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全球開學22

  第956章全球開學22

  「五盞燈!五盞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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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這可是第一次,同時點亮了五盞燈。Google搜索閱讀」

  「媽呀,這密密麻麻的骷髏,真的有5000個在裡面嗎?」

  「……」

  放眼望去,整個操場的草地上,全都擠滿了密密麻麻的骷髏,就連操場最外圍的跑道上,也擠著不少的骷髏。

  這讓站在觀眾席上面的那些玩家感到既震撼,又感到有些驚懼,生怕那些骷髏突然就沖向他們。

  最讓玩家們震驚的,當屬那舞台上空亮起的五盞燈。

  「這也太厲害了吧,那個女生到底是誰啊?」

  「她是歌手嗎?唱歌這麼好聽,不可能籍籍無名啊。」

  玩家們在腦海里,下意識過濾掉很多的知名歌手,甚至把一些當紅的網絡歌手也考慮了進去。

  但是,都想不出有哪一位的音色,跟舞台上的少女是相似的。

  「或許是民間高手吧……」

  「民間高手不一定能有這種水準吧?這連死人都能夠感動出來了。」

  「……」

  舞台上,蘇聽魚瞅著頭頂的五盞燈,滿意地收回目光。

  這些觀眾們都挺識貨的嘛。

  「我靠,蘇小姐,你這也太厲害了吧,竟然點亮了五盞燈。」

  「這種水平,不愧是歌手。」

  「太牛了,簡直6翻了!」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不值一提。」蘇聽魚故作謙虛,可那得意洋洋的小眼神,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

  這一場表演,幾乎都是蘇聽魚一個人完成的。

  無論是吉他,口琴或者是跳舞,其餘四人都只是選擇了一小部分曲目,在不影響整體的情況下加進去。

  蘇聽魚用自己的優勢,將其餘四人的不足都給掩蓋了進去。

  蘇聽魚下意識看向了秦七,後者輕抿起唇,朝她微微笑了笑「很厲害。很棒。」

  聞言,蘇聽魚揚起的小腦袋:「嘿嘿嘿,那是那是。」人家可是小仙女呀。

  謙虛完了,蘇聽魚扭頭看向了舞台邊緣的三位監考官。

  她的眼珠子微微轉了一下,腳步輕快地走了過去:「尊敬的監考先生和小姐,現在五盞燈已經亮起來了,那按照規則,我們是不是就考試通過了呀?而且也沒有舞台懲罰是吧?」

  小丑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你……你怎麼做到的?」

  蘇聽魚神色天真地眨巴了下眼睛:「就是這樣唱出來的呀,你不是也看到了嗎?也聽到了嗎?」

  小丑男:……

  _

  「……趙家米鋪?是那個趙扒皮的趙家?」

  「走走走,看熱鬧去……」

  酒樓內的人頓時走了大半。

  趙家米鋪離酒樓不遠,就隔了一條街。

  街邊圍滿了人,店內乒桌球乓一陣響,然後飛出兩道身影,砸在店前的地面上。

  「唉喲~」地上的人疼叫出聲。

  湊熱鬧的人定眼一看,登時笑場。

  「哎喲!趙老闆,怎麼一身狼狽啊?」

  「瞧趙扒皮那一臉鼻青臉腫的,我笑了哈哈哈……」

  趙扒皮痛得嗷嗷叫,被一個同樣鼻青臉腫的夥計扶起來。

  趙扒皮沒心思管這些看戲的人,一臉懼意地看向店裡走出的幾個人。

  一名丫鬟,四名侍衛。

  丫鬟長得清秀可人,但一開口,語氣冷冷的:「小姐說了,期限已到,店鋪收回。」

  趙扒皮臉上不服:「契約的時間明明還有一年……」

  「小姐說了,趙家米鋪以陳米充新米,摻雜石子,試圖矇混過關,發不義之財,已違背契約,故提前收回店鋪,並追究三倍賠償金。」丫鬟道。

  「胡說!胡說!」趙扒皮氣得話都說不清。

  「小姐說了,不服,打到服為止,傷了殘了,醫藥費沈家出。」丫鬟輕飄飄的一句話,登時讓趙扒皮不敢再逼逼。

  「怪不得,最近我那婆娘一直說趙家米鋪的米越來越難吃,原來都是陳米……」

  「不愧是趙扒皮,真不是東西……」

  看戲的眾人恍然大悟,紛紛唾棄起趙扒皮。

  趙扒皮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沈家的四個侍衛,在丫鬟的吩咐下,將趙家米鋪封起,鎖上。

