒,問道。
沈不同有些侷促的小走了幾步,來到老太太的身邊,小聲說:「老婆婆,我向你打聽一個人。」
「沒空。」
「慢走。」
「不送!」
這六個字,直接讓沈不同尷尬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