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我等你想結婚再娶你。」
他又特意加了句解釋。
邱燕看阿正那樣子,就想逗他。
「那我要是一輩子都不想結婚呢?」
「……」
事實證明,他的嘴確實說不過律師的。
安靜想了半天,才想到答案,「只要你身邊沒有別的男人,我一直等。」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本來這只是個途中的玩笑話。
結果,阿正一語成讖。
邱燕在法院溝通了半天,結果對方就是堅持要做親子鑑定。
態度還很惡劣,說話都是夾槍帶炮的諷刺,連她這個律師都沒倖免。
邱燕正想反駁的時候,調解室里走進來一個人。
她下意識回頭瞥了眼——
嚯,這不前男友陳舒為麼?
他看到邱燕,眼底也閃過一抹訝異。
「你調來臨市法院工作了。」
「是啊。」
而且還剛好被派來做本案的調解法官。
好說歹說,親子鑑定的事情算可以暫緩了,可對方提出的五百萬撫養費,一分都不能商量。
第一次調解結束,邱燕和陳舒為並排走出來。
阿正還站在車邊等。
這麼多年在江厭身邊,等待幾乎就是他的工作。
今天邱燕穿了身暖黃色的上衣加牛仔褲,在一眾黑白色調中,很亮眼。
阿正瞥一下便看到了。
當然,也看見了她身邊的陳舒為。
隔了一段距離,他聽不到兩個人的對話,不過能從肢體語言和動作中,感覺出二人的熟悉程度。
又站在法院門口聊了一會,邱燕才擺擺手,走向阿正。
上了車後,她也沒有絲毫要提及剛才那個男生的意思。
阿正只好悶著頭發動引擎,「去哪裡?」
「我看看啊,先找個酒店吧,然後我換件衣服出去吃飯。」
「嗯。」
邱燕低頭拿手機在選今晚留宿的酒店,正找著,阿正突然道,「你會理財嗎?」
「我?月光族一個。」
反正在大哥開的律所工作,實在沒錢了就跟他要,享受生活是第一位。
「那你幫我理財。」他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密碼是你生日。」
這一出,倒把邱燕弄愣了。
看看銀行卡,又看看阿正,她呵笑了聲,「誰教你的招數。」
「……」
「說實話。」
「江總。」
邱燕翻個白眼,「跟好人學學吧你,他現在在汐見那裡,都還是編外人員呢,教你?」
……
黎汐見的生活還是像往常一樣,上班下班,買菜回家。
但那通電話,她還是會想起來。
所以導致黎汐見現在偶爾就會問上一句,「港島那邊,你真的不會再回去了?」
江厭被問的次數多了,只當她是懷孕後的不安感激增,所以每次都恨不得舉手發誓。
「不回,就算何老來內地求我,我也不回。」
晚上,黎汐見關了電腦後,扶著腰走到客廳。
江厭這身高,一回到家裡,得抱著筆記本窩在沙發上看數據。
「要不,你回你別墅那邊住吧。」
她見他這樣辦公,實在不舒服。
而且南新區別墅,書房臥室空著好幾個,江厭卻得在這兒這麼委屈著。
「你不去,我就不去。」
黎汐見無奈,「我這孕中期過了,你在我這兒……也做不了什麼。」
江厭一聽,抬了抬眉骨看她,「你當我在你身邊,就為了那事?」
是,他是需求挺大的。
但也不至於滿腦子只想這個。
「……」
黎汐見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就只不經意的掃了眼江厭的電腦屏幕,他立馬遮上,「現在不能看。」
「這麼保密?」
「說了,以後你會知道的,急什麼。」
她揚揚手,習慣性的撫上小腹,「以後我還不稀罕知道呢。」
「你會喜歡的。」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知道我喜歡什麼?」
江厭濃眉一擰,「我可不當。」
他把一份文檔關掉,然後點開了另一個。
「你看,這是京林這邊幾家公司的選址,有沒有你中意的。」
黎汐見看了看,「這幾個大廈都很貴。」
甚至其中有一棟,還是京林市中心的地段。
「讓你選,不是讓你拿錢。」
她蹙眉,「我眼中懷疑你其實是裝窮。」
江厭撩起眼皮勾唇,「算私房錢。」
「你就騙吧。」黎汐見想到什麼,也是孕期的情緒不穩,下一句還沒等說出口呢,眼眶先紅了。
這一哭,可真讓江厭措手不及。
「我不騙你了,我現在就把剩餘的所有資產打明細給你看,行不行?」
他扔下筆記本,把人攬進懷裡,「別哭,你怎麼能不哭,你說。」
黎汐見搖搖頭,那倔勁兒又上來了。
江厭手忙腳亂的去擦她眼尾,語氣明顯慌了,「祖宗,有話你說行麼?我把錢都給你,我一分不留,我以後不裝窮了,變真窮。」
「除了這個,你還有騙我的地方嗎?」
她哭的一抽一抽的,琥珀色的眸子都漫上霧色。
「有。」
「……」
「京科其實是我開的。」
「何老想讓我回港島,我沒答應。」
「每次你生氣,我都是從小米條那得知你的消息。」
江厭為了不讓她再哭,乾脆全盤托出。
黎汐見震驚後,眨眨眼,「再沒了?」
「沒了。」
「那你真的是單身嗎?」
他聽到這話,臉上的訝異不亞於剛才的黎汐見。
拿出手機,江厭找到港島的公民個人服務中心軟體,輸入姓名,身份證號,然後拿給黎汐見看。
「看到沒,配偶,無。」
她還真接過來看。
這裡連他之前的婚姻狀態都有顯示,不過江厭一直是未婚。
「那你有沒有,沒結婚的女朋友?」
江厭雖然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笑,但他沒忍住。
「說你自己呢?」
黎汐見秀眉一皺,「我不算。」
「我都被你調教成這樣了,你還擔心這個呢。」他指腹把她臉頰上的淚珠抹掉,「那明天開始,你二十四小時跟著我。」
她破涕為笑,「我才不要。」
「不然我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不知道,你主張你舉證。」
江厭見她哭會心疼,不過也高興。
唇角都不想落下去。
聲線暗含幾分得意,「你要真不安,那就早點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