  這一齣戲,來得快,落幕也快,看完戲的眾人嘖嘖嘴,四散離開。

  空了大半的酒樓,陸陸續續又回來了人,繼續吃吃喝喝。

  錦衣公子那一桌的兩個客人,方才也去圍觀了,這時候興致勃勃地討論,還拉上錦衣公子。

  「……那趙扒皮也有今天,江陵地價寸金寸土,沒有了沈家半價優惠的租金,那趙家米鋪怕是要開不了咯。」

  「就算再開,出了這事,誰還去趙家米鋪買米。」

  「也是那趙扒皮太損了,祖傳的招牌,當年還跟沈家搭上關係,卻不好好珍惜。」

  錦衣公子聽著,見他們話里話外很是推崇沈家,神色微動,開口:「沈家有拿出證據嗎?就單憑丫鬟的幾句話?」

  「嗐,兄弟,看你這行頭,是外地人吧。」高個子的客人打量下錦衣公子,不用錦衣公子開口,就一臉我就知道的神色:「江陵有名的公子哥我都見過,你肯定是外地來遊玩的,江陵一帶,乃至江南,沈家都是說一不二的存在,沈家世代經商,信用是一等一的好!要什麼證據?有沈家大小姐一句話就行!」

  錦衣公子大笑:「原來如此,不過那位沈家大小姐,只是閨閣女子,難道比沈家家主還要有威望?」

  「兄弟,你這話就有失偏頗了。」另一個有些胖胖的客人一臉不贊同:「大小姐可不是尋常閨閣女子……」

  兩個客人滔滔不絕講著沈家的事,錦衣公子除了時不時引導性地提一句,就一直聽兩人講話。

  一個時辰後,錦衣公子兩人離開了酒樓,找了間客棧入住。

  「殿下,沈家在江南的影響力,比想像中的還要大。」房內,私下無人,晁九開口道。

  夏雲漠神色冷淡,眼裡閃爍一絲精光:「可我們一路趕來,江南以外的地區,連沈家的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該說這沈家是徒有虛名呢?還是隱藏至深呢?……」

  晁九:「殿下,給沈家家主壽辰送賀的隊伍還要三天時間,才能到江陵。」

  「不等了,明日便去拜訪下沈家。」

  沈府。

  清心閣。

  「咯嘰~」

  庭院的老樹下,老舊的躺椅一搖一晃,發出細微又無法忽略的聲響。

  一名少女懶洋洋地睡在躺椅上,一身素淨的白衣,除了腰間掛著一個玉珠子,再無他物。

  斑駁的樹影落在少女身上,與白衣交織,偶爾微風拂過,躺椅側漏出的一片衣裙,輕輕擺動著。

  少女臉上蓋著一本藍皮書,下面沒有任何動靜,只傳出淺淺的呼吸聲。

  「小姐!!!」

  「你又偷懶!!!」

  不亞於河東獅吼的咆哮在庭院門口炸響,少女的小身板明顯地抖了抖。

  腦袋一偏,藍皮書掉落在地。

  少女彎腰撿書的功夫,一個小丫鬟蹭蹭蹭地跑到面前,嘮嘮叨叨起來:「小姐,家主讓您好生看一下《女戒》《女德》《女訓》,奴婢才走開一小會,您怎麼又偷懶了?」說著,小丫鬟鬱悶地癟著嘴巴。

