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知曉真相的那一刻

    細看眉眼,便能發現與辻村公江一模一樣。

    顯然,這便是她年輕時的樣子了。

    可若是再細看,便會發現,年輕時的辻村公江,似乎與桂木幸子容貌有七八分相似。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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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確的來說,是桂木幸子像極了辻村公江。

    除了發色外,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

    服部平次猶豫著,看向了她。

    眾人見狀,立馬圍上前來。

    看見照片中的女子後,也都紛紛吃了一驚。

    的確,二人到了太過相似的地步。

    以年齡差排除了姐妹的可能後,那或許便只剩下了一個答案……

    「沒錯,我就是幸子的親生母親。」

    辻村公江見隱瞞不住,坦率的承認了。

    這種情況下,也只能道出實情了。

    「什麼?!」

    桂木幸子吃了一驚,萬萬沒想到竟會是這樣。

    她神色複雜,有些不知該如何消化這一消息。

    低垂著頭,仿佛陷入到了某種思緒中。

    「那麼,幸子小姐是你和外交官……」

    「不是。」

    辻村公江否認了目暮十三的猜想:「幸子是我與前夫所生的孩子。對,就是二十年前,被我現在這個丈夫辻村勛,強迫冠上瀆職罪名,從社會上拉下來的外交官——山城健二的親生女兒!」

    山城健二,就是那個十五年前。

    在牢中自殺的外交官。

    辻村勛的真正目的,就是將那個時候,和他同樣是外交官,卻處在敵對關係的山城拉下台。

    然後就可以得到,當時還是山城妻子的公江了。

    但當時的公江,全然不知。

    在山城健二入獄後,她便將幸子託付給鄉下的親戚撫養。

    『我可是為了你,才跟我老婆分手的。』

    她就這樣,輕易上了辻村勛的當,開始跟那個男人一同生活。

    而得以知曉整件事的真相,是在辻村貴善把自己女友幸子的照片,帶回家來的時候。

    一開始,公江只是以為,碰巧長得相似罷了。

    沒想到……

    在辻村勛盛怒時,她趁機追問下,終於得以知曉,當年事件的真相。

    連帶著他陷害自己原本丈夫的手法,都在滔滔不絕中,被講了出來。

    除此之外,她還得知了自己公公,當年也曾幫助過他這件事。

    「但是——」

    在講述完大致後,辻村公江話鋒一轉:「我沒有殺害他!」

    聲音鏗鏘有力,像極了政治家在演講時,所慣用的手段。

    著重,和強調。

    「山城健二,曾是我父親的學生。家父對於二十年前的事耿耿於懷,所以便希望我找到辻村先生,從他口中得知真相。」

    在對方說完之後,梶井雛子也按照之前約定的那般,道出了自己前來的目的。

    接著又補充道:「當然,這並不是第一次見面。只是之前,都是在外務省那邊。如果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去調查。只是在那之前,他並沒有坦白說出真相罷了。」

    如果順著這個思路走下去,可以構思出這樣一個故事。

    多次被拜訪的辻村勛,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地位,咬緊了牙關,隱瞞著真相。

    絕口不提當年的事。

    但,或許是梶井雛子的誠意感動他,也或許是舊事重提,使得他的良心遭受到了譴責。

    便約定了,今日的某個時間段,讓對方來到自己家中,挺他訴說當年的真相。

    在書房會見時,自然會備上茶水。

    而早早的,辻村勛便在自己的茶杯中,下好了毒。

    因為不是立馬發作的毒藥,所以最初的時候,梶井雛子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直到她離開後不久,毒性發作,最終使得自己中毒身亡。

    或許是因為愧疚,也可能是良心不斷遭受到譴責。

    讓他在講述完真相後,選擇以這樣的方式,來了結自己的性命。

    畢竟,即便是活著的話,也無法再擁有原本的社會地位了。

    對於身為外交官的他而言,如果要失去外交官的身份,倒不如一死了之。

    否則,外界的輿論,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甚至還會連及自己的家人。

    而只要是活著,就一定會被問罪。

    …

    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想的話,那自殺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但,證據呢?

    最關鍵的,裝有河豚毒素的瓶子呢?

    總不能憑空變戲法式的,是變出來的吧?

    就在眾人疑惑,準備詳細取證調查之際,造成裝有河豚毒素瓶子消失的罪魁禍首,主動站了出來。

    「是我。」

    原大學教授,且為辻村勛父親的辻村利光,向前走了幾步。

    好似烏賊頭一樣的髮型。

    眉毛濃密且長,像是嘴角向下一樣彎曲著,鎖定並沒有遮住雙目。

    鬍子是八字鬍,長得蓋住了嘴角。

    因為上了年紀的緣故,毛髮都呈花白狀態。

    「是我把毒藥,藏了起來。」

    說罷,他將左手伸進了外套口袋內,掏出了一個褐色小玻璃瓶來。

    裡面還裝著,未用完的河豚毒素。

    「失禮了。」

    小心翼翼的伸手接過後,高木便將小玻璃瓶交由了鑑識人員,進行鑑定。

    雖然很可能,與之前在茶杯中發現的,是同一種毒素。

    但還是要確保一下。

    「利光先生。」毛利小五郎有些不解,「如果是自殺的話,你沒必要將裝毒藥的瓶子藏起來吧?」

    這樣看來,倒像是為了包庇某人一樣。

    「難不成,你以為是梶井議員下的毒,所以才?可是,我找不到你選擇包庇梶井議員的理由來。」服部平次分析著,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自殺這個事實。

    因為說是自殺的話,怎麼看都覺得很是奇怪。

    尤其是辻村勛的一番舉動。

    能二十年都好好隱瞞的人,不見得因為梶井議員的到來,就突然變得能受到良心譴責了吧?

    「梶井議員才不會做那樣的事!」


    或許因為父親曾是刑警的緣故。

    耳濡目染中,她也學到了一些什麼。

    「撲哧!」

    聽見小蘭為自己辯駁的話後,從始至終都如高嶺之花般的梶井雛子,臉上終於流露出了笑容。

    很有趣的孩子。

    「你叫什麼名字?」她走到了小蘭的身前,柔聲詢問著。

    能夠和崇拜的對象近距離接觸,簡直就像在做夢一樣!

    「毛、毛利蘭!」

    小蘭有些緊張的,回答著對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