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藥師越看女婿越不順眼,這女婿除了武功好,餘下的沒有一點是他滿意的!
「爹,幹嘛一來就凶靖哥哥,過兒此舉確實不妥啊。」黃蓉護夫道。她說罷又小聲對郭靖道:「去把芙兒喊來,我來和他講。」
郭靖點點頭就先行離開,黃蓉剛要開口,黃藥師已經一躍來到楊過身前,這次他沒有動手,上下打量了下楊過。
黃藥師向楊過笑道:「你果然與你父甚是相像,我聽說你武功高,心腸也熱,行事卻也邪得可以,又聽說你想娶你師父為妻,是不是?」
「晚輩楊過拜見老前輩,正是,人人都不同意我娶,但我寧可死了,也要娶她,不僅如此,我還要娶您的徒兒!」楊過抱拳道。
程英臉紅了,小龍女則看著這個怪人,第四個了,這人也很強,不在之前幾位前輩之下,先前過兒是在下風的。
「你可知江湖上叫我什麼名號?」黃藥師笑道。
楊過道:「桃花島主?」
黃藥師道:「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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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大著膽子道:「你是東邪!」
黃藥師哈哈大笑,說道:「不錯。」怔怔的望了他一陣,突然抬起頭來,仰天大笑,只震得屋頂的瓦磚簌簌亂動。
黃蓉暗道不妙,他素知爹爹為人,楊過越是離經叛道,只怕越得他喜愛,就要上前帶爹爹先行離開。
楊過怒道:「這有什麼可笑?我道你號稱東邪,定有了不起的高見,豈知也與世俗之人一般無異。」
黃藥師大聲道:「好,好,好!」說了幾個「好」字,轉身離開。黃蓉纏著他要一敘父女之情,兩人很快就離開了!
黃藥師一生縱橫天下,對當時禮教世俗之見最是憎恨,行事說話,無不離經叛道,因此得了個「邪」字的名號。
他落落寡合,生平實無知己,雖以女兒女婿之親,也非真正知心,郭靖端凝厚重,尤非意下所喜。
不料到得晚年,居然遇到楊過。英雄大會中楊過諸般作為,已然傳入他耳中,黃蓉如今在他耳邊略說了這少年的行事為人,雖只寥寥數語,卻更是大合他心意。
「楊大哥,你累了嘛?喝點水吧。」程英從腰間取下水袋,細心如她自是早已備好。
小龍女見狀只覺接納程英妹子是對的,自己也甚愛丈夫,卻做不到這般體貼入微。
黃藥師與家人聊了片刻便嫌煩,又是想去找楊過,郭靖夫婦也是無奈,郭芙則是非要和外公一起,也是跟了上去。
晌午時分,黃藥師找到了屋內的楊過三人,說道:「楊過,你不如再反出古墓派師門,轉拜我為師罷。」
楊過心裡明白,還是問道:「為什麼?」
黃藥師笑道:「你先不認小龍女為師,再娶她為妻,豈非名正言順?」
楊過道:「這法兒倒好,可是師徒不許結為夫妻,又是誰定下的規矩?我偏要她既做我師父,又做我妻子,旁人要閒言碎語由得旁人,難道我楊過會在意世俗人的眼光麼?」
黃藥師鼓掌笑道:「好啊!你這麼想,可又比我高出一籌,我本想要你傳我衣缽,也好教世人得知,黃老邪之後又有個楊小邪,你既不肯做我弟子,那是沒法兒的了。」
楊過道,「也非定須師徒,方能傳揚你的邪名。你若不嫌我年紀幼小,武藝淺薄,咱倆大可交個朋友,要不然就結拜為兄弟。」
黃藥師怒道,「你這小小娃兒,膽子倒不小,我又不是老頑童周伯通,怎能跟你沒上沒下?」
楊過道:「想不到前輩號稱東邪,卻也膽色一般,我楊過如今身敗名裂,世間自是無人膽敢與我稱兄道弟,那便罷了!任萬千人阻我,我自一掌破之!」他扭過頭不去看他,一臉失望至極的模樣。
程英急了,來到他面前一臉哀求之色。
誰知黃藥師也不在意,很快二人談談說說,大是情投意合。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楊過口齒伶俐,言辭便給,兼之生性和黃藥師極為相近,宋朝的世俗禮法他也是看不上的,說出的話,黃藥師每每大嘆深得我心,當真是一見如故,相遇恨晚。
他口上雖然不認,心中卻已將他當作忘年之交,命程英今晚在楊過室中加設一榻,他要聯床共語。
「不妥,今晚是我和英兒的洞房花燭,明日吧,不能耽誤我的好事是吧。」
楊過阻止要離去的程英,雖然我想和你做朋友,但是你不能耽誤我讓程英做女人啊!
「好大的膽子,我什麼時候同意你娶我徒兒了?她和你師父,你只能娶一個!選吧!」黃藥師突然道。
「師父!」程英跪下道。
「住口,我黃藥師的徒兒,就算是皇子也配得上,居然給人做小!沒出息!」黃藥師喝道。
楊過臉色也是變了:「我想娶誰就娶誰,誰也做不了我的主,便是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統統在此,也只能取我性命,卻攔不住我要娶她們的決心,二選一?笑話,在下自問如今還不是您的對手,但是也不是沒有反抗之力,久聞您碧海潮生曲的大名,可否賜教!」
郭芙看著敢和自己外公這麼說話的楊大哥,心下好生佩服!她外公可是東邪!
「桃花影落飛神劍,碧海潮生按玉簫」是黃藥師平生武功的寫照,武功造詣非凡,已臻化境,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門遁甲、琴棋書畫,甚至農田水利、經濟兵略等亦無一不曉,無一不精。
黃藥師看著向自己挑戰的楊過,心下早就樂開了花,她自然看得出徒弟是真心喜歡他,但是仍是想試他一試!
「有意思,我在早上比武處等著你!」黃藥師哈哈大笑,直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