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白景這個小伙子,身子沒有不適之後,王茂平在放心下來的同時,也開始好奇這種餃子的味道:「味道怎麼樣?」當然他並沒有想要親自嘗一嘗的打算。
「怪怪的,又酸又辣。」白景現在回憶起來,還覺得有點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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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應該感到慶幸,就是現在還沒有發現辣椒的蹤跡,要是有辣椒的話,那今天這餃子餡就是辣椒山楂的了,你估計更加遭罪。
當然王茂平也是沒有想到馮媽媽的祝福已經從早生貴子,變成了酸兒辣女,會不會跨度太大了一些。
「大人!」白景那張苦瓜臉寫著四個大字「為我做主。」
「咳,我會勸勸馮媽媽的,讓她包餃子的餡料更普通一些。」王茂平開口道。
「大人,能不能別讓馮媽媽在給我們費心做吃食了。」小伙子表示,這真的不是餃子的問題啊。
「那不可能的。」王茂平果斷的回答道,對於馮媽媽,他可是也有點打怵。如今馮媽媽的餃子已經不是過年限定了,他可是害怕自己和媳婦嘗到與眾不同的餃子。
「現在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只有一個辦法。」
小伙子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的問道:「大人,什麼辦法?」
「你覺得呢?」王茂平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反問道。小伙子,問題的答案,你應該心知肚明啊!努力吧!
「哦!」白景苦著臉悶聲聲的回了一句。
「行了,還是說一說小暗的問題吧。」說回正題,把身上的苦味收一收。
「首先,你現在要做的是讓小暗徹底服從你的命令……」小暗曾經是被外族馴養的鶻鷹,所以簡單的指令是肯定能夠聽得懂的。
王茂平也能夠察覺到它聽得懂,只是在他們家裡太自由了一些,所以有些時候,不願意聽罷了。
「其次,既然你把那隻鶻鷹叫做小淺,你就要讓小暗意識到這一點……」
「第三……」
雖然說是商討,但大部分時間都是王茂平在說,小伙子也聽得認真,恨不得將他的話拿個本子記下來。等到離開書房的時候,已經變得自信滿滿,似乎是立刻就想實踐一番。
使得王茂平不得不囑咐一句,明天再繼續訓練小暗。至少今天晚上讓鶻鷹睡個好覺吧。
當然,今天王茂平的睡眠質量也還是不錯的,看一會兒書後,便進入了夢鄉。有人睡得香,自然也有人睡不著覺。
深夜一點點微弱的火光,似乎連窗戶都無法穿透,而有人則是提筆寫著什麼,隨後小心翼翼的將紙片卷好塞在竹筒之中,再用火漆封好,揣進了衣袖,房間沒有那一絲微弱的光亮,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而房間中的人,這才合衣躺在了床上。
只是黑暗之中的他,卻是睜著眼睛,沒有一點兒要入睡的意思,卻沒有發現,黑暗中,有人和他一樣沒有入睡。
天邊只是微微發亮,御馬監的眾人,便已經開始了新的一天。兵卒和馬牧使又出現在了御馬監的馬廄之中開始清理馬廄,查看馬匹。
一大早,所有人似乎都還沒有清醒,因此相比起白天時,要安靜不少。
「田叔,你的臉色不太好?」看到從自己身邊經過的馬牧使,兵卒隨口問了一句。
「咳,這幾天有點累了。」被關心的馬牧使擠出一絲疲憊的笑容,解釋了一句。
「哎,誰能想到那蠅蟲這麼厲害,讓很多馬匹都生病了呢!好在,馬匹的情況都好轉了不少。」他們都這麼累,田叔等人更累是必然的。
「嗯!」馬牧使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向著馬匹走去。
一早上的忙碌之後,太陽已經升了起來,馬糞幾乎被清理乾淨,但馬廄的工作還有很多沒有完成。不過兵卒們都默契的停下了手頭的活計。沒辦法,肚子已經唱響了空城計。
「田叔,該去吃早飯了,一起啊!」
「你們先去吧。」被叫做田叔的男子,似乎仍然專注於檢查馬匹,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向後擺了擺。
「知道了。」在馬廄安靜下來之後,男子這才回過頭,四下望了一圈,臉色陰沉的嘆了口氣,向著其他馬廄走去。
御馬司的馬匹眾多,馬廄也分成幾個區域。而即便是皇家的馬匹,根據主人的不同,馬匹的地位也會被輕易的體現出來。而馬廄就是其中一項可以用來衡量的。
此時被叫做田叔的男子,所來到的這片區域,馬廄要寬敞很多,裡面的馬匹看起來都十分的乾淨,食槽中的牧草吃食,看起來也更加的豐富。
男子在一匹馬的面前停了下來,隨後開始檢查馬匹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傳來,男子回頭,看到不遠處的馬廄前,站著一個內侍。
「於公公,又來看荼皦了?」一向安靜的男子,主動搭話道。
「這荼皦可是貴妃娘娘最喜歡的馬匹,咱家自然是要每天都來看上一眼,才能安心啊。荼皦真的沒因為那什麼蠅蟲而生病吧。」
「於公公,你就放心吧!我保證荼皦的身上沒有一隻蠅蟲。」
男子說話的同時,走到了內侍的身邊,用手輕輕的摸了摸面前的馬匹,通身雪白沒有一絲雜毛。馬匹也親近的用嘴拱了拱男子的手。
「有你在,咱家自然是放心的。」內侍說完,又查看了一下馬匹的狀態,這才轉身離開。
「混帳,水怎麼這般涼!」
「娘娘,奴婢錯了,奴婢這就去給您換熱茶。」
鍾泉宮內,茶盞碎裂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奴婢請罪的聲音,也是習以為常的。此時的宮人跪在地上,額頭和手已經被熱茶燙的通紅,卻不敢有任何反駁,只能跪在地上,拼命的求饒。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麼用!拖下去!」
「是!」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
宮人被拖出去時,拼命的求饒著,卻馬上被堵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微小的嗚咽聲。而其他宮人,則是忐忑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祈求著自己不會有這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