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難道是那邊的人?!(建議跳過)

    警笛聲不斷響奏著。

    由於場地的緣故,大批鑑識課的成員出動,來到這裡進行採樣等搜查工作。

    死者,是河野昭和文化紀念館的職員。

    名為田中良賢,今年五十二歲。

    今天下午。

    附近的人發現通道口的門被損壞了,覺得可疑便報了案。

    於是便發現了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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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之前,都沒有人發現嗎?」目暮十三十分吃驚。

    「是的。」高木道:「紀念館是昨日閉館。從今天開始,進入年末年初的假期。」

    在偵探世界中。

    無論是年末還是年初,似乎都會有著案件的發生。

    「死者是從正面,遭到金屬物的打擊。從台階上滾下來,因腦挫傷而死。推測死亡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前後。」

    作為鑑識人員的登米加惠,將死者的情況大致進行了描述。

    「監控錄像呢?」目暮十三問道。

    「那個只在進門處有安裝。」

    高木回答後,心裡不免生起了疑惑和好奇。

    這裡保管的,只是昭和時期的文獻,好像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為什麼會有小偷前來呢?

    還因為被撞見,失手殺了人?

    …

    被盜走了文獻資料的房間內,鑑識人員正在進行著勘察工作。

    雖然一般情況下。

    應該是鑑識工作完成之後,刑警才能進來的。

    但既然都有著柯學的存在了,咱們也不能計較那麼多。

    「請問你是死者的同事,山下先生嗎?」

    「是的。」

    眼前身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子,手捧著一本黑色封皮的冊子,似乎記錄著館內所保管的文獻資料都有哪些。

    「知道哪些被盜了嗎?」目暮十三對此進行了詢問。

    山下點點頭。

    答道:「本多翔的親筆原稿兩份,新田陸軍大臣寄給妻子的書簡四封,還有高須原子爵的備忘錄。」

    「這樣啊。」目暮十三輕點了一下頭,表示了解。

    下一秒。

    便有一個急忙趕來的男聲,加入其中。

    「十分抱歉,我來遲了。我是館長河野。」

    前來的那名男性,看上去只是三十代的模樣。

    想來這所私人紀念館,應該是其爺爺,或是其父親那一輩所建的。

    「我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

    目暮十三自然也表面了自己的身份。

    「對了。」

    河野館長說著,從公文包中掏出了一個藍色殼子的文件夾來。

    並道:「這是您在電話中拜託的,我們這裡的閱覽記錄書。」

    「好的,麻煩您了。」

    高木接過了對方遞來的文件夾,然後問道:「這份閱覽記錄書,您總是帶回家嗎?」

    「沒有。」河野館長解釋道:「我是想趁著年末年初的假期,把數據輸入到電腦里。但是,您為什麼需要閱覽記錄呢?」

    解釋完之後,他也不免對此感到了好奇。

    「因為,如果犯人是盯上了某特定的展品,那麼他以前就可能來過紀念館。」目暮十三解釋道。

    「啊……」

    正在翻看閱覽記錄書的高木,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他連忙遞到了目暮十三面前,讓其進行查看。

    目暮十三看了一眼後,臉上也不免流露出了驚訝之色。

    ——警察廳。

    竟然和警察廳的人,扯上了關係?

    「不好意思,這個筆跡是誰的呢?」他連忙向河野館長詢問道。

    河野館長看了一下,「應該是遇害的田中先生的。」

    警察廳的人。

    只是出示了警察手帳,並沒有登記名字。

    也就是說,這是遇害的田中良賢,在那之後寫上去的。

    「不好意思,這個我們先借用一下。」

    想到了這一點後,目暮十三便向河野館長請求道。

    「請便。」

    河野館長點頭同意了。

    言罷,目暮十三便帶著高木,向對方告辭離開了紀念館。

    巧合的是。

    就在他們離開的不久後,東馬等人便來到了這裡。

    自然是在路上,聽登米加惠簡述了情況後,方才來到了被盜文獻資料的資料室內。

    「該不會,高須原子爵的備忘錄,也在失竊文獻之內吧?」

    這個聲音的主人,是東馬。

    而一旁的佐藤,則出示了自己的警察手帳。

    柯南看在眼裡。

    心裡想著:佐藤警官真是在警界反骨仔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是的,也被盜了。」

    山下伸手示意了一下。

    被砸破的玻璃展示櫃中,的確殘留著一個名牌。

    寫著原本放在那裡的,文獻資料的名字。

    「這樣啊……」

    東馬感嘆著。

    心裡在想,該不會是被分店的人給拿去了吧?

    反正日本機關向來習慣如此——掩蓋歷史。

    原本教科書上的內容,被不斷修改刪減,將暴行者顛倒成了受害者,去影響一代又一代的青少年。

    他們不知道什麼是「慰安婦」,也不知道什麼是「侵華」。

    他們不知道日本投降是1945年8月15日。

    他們知道的,是日本機關虛構的歷史——那一天,日本「凱旋」回到了自己的島國。

    於是,建立起了靖國神廁。

    從來不會正視歷史,只會想著去掩蓋、去歪曲。

    福澤諭吉在《文明論概略》一書中,曾說過:

    『沒有日本國的歷史,只有日本機關的歷史。

    學者的疏忽,可以說是國家的一大缺憾。』

    知道的假裝不知道,不知道的假裝知道,能聽見的假裝沒聽見;把無關緊要的事情,當作重大秘密隱藏起來;以目的為藉口,把卑賤的手段假裝高尚。

    無奈,這就是政治。

    「不過,有電子版的。」

    「什麼?電子版?」

    一聽山下這話。

    幾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了他。

    …

    原始的文獻和書簡。

    無可避免的,會隨時間而老舊。

    所以都掃描做成了電子版。

    在山下的幫助和河野館長的同意下,一行人得以查看了高須原子爵的備忘錄。

    案件發生在1955年12月24日。

    從塔芽酒店出發時的記述——

    在前台確認列車時間的時候。

    看見一個有點眼熟的人,向吸菸室走去。

    於是我詢問前台人員,那位是不是法務省的森松。

    然而。

    前台人員看了看記錄,告訴我那位是名叫「青木博彥」的律師。

    我一邊在想,就算是長得相似也不至於那麼像吧。

    一邊向大門走去。

    綾香小姐和琴佳小姐為了送我,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青木博彥……不是那個不明男子使用的假名嗎?」佐藤覺得有些奇怪。

    「是假名,沒錯。」

    東馬點點頭,「也就是說,正如高須原子爵所見,這個人一定就是法務省的森松。」

    要說1955年12月。

    用假名入住的,法務省的叫「森松」的人,只有一個。

    就是寫下「森松文書」的——

    森松秋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