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溪,你這個身手在你家可以排第幾啊!」王茂平好奇的問道。
「嗯,第二吧,我爹,然後就是我了!」韓沐溪想了想說道。
「你那個二哥他不會嗎?」
「王大哥,練武也是需要天分的好嗎?就他,哪裡有那個天分!」韓沐溪不以為然的說道。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少年,說實話,你也沒啥天分啊!!不過話說回來,韓沐溪知不知道他表姐會武呢?
在韓家的這幾天,王茂平過的還挺規律,每天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韓易淵的書房,經過老師的指點,他感覺自己的進步還是很快的,而且韓家的藏書也是十分豐富,王茂平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能在這裡看書學習。
不過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轉眼就要到天奉書院開課的日子。師母譚氏很貼心的將路途中需要用到的東西都打理妥當。
「茂平,這份是你的!」譚氏笑著將包裹遞了過來。
「多謝師母!」王茂平連忙感謝道。
「對了,茂平,你當時拿過來的那個杏脯不錯,是從哪裡買到的!」譚氏隨口問道。
「那杏脯是自家做的,如果師母愛吃的話,等杏子下來時,我給您做一些!」王茂平解釋道。
「喲,那敢情好,等杏子下來時,你可一定要來做客啊!」譚氏笑道,王茂平點頭稱是。
經過幾天的路途,終於是回到了書院。一進齋舍的門,陳方承就給他倆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你們總算是回來了,我可是想死你們了!」陳方承高興地說道。一個人在齋舍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可把他憋得夠嗆。
「不過茂平,你的運氣真挺好啊!」陳方承開口道。
「什麼意思?」王茂平聽的是一頭的霧水。
「就是你回家過年的時候,有一個商隊在黑嶺山脈附近被搶了。聽說他們好像為了保險起見特意想從南面繞過去呢,可沒想到還是碰到了土匪!」陳方承說道。
「結果呢?」王茂平連忙問道。
「損失還挺大的,人死傷了好幾個,貨物也被搶走了一大半,還有跟在商隊後面本以為能安全些的行人,也跟著遭了殃!當時我擔心的要命,生怕你也受到波及呢!」陳方承有些感慨道。
王茂平想說自己雖然沒有受到波及,但自己也遇到了土匪,還差點丟了小命!不過,商隊嗎?該不會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個商隊吧!怎麼可能,應該沒有那麼巧吧。王茂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隨著書院的正是開課,王茂平也回歸了正常的書院生活。四月末,會試的成績也已經出爐,傳到了天奉書院。
這屆並不是會試的正科而是因為太后七旬萬壽而加開的恩科。天奉書院有四名儒文齋的學兄榜上有名,這也是這幾屆以來最多的一次。
這幾天,韓沐溪顯得尤為的高興,雖然王茂平也替被取中的學兄們開心,但少年你的覺悟也太高了一些,感覺就和他自己考中進士沒什麼兩樣。
「你和這幾位學兄認識?」王茂平納悶道。
「王大哥,你知道今年的狀元是誰嗎?」韓沐溪一臉的神秘。
「我記得好像是姓賀,叫賀羽卓?」王茂平回憶道。
「我和你說,他可是和我表姐定過親的,是我未來的表姐夫呢!」韓沐溪湊了過來一臉神秘的說道。
表姐?指的是那個安姑娘?原來她已經定親了啊。不過男方能夠成為狀元,足以說明人家才學過人,這親事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啊!
於此同時,韓家也已經收到了消息。譚氏興沖沖的將賀羽卓考中狀元的消息告訴了安初筠。賀羽卓能從那麼多學子中脫穎而出,成為狀元,以後肯定是前途無量啊!安丫頭真是找了個好人家啊!
可誰知道,安初筠聽到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仿佛在聽一個毫不相干人的事情。「嗯,挺好的!」安初筠輕聲的說道。
「再過一段時間,你們的親事就會被提上日程。安丫頭,向前看。這門親事還是你娘在世的時候定下的,我想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你們兄妹幸福快樂!」譚氏嘆了一口氣,輕輕的走出房間。
如果自己是個男子就好了,這樣是不是就不用被困在閨宅之中,是不是就能為哥哥分擔一些呢!成親嗎?賀羽卓很好,說起來,這門親事還是自己高攀了!
自己嫁過去將來對於哥哥也能有一些助力吧!也好,就這樣吧!只是以後所有的重擔都壓到自己哥哥的身上了。安初筠暗暗的想道。
……
「山長,聽說最近朝廷下令凡新建書院均需設訓導一人,由朝廷委任。」堂長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呵,估計過不了多久,就連咱們天奉書院也會委派來一個訓導吧!」韓易淵開口道。
「這怎麼可以,這不是變相的在派人監視書院嗎?以後書院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堂長很是氣憤。
「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那位想要的豈止是監視這麼簡單。」韓易淵嘆了一口氣。
「您的意思是——」堂長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但願事情不要走向最壞的一步吧!」書院相比於官學,學風更為自由,也更敢於對抗一些不公之事,敢於發出讀書人的心聲,同時更不容易被掌控。
而書院設訓導只是一個試探而已。看來朝廷想把書院也掌控在自己手中,到那時書院還是書院嗎,只不過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官學罷了。
天奉書院從前朝到現在歷經了幾代人,但願不要止步於自己這一代啊。韓易淵暗暗的想道。
而這些書院的學生們並不知情,王茂平每天還是按部就班的玩兒命學習。而作為山長的弟子,這段時間經常會有人找他比試,一般情況下王茂平都會答應下來,總不能讓別人看輕了自己。
不過他有些納悶,從來沒看見這些人去找齊羨離比試呢!其實很簡單,那些人覺得如果比不過他,那就沒有向齊羨離挑戰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