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到南新區,一進庭院,就能聽到裡面的笑聲。
真的很像一串銀鈴響著,怎麼聽都悅耳。
江厭停穩車子走進去,原來是女兒在客廳表演跳舞,黎汐見和楊姐坐在沙發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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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捧場的在鼓掌。
瞧見爸爸,黎梨反應最快,一溜煙的展開小胳膊跑過去。
「我好想你呀,爸爸。」
「就你嘴最甜。」
「嘻嘻。」
江厭單手抱著小米條,把她放到沙發上,「我去沖澡換衣服。」
「好哦。」
黎汐見起身,跟在他後面一起回了主臥。
「怎麼,黎律師想偷窺我洗澡?」
她挑眉,「我還用偷窺?你哪裡我沒見過。」
這話,有點耳熟。
倒是被黎汐見搶先了。
江厭呵笑一聲,故意站到黎汐見的面前去,「來吧,江太太,幫我解襯衫扣。」
解就解。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的,指腹總會時不時擦過他的胸膛。
隨著上面的紐扣一枚一枚被解開,再往下——
江厭突然攥住黎汐見的手腕。
「行了,我自己來。」
「江總別害羞嘛,我樂意代勞。」
他失笑,總算是知道了,這女人就是故意的。
仗著自己現在動不了她!
江厭俯下身,捏著黎汐見的後頸,把人抵在牆上狠狠吻。
氣息從唇齒間游離到耳垂,再齧咬她的脖頸。
親得那張小臉灼得發燙,吻哪裡紅哪裡。
他是想懲罰她來著。
結果,去浴室待一個小時的人卻是自己。
好不容易弄出來,擦著滴水的短髮打開門,又正對上黎汐見那雙琥珀色的眸子。
她半躺在床上,穿了件白色睡裙,露出一截勻稱纖細的小腿。
僅僅瞥那麼一眼!
某處就又有抬頭的跡象。
氣得江厭發笑,「沒完了?想讓我今晚睡在浴室里?」
黎汐見盈盈勾唇,「我可沒說。」
他走到床邊,不信邪的再吻下去,乾脆以毒攻毒。
覺得這樣不過癮,江厭直接把人撈起來,小臂肌肉發著力,令她懸空。
不安感令黎汐見只能緊緊攀附他,眉眼媚態,慌亂的眸子更添幾分嬌氣。
「你,你放我下來。」
她快沒力氣了。
「你鬆手,不會摔到。」
「不要,你放我回床上。」
江厭用鼻音輕哼了聲,「以後還敢招惹我麼?」
黎汐見連連搖頭,「不敢了,再不敢了。」
他最後還得咬一口她耳邊的小痣,這才作罷。
「我有事要和你說。」
「我也有。」黎汐見想了想,笑道,「我先說,女士優先。」
江厭最服她這一套一套的,「行,你說。」
「阿正和邱燕現在感情還不錯,咱們幫忙想想辦法,怎麼能讓邱震哥同意唄。」
看著他們兩個就好像那一對苦命鴛鴦似的,一個只會傻等,一個不敢違背大哥的命令。
還不知什麼時候能修成正果呢。
「你覺得我和邱震熟?他能賣我面子?」
恐怕邱震不同意這樁婚事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己來著。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著不然約他出來,然後讓阿正當面保證一下,以後肯定好好待邱燕之類的。」
「你好好坐月子,別操那心了,這倆人要是能成,就肯定散不了,邱震點頭是早早晚晚的事。」
黎汐見想想,好像也是。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覺得阿正和邱燕連互相看對眼都不可能呢,這不,也勾勾纏纏這麼久了。
「那我要說的話就這些,到你說了。」
江厭一隻手攬過人,禁錮在懷裡抬了抬眉骨,「我不是把江氏集團給何老了麼?」
「嗯。」
「後續有一些交接工作,必須得我去才行,所以我恐怕要離開京林幾天。」
還以為黎汐見會追著問細節,可她只是點點頭。
「也好,懸在那裡總是要解決的。」
「你不生氣?」
她哭笑不得,「我幹嘛要生氣?你是出去辦正經事,又不是花天酒地,我也沒那麼不講理吧?」
江厭稍稍鬆口氣。
「我怕你會覺得,坐月子期間我都沒能全程陪著。」
「這才一個月,你往後要陪我一輩子呢,黎律師我可是很大方的人,可沒你想的那么小心眼。」黎汐見溫聲問,「那你這趟回港島,需要停留多久?」
「不太確定,辦完我就回來。」
「大概?」
江厭想了想,「一周吧。」
她點頭,「好,你離開京林後,可要時刻記得自己已婚的身份,不是單身咯,如果有女人想親近你——」
「我立刻把她踢飛,怎麼樣?」
這話,真是也就江厭能說得出來。
黎汐見斜眼瞪人,「你能不能紳士點?活像個出來混社會的。」
他無所謂的雙手一攤。
「你不是見過我綁人?」
「……」
「放心吧,我在港島這麼多年,他們都知道要離我這瘋子遠點。」
這話黎汐見真信。
畢竟她第一次看阿正綁許正陽時,都驚呆了。
「那你要早去早回。」
江厭嗓子有點緊,捏著黎汐見下巴細細密密的吻著,「處理完,我立刻就回,等我。」
……
行李是黎汐見親手收拾的。
她把貼身衣物放到內側包袋裡,又特意疊了幾件質地舒服的短袖和長褲塞進去,唯獨沒放襯衫。
「阿正應該和你一起去吧?」
「嗯。」
「你記得,遇事不要先急躁,慢慢來,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江厭抬眸睨過去一眼,「這麼怕我在那邊起爭執?」
黎汐見嘆了口氣,「能不怕嗎?港島不像內地,各方勢力魚龍混雜不說,你之前還沒少結怨,如今已經不是江氏的總裁了,我怕他們會說一些有的沒的,惹怒你。」
「以前那是因為就我自己一個人,大不了一死,現在能一樣麼?」
他只想趕緊處理完,趕緊回來陪老婆孩子。
「反正我可告訴你,我搶手得很,你要是不時刻守著,沒了可不要哭唧唧。」
江厭撩起眼皮,低沉的嗓音故意拉長語調,震在她耳邊,「江太提醒的有理,我這自合法持證後,還沒當過新郎呢。」
黎汐見坐在他腿上,拋開女兒家的嬌羞,大方湊過去獻吻。
說出的話溫柔且堅定,「等你從港島回來,我們就舉行婚禮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