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諸伏警官,安息吧

    東馬說罷,還笑著補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是飛毛腿,估計是追不上他們了。」

    這話聽上去,可謂是挑釁意味十足了。

    「你還是放棄追他們,和我們仔細談一談如何?我們有很多事想問你。」諸伏高明提議道。

    「我拒絕。」

    橫井健毫不猶豫的回答,「我還有未竟之事。」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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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諸伏高明突然伸手,似乎想要抓住對方的肩膀一般。敏銳的橫井健還沒等對方的手靠近自己,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直接一個過肩摔將其撂倒在地。

    緊接著。

    橫井健抓起了諸伏高明,將左手肘壓在了他的脖子上,右手則抓住了其頭髮。

    傳說中的「扭頸殺」。

    當脖子被劇烈擰動時,會出現兩種常見的結果——寰椎因為受力而直接碎掉,或者齒突插斷寰椎並插入脊髓。

    「一知半解可會吃大虧的。」

    「哈、哈……」

    回應他的,是諸伏高明逐漸困難的呼吸,仿佛隨時都可能馬上停止般。

    「你回房間裡數一百個數。」橫井健望著東馬說道:「數一百個數,別耍小聰明,不然我勒死他。」

    說罷,還用力勒了一下諸伏高明的脖子,示意自己並非是在虛張聲勢,而是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東馬無奈。

    只好往後退了幾步,拉開附近的房間滑門走了進去,將門關上後在心裡開始著倒計時。

    雖然說不耍小聰明什麼的……

    但如果對方早早離去了,那自己幹嘛還要老老實實真的數到一百?

    畢竟……

    一旦錯過最佳搶救時間,就追悔莫及了。

    「咚!」

    當他在心裡默數到十時,便聽見外面傳來了重物倒地的聲音。

    這個聲響,顯然只可能是橫井健丟下諸伏高明,直接離開了。

    聽見動靜後,幾人都拉開了房間滑門,跑到了諸伏高明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諸伏高明側倒在地上,緊閉著雙目,像是失去了意識般。

    見狀,東馬在他身前蹲下,並伸出食指試探了一下對方的鼻息,並沒有感受到正常狀態,應有的溫熱氣息。

    眾所周知,日本人的後腦勺都是十分脆弱的。

    而脖頸這一塊兒,除了毛利小五郎外,也都同樣十分脆弱,甚至有時候足以用「不堪一擊」來形容,真叫人懷疑是不是薯片做的脖子。

    「諸伏警官……」

    東馬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不免有微微鬆動,仿佛因為對方的不幸離去,感到傷心般。

    「可憐你都三十幾歲了,還沒老婆和孩子,也沒能給諸伏家留下一個後代。在這樣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紀,不幸離去,著實令人惋惜不已……」

    說罷,他哀嘆了一聲。

    隨即抬頭望向了一旁的越水七槻,請求道:「越水小姐,就麻煩你去附近找一些白花來,送給諸伏警官吧。」

    許多男人人生中的第一束花,來自於葬禮。

    世間很多消息,都告訴男人,應該送什麼花給女人,可以謀得她的歡心。

    卻極少有人站出來,公開說送什麼花給男人,更為合適。

    雖然鮮花這種東西,並不是必備品,但適當的浪漫,又何妨?

    「……」

    越水七槻沉默了一下,「你如果討厭他的話,現在助力一下,應該就真的離世了。」

    有了之前那名巡警「死而復生」的前提,她自然篤定諸伏高明與那名巡警一樣,並沒有被真正殺害,只是讓他們暫時進入了假死狀態而已。

    東馬搖搖頭,表示了拒絕。

    並直言道:「身為一個社會好青年的我,從來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更何況我與諸伏警官無冤無仇,為何要去加害於他?」

    「……」

    聞言,柯南嘴角抽動了幾下。

    但你對諸伏警官的討厭,可是毫不掩飾。

    只是很難想像,像是東馬這樣的人,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才會這般討厭諸伏警官?

    …

    公民館內——

    上原由衣與大和敢助二人,回到了這裡。

    在樹林中時,四人便像是早已約定好了一般,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快速跑去。

    令沒能來得及反應的上原由衣二人,只能幹瞪眼看著。

    「……拒絕警察的保護嗎?」

    「說什麼『警察不可靠』……真是出言不遜!」大和敢助說完後,「嘁」了一聲,盯向了坐在椅子上的東馬,顯然是在暗示他什麼。

    就差說上,「簡直和某人一樣」的話來。

    「不過,說不可靠是真的。」

    東馬手中轉著筆,嘴上繼續說著:「偏偏還把連環殺人犯放跑了,這下諸伏警官可闖了大禍。而且,這裡還是地方警署的管轄範圍……你準備怎麼負這個責呢?」

    說罷,將視線落在了,一旁坐著的諸伏高明身上。

    被指名道姓的某人,此時手中拿著冰袋,放在自己的脖頸上,進行冷敷,目的自然是為了舒緩疼痛。

    在聽見這番堪稱「過河拆橋」的話後,諸伏高明只覺得自己血壓都快升高了不少。

    果然。

    當初沒有以「特殊詐欺罪」,直接將其逮捕,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雖然承擔責任,好像沒有解決案子重要……不過如你所說,這裡是地方警署的管轄範圍。沒有調查權可是個難題。」

    諸伏高明還是選擇了用平和的方式,與其進行溝通。

    畢竟就因為這樣的話,而直接被激怒,屬實不像是自己的性格,更像是敢助的。

    「也有毅然切腹,這種承擔責任的老辦法。如果你選擇的話,我現在就去給你借一把刀來。」

    切腹,是日本武士道典型行為。

    把刀用力的插入腹部,將腹部一字切開。

    可惜,現在的日本社會,已經缺少了這樣的武士道精神,著實令人痛惋。

    鞠躬道歉,還有土下座什麼的,都遜爆了好嗎?

    直接切腹自盡,表現出自我勇氣,和承擔責任的決心,才對得起大和民族曾經的優良精神啊!

    「……原來如此,我會將其作為一個選擇的。」

    諸伏高明自然是順著對方的意思,說了下去。

    畢竟在他眼中,這位名為東馬的少年,真的只是喜歡呈口舌之快罷了。

    的的確確,是一種誤解了。

    實際上,東馬是很容易因為某種事,而討厭上的一個人;雖然也很容易,因為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與曾討厭過的人,冰釋前嫌。

    雖然直至今日,諸伏高明都未曾提及過「雪中之筍」一次,也未有過那捏造虛構的來歷,但在先入為主的東馬眼中,他的的確確是說過了。

    因此,並非是呈口舌之快。

    而是實打實的,從心裡生起了對他的「厭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