  少女拍掉藍皮書沾染的灰塵,漫不經心地說:「老頭就是閒著沒事幹,把活都推給我就算了,還管起這指甲蓋大的屁事。」

  小丫鬟長著一副可愛圓潤的包子臉,這下子變成了皺巴巴的包子皮:「小姐,《女戒》這些很重要,小姐日後成親,可少不得的。」

  「嘖。」少女起身,往外走去。

  小丫鬟連忙跟上:「噯?小姐您去哪?家主讓小姐待清心閣七天,還不夠時間呢!」

  少女面上一派恣意,滿不在乎:「你家小姐出去辦正事,懂不?家裡頭一大堆人等著你家小姐養呢。」

  「啊?」小丫鬟迷迷糊糊的,別看她嘴上能說,但若是付諸行動,可就不敢有底氣阻攔大小姐行事。

  大小姐一路順順利利地出了靜心閣,然後是內院,再到外院。

  路上,不是沒有遇到人,也不是沒有人不清楚大小姐正在被家主「關禁閉」,可沒有人敢阻攔半分,全都恭恭敬敬立在一旁,向大小姐問安。

  一些年紀尚輕的下人,在大小姐走過後,沒忍住偷偷抬頭瞅了下大小姐的背影。

  沒能看到正面,不過單是個背影,就是極美的,像是帶著仙氣飄飄的美。

  在府里待的時間尚淺的下人,還沒什麼機會見到大小姐的真容,偶爾見到個背影,都算是幸運的了。

  江陵城,無人不知曉沈家大小姐,或好奇,或羨慕,或驚嘆,或仰慕,或嫉妒。

  但是,沒有人蠢到去否認沈家大小姐天仙般的美貌,以及那神鬼莫測的手段。

  ……

  每一個地地道道的江陵人,都很熟悉沈家的發家史。

  沈家,發跡於幾百年前,當時還是個經商小家族,適逢亂世,沈家先祖慧眼識珠,早早投資了當時的夏國開國皇帝,沈家數名兒郎還去從軍殺敵。

  夏國建立,沈家是當之無愧的開國功臣,建國後,局面一片穩定時,沈家適時急流勇退,幾位身處高位掌握實權的沈家人紛紛辭官,不僅贏得美名,還保住帝王的信任,最後舉家移居到富饒的江南水鄉。

  幾代沈家人的經營,已經讓沈家成為江南的地頭蛇人物,影響力頗高。

  如今的沈家,嫡系一脈,只有一位沈家大小姐。

  大小姐姓沈,名輕狂,江陵城年輕一輩的代表人物。

  五年前,剛滿十歲的大小姐,就開始接手沈家家業,成為名正言順的沈家少主。

  江南九道上,一隊商隊緩慢前行著。

  前頭帶路的人算了下路程,再經過一個城,就能到達江陵,便讓商隊所有人和馬原地停留,休息片刻。

  帶路人下了馬,走過幾個馬車後,停在一輛同時普普通通的馬車面前,對馬車裡的人道:「鄭老爺,再走兩個時辰,就能到暮陽城進行補給,等稍作休整後,不出七日,就能到達江陵。」

  話音落下,馬車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人心中起疑,又喊了一聲:「鄭老爺?」

  還是沒動靜。

  那人察覺出了不對勁,這輛馬車的車夫已經離開去休息了,他慢慢掀開車簾,見到裡面的場面,瞳孔瞬時收縮。

  「來人啊!鄭……鄭老爺出事了!」

  那人跌跌撞撞,差點栽倒在地。

  他他他……他看到馬車裡面,鄭老爺的屍體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正好瞪到自己這邊的方向,嘴角殘留著血痕。

  其他人被這一聲呼喊引了過來。

  接著,鄭老爺不明不白身亡的消息傳開了,整個商隊人心惶惶。

  終於,有人在鄭老爺屍體邊,找到一面巴掌大的黑色旗子。

  上面帶有血色般的「招魂」二字。

  ……

  光線暗淡的內室里,只點了幾根蠟燭,火光微弱,有兩道影子照在牆上。

  「稀客啊,尊駕為何來了我這小地方?」一道暗啞的中性音響起,語氣帶著幾分輕佻。

  「自然是有事,想請閣主手底下最頂級的殺手去殺一個人。」這道聲音渾厚有力,聽起來年紀比較輕。

  「哦?我這裡的規矩,尊駕應當有所耳聞,只要給得起代價,便是十大殺手……」

  較年輕的男人出聲打斷:「我可是帶著誠意而來,閣主就拿一些二流的貨色糊弄我?

  招魂,號稱有三千殺手,探子無數,遍布各地,其中的十大殺手,以數字壹到拾為代號,數字越小,代表殺手的實力越強,最為出名。

  可鮮為人知,十大殺手之上,還有一名神秘殺手,代號為零。」

  另一人……招魂閣主心裡暗驚,但又有種意料之內的感覺。

  這位身份尊貴,背景深厚,能查得這麼深也不奇怪。

  面上,招魂閣主大笑:「尊駕,就這般確信有一個『不存在』的殺手?」

  「定金,千仞寒冰蓮,十萬兩黃金,事成之後,玄靈園內的珍稀妖獸,任你挑選。」男人的耐心似乎用完,直接拋出籌碼。

  聞言,招魂閣主面具下的臉色一滯,呼吸微微灼熱起來。

  「當真?」

  「自然。」

  招魂閣主眼神火熱:「交易達成。」連刺殺對象都沒詢問,直接應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