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東馬大戰安室透(求訂閱求票票)

    正低頭看著最新一期星座雜誌的園子,突然抬起頭來。

    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低頭邊喝著咖啡,邊刷著YouTube視頻的東馬。

    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她終於開口問道:「東馬,你是什麼星座啊?」

    「雙子啊,怎麼了?」

    東馬放下了咖啡杯,回答著對方的問題。

    覺得有些奇怪。

    其實比起星座,日本人更偏愛於血型的研究。

    得到了回答後,園子低頭翻看著雜誌目錄,找到了有關雙子座的描述來。

    「星座雜誌上說,雙子座的人都很花心耶……」

    「咳!」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正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的東馬,險些被嗆住。

    他連忙放下了咖啡杯,糾正起園子來。

    「這些星座雜誌上的東西,都是瞎編的。圖一樂呵還行,但千萬別當真才對。」

    「可是,我也覺得挺準的啊!」

    坐在園子身旁的小蘭眨了眨眼睛,「上面有關金牛座的描述,新一很多都符合呢!」

    聽著這席話,東馬覺得身為心理學畢業生的自己,有必要好好解釋一下。

    「其實,你所說的這個,在心理學上被稱作『巴納姆效應』。」

    是指人很容易相信一個籠統的一般性的人格描述,並認為它特別適合自己,並準確地揭示了自己的人格特點,即使內容空洞。

    「打個比方,我隨便說一個,都超准。」

    話音一落。

    坐在他對面的園子和小蘭,都紛紛豎起了耳朵,屏息凝神著,等待著接下來的話語。

    就連在吧檯前的榎本梓和安室透,也不禁停下了動作,好奇地看著他。

    「你是一個,渴了會喝水的人。」

    准!

    太准了!

    這怕不是神仙在世吧!

    當然,以上純屬東馬個人的心理活動。

    實際上,其他人聽見這番話後的反應是……

    沉默。

    不斷地沉默著。

    只怕是現在突然掉一根針在地上,大家都能聽得很清楚。

    「咳!」

    眼見沉默越發的嚴重,東馬只好輕咳一聲,拉回眾人的神識。

    然後開口說出其他話題,來打破這份沉靜。

    「不要把什麼都交給星座、血型。真正想去了解誰的話,就去深入交流和接觸就好,要用自己的雙眼去看,仔細分辨對方是什麼人才對。」

    「如果說花心,那我承認。畢竟我喜歡吃的食物太多,沒有獨獨鍾情於某一樣。但我也是專一的。」

    「我討厭草莓味的一切。所以我從不吃草莓味的糖果、不喝草莓味的牛奶、不吃加了草莓的蛋糕……」

    話音剛落,安室透便端著裝有一塊蛋糕的盤子,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並將頂端放著一顆完整紅彤彤草莓的蛋糕,放到了東馬面前。

    東馬看了一眼草莓蛋糕,又抬頭看向了正在對自己微笑的安室透。

    一瞬間,空氣仿佛又凝固了。

    「安室兄,你這是幾個意思?」

    「就是好奇啊。」

    「那你就沒有什麼討厭吃的嗎?」

    「我不挑食的。」

    「你確定嗎?」

    雖不明所以,但安室透還是無比肯定地點了一下頭。

    回答道:「當然。」

    「好,這可是你說的!」

    東馬又露出了他那招牌性的淡淡笑容,只是看上去比以往,多了幾分邪氣,和不懷好意。

    於是——

    翌日,東馬帶來了螺螄粉、魚腥草、鯡魚罐頭。

    讓安室透代為品嘗。

    不挑食的他,的確是乖乖將三樣東西全都嘗了一口。

    只是……

    從那一天起,安室透也徹底學會了某個道理:凡事,不要說得太過絕對。

    …

    波羅咖啡店,原本只有草莓蛋糕的。

    但因著上次的「東馬大戰安室透」事件後,某人開始做起了其他口味的蛋糕。

    如果說是東馬的話……

    果然,他最喜歡的應該是橘子蛋糕吧?

