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這不是朱紅不朽,難道是塊破石頭?我替以往那些比你更強的永恆戰士感到惋惜,居然被你得了便宜.......。」
那高的面具人聲音低沉,完全是用鼻孔在看陳岩。
聽言,陳岩心跳加速,「這莫不是有什麼圈套?這麼珍貴的一品中的極品.....居然和兩顆二品寶石扎堆出現?這不科學啊!老子要多長個心眼,免得被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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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岩正欲開口,那最高的面具人不屑地看了看身後的兩個面具人:
「哼.....這兩顆垃圾永恆寶石只是為了給朱紅不朽打打掩護罷了,否則連陪襯的資格都沒有......。」
後邊的兩個面具人連連躬身說是。
陳岩一臉不解道:
「不是.....二品永恆寶石和一品永恆寶石相差也不大啊!怎麼在你看來,像是一文不值的樣子?」
「嘿嘿嘿.....哈哈哈.....你這庸人!簡直愚蠢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步........。」
那最高的面具人笑得陳岩發毛,後面那兩面具人也附和著狂笑起來。
陳岩努力壓制住怒火,反而躬身行了個禮:
「三位前輩請指教!」
「後面這兩個在我面前不配說話.....。」
那最高的面具人非常隨意地指了指身後的兩人。
陳岩眉頭微微一緊,「我艹,好大的氣勢和架子.....。」
那最高的面具人頭微微一側:
「你有點不爽?」
「沒有....沒有!我就是疑惑,想要前輩明示!」
陳岩再次躬身行禮,那最高的面具人才嚴肅道:
「朱紅不朽意味著什麼?它是至尊權柄的基石,是改寫命運的坦途,還是成為真神的靈丹........。」
「要付出什麼代價?作出什麼選擇?才能得到.........。」
陳岩昂首站立,目光如炬,牢牢鎖住對方的眼神。
他所求的,從來不是一己富貴,而是能承載世間重量的救世之力。
「看來規矩你懂,我先讓你做選擇,三個選擇.......。」
那最高的面具人右手一揮,虛空翻湧,映出兩幅畫面......。
另一側,卻是此生最愛的人,在眼前漸行漸遠,從此陌路,再不相見。
「你如果要神力,就要親手推開所愛之人,此生再無溫情相伴。
你如果要守所愛,就要放棄這逆天神力,從此做個凡夫俗子。
選神力,還是選愛人?」
陳岩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拱手道:
「我選愛人。
再強的神力,也暖不了空蕩的心。
沒有愛的人相伴,縱使手握至尊權力,不過是孤家寡人。」
那最高的面具人雙眼閃過一絲光芒,微微頷首:
「第一問,過。」
畫面陡然切換,天災驟現。
山洪席捲村落,百名百姓被困危崖,命懸一線。
如果上前,可憑一己之力救下眾人,卻會被山洪吞噬,從此隕落。
如果後退,轉身逃離,就能安然無恙,看著無辜百姓被洪水吞噬,卻沒有人敢於錯怪......。
「選避禍,還是挺身?」
陳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廢話!..........。
身為七尺男兒,見危而退,枉活一世。
百姓有難,我必在前,死了又怎樣?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對方氣息柔和了幾分:
「第二問,過。」
接著,畫面再次切換。
第一個畫面是根據情報一個克薩巴克人悄悄在銀河系安裝了數顆坍縮彈,卻不能精準判斷到底安裝了與否。在擒獲那克薩巴克人後,無論如何嚴刑拷打,那克薩巴克人卻隻字不說,但那克薩巴克人也有軟肋,便是他那乖巧可愛的兒子。如果要撬開那克薩巴克人的嘴,必須要當著他的面對他兒子殘忍施刑......。
另一側,是在眾人勸說下,泛起惻隱之心,放過那克薩巴克人乖巧的兒子。
「選施刑,還是選放過?」
陳岩低下頭,忽然聯想到還在等自己回家的女兒,兩串豆大的眼淚唰唰地往下掉。
他咬緊嘴唇,拳頭攥得發白,緩緩吐出四個字:
「我.....選.....施.....刑!」
對方臉色冷峻,再次發問:
「你確定?想好再回答!如果你選錯了,朱紅不朽從此將會與你無緣,另外兩顆二品這次你也是得不到的。」
「我確定!我選施刑!」
陳岩將聲音提高了八度,近乎以嘶吼的腔調回應。
對方身體微微一怔,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一個關於小惡和大善的抉擇,你的選擇我很滿意。」
「虐心......選擇做完了,現在可以說說,我還要交什麼代價了嗎?」
陳岩還沒有從最後一個選擇中走出來,用哀愁的表情望向對方。
這時,對方的身體開始微微抖動:
「哈哈哈......代價你已經交完了,朱紅不朽和那兩顆垃圾寶石你可以拿走了......。」
「前輩.....什麼意思?我不懂.....那幾百個犧牲的精銳戰士算是代價?」
「我不能告訴你,你只需知道你的代價已經交了,交得很高!哈哈哈.........。」
對方狂笑幾聲後,三個面具人旋即消失在虛空之中。
「砰......」
懸浮在虛空中的朱紅不朽化成一粒光點穿入陳岩胸口。
緊接著又是兩聲悶響,金黃無懈和橘黃剛毅也以極快的速度穿入。
陳岩噴出一大口血,感覺胸口快要被撐爆。
十三顆永恆寶石在他胸口相遇後,互相碰撞、排斥、融合。
「啊........」
涅槃的嘶吼從嗓子鑽出,伴隨著十三色光芒的吐息。
正當身體和靈魂的承受力即將達到臨界點時,他雙眼一黑,昏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雙眼,「代價交得很高?!代價交得很好?!」
「不好,是不是老疙瘩、庫能他們蒙難了?」
陳岩帶著哭腔翻身而起,見這虛空已變成了白茫茫一片,而身旁卻多了一個菱形瓶子和一副捲軸。
他根本沒有在意自己身體的變化,而是抓起兩樣東西收納到掌心中,便朝虛空上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