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覺得弗雷德說得有一些道理吖...」
橙色頭髮的女孩小聲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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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到對方童言無忌的話,此時席間的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有道理嗎?或許是有一點的。
但是卻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利益跟立場,本身就是強相關的。
起碼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如此。
「小孩子不要插嘴。」
女孩身旁,父親把話題給熄滅了。
「我才不小!」
女孩嘟起嘴說道。
「哈哈,拉斯小姐也已經是小淑女了。」
眾人聽到女孩那嬌滴滴的反駁也都是再次活躍了起來。
甚至有不少大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對方。
她是斯堪的維亞王國的旁支王族一員,算是小半個公主,父親則是軍事企業萊姆集團的執行長。
娶回家絕對是代表了妥妥的利益。
在這種利益驅動之下,眾人也都是默契的忽略了剛剛這位女孩所發出的不協和音。
「嗯...」
女孩還是有點悶悶不樂的應了一聲。
「我看說不定弗雷德被藍色宇宙偷偷處死了。」
當然,也不是全部人都給面子,有人就冷笑了一聲說道。
弗雷德的話語,在他們看來就好像是在裝清高的文人。
滿是高高在上的對他們的訓誡,令人不爽。
無論弗雷德有沒有這個意思,起碼在他們看來,弗雷德就是打破了規矩的人,也就是敵人。
「不至於,第一次估計也就警告兩聲得了。」
聞言有人反駁道。
「我覺得也是,嘛,不過也是他活該了,亂說話什麼的。」
「估計之後藍色宇宙還是會找他再錄個『澄清』視頻吧。」
有人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
隨後席間也是默契的發出了一陣陣笑聲。
而就在兩邊人各自楚河漢界似的聊著的另一頭,哥白尼市長也在席間,剛好來到阿斯蘭等人面前。
當然來來去去也就是那麼些慰問的車軲轆話,被蕾諾亞熟練的應付著。
而就在這時候,一位侍者模樣的人來到同樣在席間的哥白尼市長身旁,滿臉鐵青和凝重地湊到對方耳邊。
很快,只見那市長臉上應酬的笑容肉眼可見的淡了下去。
「抱歉,我有點事情要處理,失陪。」
市長彬彬有禮,欠身說道。
「當然,您慢走。」
蕾諾亞沒有留對方,看著這位市長一溜煙離開的背影轉頭看向了身旁的阿斯蘭。
而此時的阿斯蘭也同樣在看著自己的媽媽。
在大堂明亮的燈光下,阿斯蘭眼中的緊張情緒好像要隨時噴涌而出。
而蕾諾亞雖然還算淡定,但也是深吸了一口氣。
弗雷德的計劃,開始了。
......
「你說的是真的?!」
此時快步離開宴席的市長小聲卻急促的朝身旁的侍者問道。
「是的。」
「弗雷德的車輛出現意外,發生爆炸,據我們初步估計,他們全家,都已經...」
叫做福井的男人湊到了市長的耳邊說道。
隨後後面的話語令人聽不清楚,但是市長依舊能夠聽出後面的意思。
都爆炸了,還能怎麼樣。
雖然心中還是對於那個好小伙突然就這麼死了滿是震驚,但是作為市長,他很快就拋開了自己的個人感情。
「意外嗎?還是人為。」
市長眉頭緊鎖,腳上更是大步流星。
「人為。」
「...很明顯?」
市長頓了頓,才是問道。
「很明顯,手法完全就是外行人的手法...」
「有點像...喬治。」
他所說的喬治,自然不是弗雷德的父親,而是那第一位調整者。
被人當街槍殺那位。
不是什麼嚴謹的暗殺,就是明晃晃的當街殺掉了對方。
但是最簡單的,反而是最複雜的。
誰能夠知道當時那位開槍的自然人是什麼身份,誰都不好說。
這次也是一樣的。
這麼簡單的東西,調整者可以做,自然人可以做。
藍色宇宙的正規成員可以做。
那些自詡藍色宇宙的恐怖組織同樣可以做。
加上說著要扼殺弗雷德的那些調整者言論,這裡面有太多種可能性,光是想想,市長就已經陷入了混亂之中。
不過沒多久就回過了神來。
沒有相關的證據,目前亂猜也沒用。
「封鎖現場,把所有相關人物控制起來,所有港口立刻暗中戒嚴,不要把這個消息公布,那些媒體呢?」
「還不知道。」
「好,你先去做。」
說話間市長也已經來到了自己的汽車之上。
他還要知會大西洋那邊。
如果弗雷德只是一個普通人當然沒有那麼緊張。
但,眾所周知,那是大西洋的未來之子。
對方花了這麼多的媒體資源捧起對方,可不是為了讓弗雷德殞命的。
還是一家子一起。
但是這麼巧合的事情真的會發生嗎?
當然,他之所以要封鎖港口除了抓兇手之外也有想要看看弗雷德是否真的死去。
還是借假死脫身。
「弗雷德...有那麼大的膽子嗎?」
在無人駕駛的汽車上,市長深吸了一口氣,對方可是在全球直播直接懟了藍色宇宙的人,就連他也拿不準對方是否會假死。
但,如果是假死,會是誰幫助對方?
「...還是交給其他人煩惱吧。」
市長心累地嘆了一聲。
他自己也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
此時的他在心中整理了一下語言之後就是點開了大西洋方面的聯繫方式。
......
而就在市長頭痛欲裂的另一頭,弗雷德已經在PLANT間諜的掩護下,通過維修港口悄然來到了安德魯的商船內。
在艦橋內的弗雷德看著那強化玻璃外逐漸縮小的哥白尼,嘆了一聲。
「哥白尼如你預料的,港口已經封禁了,很行嘛。」
坐在艦長位置的安德魯淡笑道。
「只要了解哥白尼的人,都會猜到而已。」
弗雷德聳肩道。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夠猜到了市長會封鎖港口。
安德魯聞言是笑了笑,沒有反駁。
確實,就算弗雷德不提出來,他也會說。
但這裡面意義是不同的。
不然派屈克也不會故意讓弗雷德自己說出計劃。
已經經歷過前面的震驚的他們,對於少年那周密得嚇人,基本拿來就可以直接用的計劃也是沒有了太多的驚訝。
簡單來說,已經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