    想起了自己所做的草莓蛋糕,和三明治都被對方雙重否定的安室透,自然是不甘心的,想要獲得一份認可。

    草莓蛋糕被否定,自然是因為東馬討厭草莓。

    而三明治……

    全然是因為,對方討厭裡面加入的蛋黃醬,還有日本豆醬。

    這樣的挑食程度,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不過,安室透並非是輕易就會選擇放棄的類型。

    反倒是躍躍欲試,激起了他的挑戰欲。

    「唔——」

    用叉子叉下一小塊蛋糕,送入口中咀嚼了幾下的東馬,突然面部表情一僵。

    還皺了一下眉。

    痛苦的表情一閃而過,仿佛剛才只是自己的錯覺。

    不,絕對不是錯覺。

    難道……真的到了這麼難吃的地步嗎?

    安室透十分困惑,覺得自己有些受了打擊。

    然而,接下來東馬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將盤中的蛋糕又叉了一塊送入口中。

    面無表情地咀嚼著。

    「東馬哥哥……」

    坐在一旁看著的柯南,似乎覺察到了什麼不對。

    「你該不會,是長蛀牙了吧?」

    「怎麼可能!」

    東馬當即反駁道。

    柯南盯著他,幽幽的說道:「可是,最近都沒看見你吃糖了……」

    一聽這話,東馬拿著叉子的手頓時一僵。

    「那是我最近心情一直不錯,不需要靠吃糖來提高多巴胺!」

    多巴胺,是一種神經傳導物質,用來幫助細胞傳送脈衝的化學物質。

    這種腦內分泌物和人的情慾、感覺有關,它傳遞興奮及開心的信息。

    「可是……有研究表明,吃糖與多巴胺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柯南默默掏出了手機,點開了某個網站的新聞,便展示給他看。

    這下,輪到東馬說不出話來了。

    他總不好真的承認,是自己最近牙疼,所以才減少了甜食的攝入吧?

    「牙齒問題應當引起重視才對。」

    一旁的安室透幫腔著。

    這意味著,他們都希望東馬能去看一看牙醫。

    可萬一……

    需要拔牙怎麼辦?

    那還不得疼死?

    「我東馬,就是從毛利偵探事務所的二樓跳下去!也絕對不會去牙科診所看牙醫的!」

    他拍桌而起,氣勢十足的說道。

    …

    十分鐘後。

    「安、安室哥哥……」

    柯南坐在后座,與陷入昏迷的東馬一同。

    他看著坐在駕駛座中的安室透,只覺得異常的可怕。

    「這樣做,真、真的好嗎?」

    當時安室透出手太快,柯南完全沒看見到底做了什麼。

    只知道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原本氣勢洶洶的東馬,就瞬間失去了意識,癱倒在了沙發上。

    於是,便有了安室透趁著波羅咖啡店沒人,強行帶著東馬離開的一幕。

    「都已經到了牙科診所附近了,難不成又返回去嗎?」

    安室透微笑著看向了柯南。

    只是那笑容,總覺得有些瘮人,仿佛打上了冷色濾鏡般。

    「不、不用了!」

    柯南連忙擺擺手,訕笑道:「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東馬,對不起了!

    實在是敵人太過強大,我完全招架不住啊!

    …

    米花牙科診所。

    當東馬從甦醒到進診室和出來,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難道現在的科技都這麼高端了嗎?

    非也。

    實際上,東馬的牙齒排列整齊,天生有一副好牙口,也沒有長蛀牙,完全不需要進行拔牙或是補牙的操作。

    至於什麼感到牙疼?

    用華夏民間俗稱的說法,就是……可能是「上火」了。

    在臨走前,牙醫鈴木由美叮囑東馬,最近一定要少食辛辣食品,以免再次病犯。

    東馬點點頭,很是順從。

    一路沉默著,走出牙科診所後,他突然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安室透。

    帶著審視的目光問道:「安室兄,你真的僅僅是名私家偵探,和咖啡店店員嗎?」

    雖然對於安室透的身份心知肚明,但除卻早已知曉情報的金手指外,他問出這個問題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畢竟那突然一擊,還力道恰好僅僅是讓自己暈了過去,實在不像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安室透沒有表現出絲毫緊張。

    鎮定的回答著:「因為是私家偵探,所以會一點防身之術,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嗯。

    頗有東馬式回答的味道。

    「言之有理。」

    他點點頭,沒有反駁,一副「我深信不疑」的樣子。

    在旁人看來,的確如此。

    但在熟悉東馬的柯南看在……

    這丫的就是完全不信啊!

