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王茂平又從護衛那裡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和化坊的那些隱面客已經收到了晻影客傳來的消息,接下來的行動他們不再參與其中。為此,隱面客們可是罵了一個晚上。
而王茂平也覺得那些晻影客太不地道了一些。既然出了力,那也是有苦勞的。怎麼能因為人家沒有用處,就一腳踢開呢。當然,無論是功勞還是苦勞,這些人都註定得不到了。
「府丞確定了,真的是黎蒼社的賊人?」自從得知自家府丞被人跟蹤了之後,閭嘉的注意力就被轉移到了這件事情上,如今聽說了賊人的身份,臉上都染上了一絲興奮。
看來黎蒼社是因為前一段時間杏丑堂被端,損失慘重而恨上了自家府丞。
至於六皇子、都尉司、和順天府都參與其中,為什麼賊人偏偏對府丞動手,絕對不是因為自家府丞最好對付,而是因為府丞傷他們最深,除了新仇還有不少舊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賊人隱藏在暗處,那自然是一種致命的威脅,但如果已經顯露了蹤跡,就會變成功績。他們家府丞又要立功了,只是還無法去判斷究竟是多大的功勞。
閭嘉心裡所想的事情,王茂平不知道,只是想要建議上官收一收臉上的興奮之情,大人,您的關心有些浮誇,而八卦的又太過走心,這合適嗎?
「府丞,暫時不打算動手?」
「嗯。不過,在和化坊的那幾個賊人,倒是可以請兵馬司幫忙盯著了。」
「哦?」閭嘉有些意外,之前府丞可是擔心兵馬司的人會打草驚蛇,沒想到這麼快就改了主意。
「是這樣的,大人……」將自己掌握到的信息,和主官大概的分享了一下。
「之前有一個午風使,咱們還沒有找到蹤影,竟然又出來了晻影使,隱面使,這黎蒼社還真是越了解越熱鬧啊!」閭嘉不由得感慨道。
當然這些暫且放在一旁:「也就是說晻影客要比隱面客危險的多?」
「至少這些賊人是如此。」王茂平並不覺得,武藝高低是判斷的絕對標準。
「好,本官會去通知兵馬司的。」自家府丞不是貪功之人,這次的兵馬司可是又能分到一份功勞了。該說不說,府丞旺人的範圍還真不小。
「對了,既然晻影客那般危險,本官還是儘快請都尉司幫忙的好。」
都尉司中可是有不少高手,想來對付起晻影客會更加得心應手。而且如果能夠順藤摸瓜的話,也需要都尉司幫忙,將收穫拿到手中。
「大人說的是!」王茂平和主官想的一樣,功勞嘛,只有攥在手裡才能夠算作功勞,多一分助益就多一分成功的把握。
「府丞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將那些賊人抓了?還是儘快的好,晻影客既然武藝高強,那麼早些抓了,府丞才能安全。」
雖然已經看到功勞在向著順天府招手,但他還是很關心自家府丞安危的。不過話說回來,那些晻影客武藝高強,竟然還被府丞發現了蹤跡,這說明府丞身邊的護衛們武藝更勝一籌啊。
「大人,那些賊人應該都是抱有必死之心的,所以下官並不準備抓他們。」
閭嘉先是一愣,顯然是沒有理解他的話,但片刻之後,眉頭的皺紋卻是散開:「府丞的意思是,欲擒故縱?」
王茂平點了點頭,既然抓那些賊人怕留不下活口,又擔心留下活口卻撬不開他們的嘴,那就不如不抓。這些執行任務的晻影客,任務成功了要匯報。任務不成功,打草驚蛇,那也是要匯報的。
既然如此,何不如放他們離開呢。
那些賊人都還不知道,他們的結局已經隱藏在閭嘉和王茂平的相視一笑之中。
「大人,光左坊那邊有動靜。」王茂平在書房之中,再一次等到了丁樂旗。
「什麼動靜?」
「那處院子,今天去了一個孩子,看身形應該是六七歲的樣子。」
「孩子?」王茂平眉頭又皺了起來,感到些許困惑,但馬上又冷笑了一聲:「原來如此。」
「大人?」這下輪到丁樂旗困惑了。
「本官等著看,那究竟是不是孩子。」
離仲秋節越來越近,京城也變得越來越熱鬧,今天仲秋糕點選拔大賽的結果終於是新鮮出爐,也意味著仲秋節近在眼前。
排名也激發了百姓們購買月餅的熱情,尤其是排在前幾名的口味以及排在前幾名的店鋪,都是異常的受歡迎。
對此王茂平表示一些餡料能經久不衰,在後世也能夠牢牢的占據一席之地,那果然是有原因的。而以他對自家人的了解,回家後,排名靠前的月餅,就會出現在自家的餐桌上,儘管今天還不是仲秋節。
散值坐上馬車的王茂平正等著驗證自己的猜測。馬車卻是停了下來,由於停的有些急,讓他的身子不禁往前探了一下,才重新靠在馬車廂壁上。
而馬車外也傳來了孩子的哭聲,隨著哭聲越來越大,他還能夠聽見周圍行人的說話聲。
「怎麼了?」
「東家,有個孩子摔在馬前,幸好停的及時沒有傷到他。」
「給些銀子,讓他家人帶著去醫館看一看,千萬不要有哪裡受傷。」
「大人,這孩子好像走丟了。」
「那就讓他上馬車吧,我問問他家在哪裡,送他一程倒也無妨。實在不行,還可以送到兵馬司。」
「可是——」
「好了,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是!」賀成伸出手,將孩子抱到了馬車上,隨後馬車再次緩緩行進了起來,漸漸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不遠處,一駕馬車半掀開的窗簾放了下去,也隨之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而車廂中的人都滿臉的凝重還帶著一些忐忑。
「隨時準備接應他!」領頭的男子聲音中還帶著一些沙啞。
「是!」
在穿過兩個街口之後,馬車中的人全都變了臉色,凝重被驚慌與焦急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