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在激將法中常常被使用。
與此相似的,「你該不會是不行吧」,更能讓激將法的效果發揮得淋漓盡致。
只是,需要限定角色才有效。
而非限定角色的東馬,在聽見「你該不會是不敢吧」這句話後,明確表示——
「對,我就是不敢。」
承認得十分坦率,令服部平次萬萬沒能料想到。
不是,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比起尋找『初戀情人』這種對不起自己老婆的事,我還是更喜歡將視線,集中在當下的社會問題上。」
說著,東馬低下頭,繼續看起了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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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就已經看過一遍了。
「社會問題?」服部平次愣了一下。
他順著視線,看向了擺放在桌面上的報紙,發現是帝都新聞發行的「社會版」晨報。
頭版頭條的大字很是醒目。
「枡山憲三」的名字從中間裂開,好似被雷劈了一樣。
好像是某個大人物來著?
出於好奇,服部平次走到了東馬身旁,湊過去一看——
「什麼?!這傢伙竟然越獄了?!」
情不自禁地,就大吼了出來,差點沒把東馬耳朵給震聾。
原本站在一旁的越水七槻,早已回到了櫃檯內,與安室透一同摸魚。
畢竟現在時候尚早,除他們外並沒有其他客人。
「我說,你聲音就不能小點嗎?」
東馬說著,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右耳。
「抱歉。」
服部平次誠意十足的道了聲歉。
然後繼續道:「既然枡山憲三跳崖了,那說明已經死了吧?」
若人已經死了,就不會對社會造成任何威脅了。
「這可不一定。」
東馬搖了搖頭,持反對意見。
他解釋道:「張無忌跳崖,練成了九陽神功;楊過跳崖,練了一身好武功。這說明跳崖,不一定會死,也可能練就絕世武功,成為一代大俠。」
什麼張無忌、楊過的,服部平次自是沒聽說過。
因此聽得有些雲裡霧裡。
但好在,還是明白了話語的大概意思。
「也就是說,枡山憲三可能沒死。甚至還可能擁有超能力?」
「額……差不多這個意思吧。」東馬回答得有些勉強。
一聽這話,服部平次立即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要是我掉下懸崖的話……」
「你就能掌握高階輪椅漂移過彎術,成為新一代輪椅秋名山車神。」
「……」
服部平次看向了他。
恨不得在他那張平靜的臉上,盯出幾個窟窿來。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不開玩笑了。」
服部平次輕咳了幾聲,強行讓自己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向對方詢問道:「看你的樣子,似乎是覺得枡山憲三沒死了?」
「沒錯。」
東馬並不反駁,「華夏有句古話,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既然沒有公布出已經找到對方屍體的消息,那我自然更願意相信,枡山憲三還活著這個猜測。」
不僅僅是猜測。
因為從懸崖上跳下去,是落入海中的緣故,有很大的生還可能。
當然。
如果水性不好,就另當別論了。
可如果枡山憲三還活著,那他此時又會在何處?
做著什麼呢?
反正,黑衣組織是回不去了。
畢竟現在的他,早已失去了可利用價值。
難不成,跑到愛爾蘭那兒去了?
此「愛爾蘭」非彼「愛爾蘭」,而是指代號為「愛爾蘭威士忌」的組內成員。
對於他而言,代號為「皮斯科」的枡山憲三,是自己當做父親一樣仰慕的對象。
兒子幫父親,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是吧?
可如果真跑到愛爾蘭威士忌那裡去了,就很難辦了。
畢竟……
自己對於愛爾蘭威士忌,不甚了解。
「餵?喂!」
「東馬!」
什麼?
數秒後,他還終於回過神來,看向了服部平次。
「你剛才在想什麼啊?表情那麼……嚴肅的樣子。」
服部平次頓了一下,將原本想說的「可怕」咽下肚,改用了「嚴肅」一詞。
「不,沒什麼。」
東馬敷衍了過去。
見狀,服部平次也不好追問什麼,畢竟自己與他的關係,並非是友人。
頂多算得上,是知曉各自姓名的路人角色。
好像,用路人一詞也不太準確?
這使得服部平次也陷入了沉默中,思考該如何定義二人間的關係。
對手……嗎?
…
「皮斯科嗎?」
工藤家宅內。
本堂瑛海邊說著,邊沏好了兩杯紅茶,輕放到了東馬和柯南各自面前。
「我對他了解並不多,之前也沒有過任何接觸。只是聽說過,他是組織中元老級別的成員,且與BOSS關係密切。」
剩下的,她就一概不知道了。
「這樣啊。」
東馬輕聲附和了一句後,便端起了溫熱的紅茶,小飲了一口。
頓時,臉色大變。
他趕忙將紅茶吞咽了下去。
隨逐將頭扭向一旁,用力咳嗽了幾聲,方才讓自己的喉嚨好受了一些。
「東、東馬哥哥,你怎麼了?!」
柯南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對。
他看向了自己面前未動的紅茶杯,裡面琥珀色的水面十分平靜。
想著,他又抬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本堂瑛海,眼神中充滿了審視。
好歹毒的心思。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想要置他們於死地!
「……果然,很難喝嗎?」
本堂瑛海像是沒覺察到,柯南灼灼的目光似的。
她低頭看向東馬,微歪著頭詢問道。
嗯?
柯南頓時一愣。
難道,沒有下毒?
「咳咳!」
東馬再次咳嗽了幾聲。
伸手揉了揉左眼角的生理淚水後,才將視線轉移到對方身上。
「能將紅茶泡到這麼難喝地步的,你還真的是頭一個。難道你就沒有學習過泡茶方面的知識嗎?」
這番話說得,可謂是毫不留情了。
「我們不學習這個。」
「可是,我看有的電影中,不是還有學習『雙修神功』的嗎?」
「……」
你看的那是正經電影嗎?!
本堂瑛海正想出言解釋時,卻突然響起了「嗡嗡」的聲音。
是誰的手機響了?
正當她想著時,東馬便掏出了手機來——
「喂,是我。」
「車子被燒毀了?」
「好,我知道了。」
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