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花氏直直的盯著王茂平,被人這樣盯著,他也很無奈,別用這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自己想不明白,怎麼就把別人不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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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敵人沒有那麼聰明,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但他無法接受對方不把自己當人:「怎麼,還沒有想明白?看來不是很聰慧啊!」
「你!」花氏眼睛立了起來。
而坐在後面看熱鬧的雷翃和閭嘉則是以茶代酒,敬了彼此一口,王府丞(府丞)的嘴依舊這麼毒!
「這裡是都尉司,可不是你能生氣的地方。」王茂平嘲諷的笑了一聲:「殺人滅口就真的安全了嗎?」
花氏有一瞬間迷茫,但馬上回憶起了什麼。她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暴露,看來那次暴露的不只是晻影使和晻影客,還有那三個隱面客,虧得她當初還在僥倖,殺人滅口之後,更是放下了心底的石頭。
卻不曾想,卻是徹底了落入了陷阱之中。還真是可笑。花氏臉上滿是嘲諷,嘴裡也發出自嘲的笑聲。
雷翃和閭嘉又相互敬了對方一口,這樣的笑聲,他們很熟悉,在王府丞(府丞)的審問中經常出現。
「行了,既然本官已經給你解了惑,那麼該交代就交代吧。」
流程趕緊往下走,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只可惜面對的是花氏自嘲過後的沉默。
「既然你的地位與晻影使相同,那本官也不能厚此薄彼。」王茂平給兵卒使了一個眼色,幾次審問咱們也算是配合默契,可別讓本官失望啊!
兵卒在剛將賊人押進刑房的時候,就看到了王茂平的身影,心裡暗暗叫苦,他這是什麼運氣,怎麼會與這位王府丞結下不解之緣。
此時聽到吩咐,立馬準備給花氏一些教訓。這位是黎蒼社的反賊,他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之情。發出命令的王茂平,和不斷以茶代酒的閭嘉雷翃同樣如此。
而花氏在領教了都尉司的手段之後,也終於開了口,交代了她的身份。
王茂平不知道他身後的兩位大人,以茶代酒的又敬了對方一口,敬酒的原因嘛,敬歷時幾個月終於抓到了隱面使。
「其他的隱面客在哪裡?」
花氏嘆了一口氣之後,又發出了自嘲的笑聲:「其他的隱面客,你需要問的是茶樓的掌柜,太多了,我可記不住。」
「那麼,就說說,你那日在幽客樓和誰見了面?」
聽到這裡,花氏暗道,對方果然是想要通過她,找到堂主,而且在自己毫無察覺之下,跟到了幽客樓。想來這個王茂平是因為沒有找到堂主,才想要從自己的口中得到線索。
只可惜,這位註定要失望了。
「那天與我見面的是堂主邢軾呈,只不過我們是隔窗見面,我並不知道他平時在哪裡。」
「哦?」
金氏嘆了口氣:「我如果想要主動與堂主見面……」
王茂平知道對方沒有撒謊,對方發出信號和接收消息的方式都和他們觀察到的一樣,通過看牌進行。花氏無法主動找到對方,自然不知道對方的落腳之處與示人的身份。
這花氏知道的比他們還要少。如果沒有發現曾師忱的話,抓到眼前這個女子,所要面對的結局就是,捉住端子堂堂主的期盼再次落空。
「你這個回答,本官並不滿意。」
眼前的女子自嘲的笑了笑:「那或許體驗了這裡所有的刑罰之後,依舊會讓王大人你失望。」
堂主人在何處,她確實是不知道。只希望自己在生不如死的刑罰中,能儘快解脫。
見再詢問堂主的事情,不會有任何收穫,王茂平轉移了話題:「張將軍不知道你是黎蒼社的人?」
「他可以知道。」自己暴露之後,如果拉張衝下水,能夠讓自己免於此時要面對的刑罰,那真的很好。
看來,張沖還真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啊。無論是王茂平,還是坐在椅子上品茶的兩個人,心中都得到了同樣的答案。
那這位張將軍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花氏看著眼前之人目光依舊落在自己的身上,而刑罰還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連忙開了口:「或許,王大人會好奇張沖的事情。」
「哦?那說說看。」
「關於養孌童的傳言是真的,每次送去那些學武的苗子,實際上都是——」
王茂平面色沉了一些,心裡對張沖的厭惡之情,又多了不少,但這種事情即便是被揭露出來,也只是被唾棄斥責,與有一個反賊的妾室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說到底能夠給張沖帶來影響的,還是花氏。
「張沖利用他的身份中飽私囊,賣官受賂。」
閭嘉與雷翃此時也不再以茶代酒,而是放下來茶杯,看來還真有意外收穫。
而面對這個意外收穫,王茂平也趕忙繼續問了下去:「你可有證據?」沒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那些送禮的人家,在不久之後就會得到官職,一筆一筆,我都記了下來。」
花氏這麼做,自然是作為有一天被張沖發現後,要挾對方的籌碼。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張沖還沒有發現,倒是讓大孟的官府以及王茂平先發現了,還真是可笑。
「還有呢?」習慣性的又問了一句。
「張沖也會給其他人送禮,而且是重禮。」
閭嘉和雷翃的身子都不露痕跡的往前探了探,能讓張沖送重禮的人,身份肯定不會簡單。難不成從花氏的身上,還能有更大的收穫。
「是誰?」王茂平很好奇。
「義同堂。」
「哈?」王茂平發出這個字,不是因為意外,而是催促對方繼續說下去。
義同堂不是什麼商鋪,而是幫貧扶困的地方。通過捐贈籌措財物,去幫助有需要的人。京城很多大戶人家,都會慷慨解囊向那裡捐贈財物,來展現仁善,亦或增加善名。
張沖顯然不在其中,因此,第一時間他就覺得有貓膩。
但花氏以為面前的人並不相信,連忙解釋道:「張沖是一個極為貪財的人,是不可能好心將重金捐給義同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