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3章 沒有結果的八卦?

  對於王茂平詢問胡塔南的身世,梁向遠再次搖了搖頭:「不知道,但在兄弟幾人之中他是最為受寵的。」

  「怎麼看得出他最為受寵?」

  「除了吃穿用度之外,胡塔南還經常被他父親帶在身邊,即便是闖了禍也幾乎不會受到斥責。」

  「還有呢?」這讓王茂平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好像有些過分的受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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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塔南小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土孛默部的大夫沒有任何辦法,胡塔南的父親就帶著他去了神山求見大師巫的弟子,據說跪了一天一夜才求得了靈藥。」

  「神山?」

  「是大師巫所居住的地方。」

  王茂平挑了挑眉,如果知道神山的所在地,那麼豈不是就能夠抓到大師巫了?就在他以為聽八卦要聽出收穫的時候,梁向遠又繼續開了口:

  「神山究竟在哪裡,只有血金家族的家主才會知道,而且聽說大師巫很少現身,大多時候都是由弟子出面。」

  對方的話聽起來沒有撒謊的跡象,但內容卻是讓他很失望,也就是說,即便知道神山在哪裡,也未必能夠抓到那個大師巫了?

  收起失望,王茂平又開口問了一個問題:

  「斡拉亦努特氏的家主,有很多妻妾嗎?」

  「是!」

  王茂平點了點頭,在梁向遠已經沒有什麼可交代的之後,命差役將人押了下去。隨後也離開大牢,返回了二堂。

  但即便是坐在二堂之中,思緒卻仍然停留在剛才所獲得的內容當中。胡塔南的身世引起了他的好奇。

  斡拉亦努特氏的家主,也就是嚴定懷的父親,有很多妻妾。而且還有三個庶子。

  所以,胡塔南即便是從外面抱回來的,也沒有必要去演一出雙生子的戲碼。而且胡塔南還頗為受寵,受寵到幾乎沒有遭受過訓斥,甚至還有所謂的神山求藥。有些耐人尋味了。

  極有可能胡塔南真的不是斡拉亦努特氏家主的孩子,但如果是那樣的話,此人究竟是誰的孩子呢。地位肯定要比斡拉亦努特氏高,難不成是土孛默部首領的孩子?

  梳理到這裡,王茂平發現這瓜他好像吃不明白了,也只能果斷的選擇放棄。算了,還是處理公務吧。

  「大人!」已經到了散值的時間,他剛處理完手頭的公務,便有獄卒求見。

  「怎麼了?」

  「嚴定懷醒了,想見您。」

  「本官知道了。」王茂平擺了擺手,讓人退了下去。自己可是要下班了,哪有時間去見他。果斷選擇了離開二堂,返回內院。

  在第二天抽出空閒的時候,才重新來到了大牢之中。

  「聽說你要見本官?」好傢夥,這臉色慘白的,幸好昨天的大夫又讓他派人請過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能找到興賀山的那條通路。」

  那條通路有多重要,嚴定懷心知肚明,所以他一直小心的隱藏著,這兩年更是因為顧忌眼前之人,停止了貨物的運送。他想了一個晚上都想不明白,王茂平究竟是從何處得知的。

  王茂平臉上帶著嘲諷,但語氣卻是假意關心道:「原來是想不明白此事,思慮過度,所以臉色才如此慘白啊。」

  嚴定懷自然將對方的嘲諷看在眼裡,但為了知道答案,還是強自壓下了心中的怒意與憤恨。

  「既然想知道答案,就要有虛心求教的態度。」對於嚴定懷,王茂平也沒有抱著會從此人身上取得收穫的期盼。

  之所以還來見此人,只是因為,這是他盯了幾年,才收入網中的獵物,總歸是要享受一下勝利的喜悅。

  「我——求——你!」嚴定懷從牙縫中努力的擠出這三個字。慘白的臉上出現了紅暈,顯然是被氣紅的。

  王茂平眉毛微挑看了過去:「那本官就勉為其難的給你一點兒提示好了。」

  「你覺得本官為什麼要抓陶致?」

  嚴定懷劇烈的喘著粗氣,原來一切竟然都是因為那個縫人:「他,他到底是誰?」

  「那本官再勉為其難的告訴你,他是來監視血金家族的。」王茂平在說話的同時,一直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所以對於血金家族和血金人,你有什麼要告訴本官的嗎?」

  「竟然是這樣,哈哈,哈哈。」

  嚴定懷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是這樣的身份,因為猜忌與不信任,最後竟然讓邊軍與林江占到了天大的便宜,害了土孛默部,還真是可笑,可笑啊!

  在略帶癲狂的笑聲之後,嚴定懷的臉上寫滿了嘲諷:「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當被選中為血金人之後就會離開,不會再返回家中,我知道的也只有這些而已。」

  對方在回過神後的第一時間,不是選擇隱藏與掩飾,而是嘲諷,就說明他撒謊的可能性很低。但王茂平的試探不會只有一次,臉上帶著失望開了口:

  「原來是這樣。」話出口之後,看到對方並不是略微安心的表情,臉上的嘲諷加深了不少。這讓他確定,關於血金人的事情,嚴定懷應該沒有隱瞞。

  「既然如此,本官要糾正一點。」王茂平臉上的失望瞬間退了下去,重新由笑容替代:「本官可從來沒有說過,是從陶致口中得到的關於興賀山通路的線索。」

  「你什麼意思?」嚴定懷的嘲諷凝固了下來。

  「洪家商隊被劫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嚴定懷拼命思考著,片刻之後,喘息再次變得費力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

  「你應該能夠想明白才對,無論是陶致,還是洪家,都只是一顆棋子而已,本官怎麼會讓那些私販的貨物流到土孛默部呢。」

  「噗!」

  王茂平揉了揉額頭,這怎麼又吐了呢,剛想讓人把大夫請過來,卻看到嚴定懷帶著仇恨的抬起頭來:「你早就知道私販路線的存在是不是。」

  「你總算是猜對了。」看對方這個狀態,似乎暫時不需要把大夫叫進來。

  此時的嚴定懷已經變得歇斯底里:「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究竟是誰告訴你的?說,你快說!!」

  「是你告訴本官的啊!」

  「你胡說!」嚴定懷想要掙扎著站起身,但腿上猛的一痛,又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