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被內侍攔在了乾明宮外,內侍給出的理由是皇上在與諸位大臣議事。這當即就讓三皇子暫時放下了趙恆律的事情。
父皇醒了,還把大臣們都叫了過來?由不得三皇子不去考慮這其中的緣由。站在乾明宮外,心中已經開始緊張起來。
而不久之後,隨著其他皇子的到來,便有人陪著三皇子一起緊張。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其他皇子並不知道趙恆律有異心,在見到三皇子之後,都暗自在心裡拉踩了一下這位早早來到皇宮的兄弟,不過這麼早來有什麼用,不還是被攔住了嗎?
可聽到內侍的理由,便也緊張起來。等了許久,乾明宮的大門終於被打開,幾個大臣走了出來,皇子們還是不被允許進入。
殿門再次緊閉,許久都沒有打開,雖然有些大逆不道,但皇子們都覺得今天的父皇可能是殘燈復明。
當殿門又一次被打開,看著走出來的大臣們,幾個皇子更加深了這種想法,臉上都帶上了哀傷,這其中有發自真心的部分,當然也有渲染的部分。
進入大殿之後,不僅整個人定在了原地,哀傷也定在了臉上。
「一個個哭喪著臉做什麼?這麼不願意見到朕?」
皇子們這才緩過神來:「兒臣拜見父皇,請父皇恕罪!」
「朕無事,也無需你們侍疾,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都退下吧。」啟元帝之所以把幾個皇子叫進來,也只是為了這句話。
雖然皇子們想聽的不只是這句,但父皇既然發了話,他們也只能退下。
幾個皇子進入殿中就被龍椅上安好的父皇震驚的處於發懵的狀態,出來的時候,整個人仍舊是懵的,即便是這樣還本能的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為什麼趙恆昭不和他們一起退下。
不對,趙恆昭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的,他們根本都沒有收到消息。
他們忙活了這麼久,究竟得到了什麼?
他們忙活了這麼久,就得到了這些?看著登記在冊的財物,又看了看天上的日頭,雷翃對於如今的收穫很不滿意。
王茂平同樣抬頭看了看,這個時辰,京城應該是已經徹底熱鬧了起來,畢竟要抓的大魚不少,小魚小蝦也不少。
而他猜的也沒有錯,早起的行人有熱鬧看,現在的路人同樣如此。百姓們有時間湊熱鬧,相較之下,各個衙門則是忙碌很多,官吏們不知道自己的主官到底在忙些什麼,卻也跟著忙碌了起來。
除此之外,他們還聽說了復御早朝的消息。這可是一件大事,皇上病了這麼久,突然就好了?京城的官員們都滿懷疑問,這其中也包括雷翃。
他不相信,魏昶全作為左輔,這些年只有登記在冊的這些財物,你說呢,王府尹。
其實,在王茂平看來,登記在冊的這些東西,實際上已經不少了,配得起這個大院子。魏昶全雖然是反賊,但也許人家只是小貪,不是大貪也說不定。只是還沒有到雷都尉的預期罷了。
王茂平對魏家的收穫沒有抱著太多的期待,失望自然也不會太強烈,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對魏家沒有太多的興趣。
他最為感興趣的地方莫過於魏昶全的院子。暗中做了這麼久的對手,雖然勝負已分,他仍舊想儘可能的了解對方,畢竟後續肯定還有收尾。了解一下對方生活環境還是很有必要的。
「雷大人,不如去魏昶全的院子檢查一下?」王茂平向雷都尉發出了參觀邀請。
面前之人也馬上答應,但雷翃壓根就沒有想到王府尹只是因為好奇,所以想去參觀,以為這位是想要查缺補漏。
如果可以,希望不只是魏昶全的院子,最好能把魏家的宅院一處不落的走上一遍,這樣他才能夠安心。
魏昶全所住的院子,是魏家宅院中最大最寬敞的,但院子裡並沒有什麼點綴,不像宅院的其他地方,能夠從花台與樹木,看出春暖花開之後,院子中有多少景致。
當然大戶人家嘛,賞花可以去園子裡,所以院子缺少花草的點綴並不算什麼。只是他覺得魏昶全可能是不太喜歡養花養草。邁入院子的正房之後,環顧一圈,也確認了這個想法。
「嘶——」
「王大人可是發現了什麼?」這剛一進屋子就有發現?
王茂平趕忙搖了搖頭,只是思緒飄到一個離譜的地方了而已。
「王大人但說無妨。」
「我只是在想,魏敏智對養花養的不好這件事如此在意,是不是因為被魏昶全斥責過?」所以是不是有什麼心理陰影,被人指出來,才會破防到吐血。
魏昶全這個不愛養花的人對不會養花的魏敏智批評幾句也是有可能的嘛。
王茂平的心路歷程,雷翃並不清楚,因此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間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出來,不過:「倒是可以問一問他。」
「不能一問又給問吐血了吧。」
「吐著吐著是不是也就習慣了?」雷翃表示吐兩次也是吐,再吐一次也沒什麼關係吧。
王茂平覺得還挺有道理,這也是一種聊法——不對,一種療法嘛。
「王大人,覺得哪裡值得留意?」難得是雷翃將話題拉了回來。
魏昶全的院子當然是兵卒們搜查的重點,此時他們所站的正房之中,能夠移動的家具擺設,都已經移了地方。
兵卒們還不放棄的對房梁,牆面,地面等處的檢查,可以說是細緻入微了。在這種情況之下,要說有什麼可疑之處,他還真是說不上來。
「王大人覺得,像魏昶全這樣的人,會不會將重要的東西放在所生活的屋子裡?」
「也許吧。」王茂平自認為對魏昶全沒有那麼了解,來這個院子的本意,也只是為了參觀而已,既然雷都尉這般在意,他也得跟著在意起來才行,只是不知道該在意哪裡。
床底下的兵卒已經爬了出來,看起來一無所獲,牆壁也都敲了,也沒有敲出迴響。地面是由大塊的青石鋪成的,現在也沒有發現異常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