    果然,這個名為「安室透」的人身份存疑,一定不僅僅是私家偵探,和咖啡店店員這樣簡單的身份。

    至於隱藏身份……

    或許正如東馬之前猜測的那樣,是某個富家的大少爺,前來體驗人間疾苦的,也說不定。

    柯南這樣想著。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說著,安室透便帶頭走在了最前面,準備去開車。

    可就在他剛把腳抬起的下一秒,一輛銀色的豐田普銳斯「咚」的一聲,撞在了自己白色馬自達Rx7的尾部。

    「……」

    安室透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這車……

    可是前些天才修好的。

    「咔噠——」

    「砰——」

    一名看上去虎背熊腰,身高體壯,頭髮稀薄的三十代男子,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並用力地將車門給摔了回去。

    「嗝!」

    那人步伐有些虛浮,身體搖搖晃晃的,渾身還散發著濃濃的酒臭味。

    「嘶!」

    他突然吃疼的叫了一聲,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右腮幫。

    看樣子,應該是牙疼來看牙醫了。

    不過……

    酒後駕駛,還撞壞了他人車輛,這兩項罪名加在一起,可不輕啊。

    如果酒後駕駛被認定為違反規定,那麼無論酒精含量如何,都會被判處3年以下的監禁或者50萬日元以下的罰款。

    雖然東馬是律師,但最後怎麼判定還是要由專業人士來。

    「放心吧,安室兄。」

    東馬看向對方,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並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微笑著表示道:「我一定會幫你狠狠敲詐上一筆的!」

    「咳,不……」

    婉言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東馬便已經快步走向了那人——山本。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方便耽擱一下,咱們詳聊會兒嗎?」

    說罷,東馬便將手伸進了外套內側口袋,準備從名片夾中掏出自己的名片來。

    哪能想到,這人已經最上頭了。

    「閃、閃一邊去——嗝!」

    山本含糊不清的說著,還打出了一個冗長的酒嗝,熏得靠近的東馬著實難受得,有種想吐的衝動。

    說完之後,他便伸手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好前往牙科診所的方向。

    雖然力道並不重,但東馬還是不禁踉蹌了一下。

    退至一旁,看著對方即將要走進大門的身影,正義的東馬律師覺得,不能放任犯罪者逍遙法外,否則只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於是,他慢悠悠的倒下,躺在了地上。

    並打開了汽車之家——不是!

    是撥通了交通課的聯繫電話,還順便喚來了目暮警部。

    畢竟都是老熟人了,辦事自然要方便些。

    反正日本警方都清閒的,因此東馬並沒有產生什麼負罪感。

    這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直看得一旁的安室透和柯南目瞪口呆。

    你怕不是經常碰瓷吧?

    當然,事實並非如此。

    為了不讓二人因此對自己產生了誤解,躺在地上的東馬仰望著蔚藍的天空。

    解釋道:「以前出門的時候,有時會碰上幾個來碰瓷的,所以耳濡目染下,就學習到了他們的手法。」

    這種東西就不需要學習了吧!

    奈何因為安室透在身側,柯南只得是欲言又止。

    「咳,東馬。」

    安室透壓下了笑意,勸說道:「你還是快起來吧。不然一會兒警察來了,就真的說不清了。」

    「他剛才推我一下讓我受了內傷,五臟六腑都疼得難受,實在是起不來啊!」東馬很是厚顏無恥的回應道。

    做大事的人,不會太在意面子這東西。

    躺在地上丟人嗎?

    那還不是被對方給推的!

    自己才是受害者好嗎?

    難道還要整個「受害者有罪論」出來嗎?

    雖然省略了一些細節,但大體上就是如此,所以沒有絲毫毛病。

    眼見東馬執意如此,安室透也不好再勸說什麼,只好輕聲嘆息了一下。

    他看向了自己愛車的尾部,開始思考究竟是送去修理,還是直接換一輛了。

    該用什麼藉口,從組織那兒得到錢報銷呢?

    安室透用雙指摩擦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這一問題。

    …

    十分鐘之後,目暮十三來到了現場。

    因為恰好在附近的緣故,所以他便先行一步趕來了。

    一見到這熟悉的身影,還不等對方開口詢問,東馬便「騰」的一下從地上站起。

    還來不及拍乾淨身上的灰塵,他便一個箭步上前,緊握住了對方的雙手。

    假哭道:「目暮警部,你可一定要為民做主啊!」

    目暮十三頓時被嚇了一跳。

    自己何曾見過這番架勢的東馬?該不會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