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王帶著眾人穿過五層黑色牆壁,來到一處百來個平方的獨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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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站穩,我們要上行。」
他說罷,默念兩句,從右下角的盆形器物內抓起一把彩色粉末灑下。
霎時,猛烈的失重感傳來,眾人內心剛想,「好快的直升電梯....。」便已到達洞壁的最高處。
這裡的環境與其它地方大不相同,四周什麼都沒有,都是皎潔的白色,連腳踏的地面和天花板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精靈王手指正北方,那最亮的白色幕牆:
「這就是通往峰頂的出口,心念著峰頂,一直走,別回頭,出洞道後,沿著岩壁再攀2千米,直到看見那巨大的六邊形銀色大門,那就是入口.........。」
「嗯!任何人不准跟來,這是命令!鐵的命令!克牙兄拜託!」
陳岩叮囑兩句,徑直往白色幕牆方向走去。
「大帝,注意安全,我們等您。」
「平安回來,俺戰無不勝的蓋世英雄!」
「這就是高階永恆戰士的氣質。」
「大帝....千萬....千萬小心吶!您一顆心的跳動,背後是整個帝國的牽掛....。」
眾人根本沒有想到,陳岩如此果決,沒有正式的道別,更沒有任何拖泥帶水,說走就走。
「大家放心!我是打不死的小強,等我回來,各自照顧好自己。」
陳岩沒回頭,左手握劍,伸出右手揮了揮,信步穿進正北方的白色幕牆。
見陳岩走後,精靈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邪魅微笑。
受到重託的克牙徑直走到精靈王面前,一把捏住他的手腕,說要聽他講述精靈的歷史......。
精靈王臉色一沉,當即向一旁的老精靈使去一個眼色。
走出洞道,陳岩有兩個感覺,一是沒有了密閉空間的壓抑,二是感覺危險加劇。
遠處零星有幾隻敖甲在空中盤旋,定睛一看,還有成群的敖甲在岩壁平台上歇息。
吃過苦頭的陳岩立即壓低氣息,又開啟了戰甲的隱身模式。
讓他驚喜的是,戰甲升級後,隱身性能居然疊代了,即便輕微催動永恆之力也只能大概看到自己身體的輪廓。
為了不發出能量波動驚擾到那些該死的敖甲,陳岩沒有選擇瞬移和飛行,而是決定徒手攀岩。
「老子堂堂十級永恆戰士,居然為了躲避幾隻怪獸,如此狼狽!等老子升到十二級的時候,再敢來搞我,老子弄死沒商量.....。」
陳岩邊艱難攀岩,內心邊喃喃。
岩壁近乎九十度垂直裸岩,越往上表面風蝕越嚴重,岩質疏鬆易碎,有效支點極小且分布零散。
多處需完成高難度動態騰挪與反重力支撐,濕滑裂隙易打滑,高空橫移段無可靠保護點,體力與平衡稍有偏差便會墜落。
在沒有催動永恆之力的情況下,指力、核心與線路判斷已近乎達到陳岩的極限。
本想找個小平台歇息的他,突然發現近處的敖甲有異動。
那些敖甲不但觸覺、感覺靈敏,連嗅覺都是靈敏到了極點。
他只得再次壓低自己的氣息,連喘氣的聲音都自我壓制到了『靜音模式』。
見敖甲還有輕微異動,他乾脆直接憋氣,連氣兒都不喘了,憑藉意志力一股腦往上爬.....。
「六邊形銀色大門?!」
見斜上方三百米處赫然出現的大門,驚喜之餘,他再也憋不住了,直接開始瞬移。
但是礙於這個區域的未知異常場是整顆星球最重的地方,每次瞬移只能移動五十到八十米,而且瞬移速度比平時慢幾倍。
當他第一次瞬移時,周邊的敖甲嘶鳴著飛撲過來。
第二次瞬移時,遠處的敖甲也如潮水般湧來。
.............
第五次瞬移時,陳岩的瞬移路線上的敖甲堪比蜂群,緊咬陳岩不放,連戰甲都被利爪擦出十多道火花。
來到大門前,陳岩想都未想直接躍入,一陣漣漪後,陳岩猛然發現腳上纏了根敖甲觸鬚,正欲將他拖出去。
「你媽的個巴子的,死貨......。」
陳岩反應極快,抽出力量之劍斜劈下去。
升為三級神器的力量之劍威力果然不是蓋的,被輕鬆砍斷的觸鬚閃爍著微弱螢光,在地上跳動幾下便沒了動靜。
門外的敖甲此時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恐怖氣息,連滾帶爬盡數逃離。
陳岩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定了定神,卻發現這洞內漆黑一片,比任何地方都黑暗,他也從來沒有身處過如此黑暗的地方。
「咚....咚....咚....」
幾聲從未聽見過的詭異腳步聲在陳岩周身響起,這腳步聲不但厚重,還忽遠忽近。
「誰?」
陳岩猛地從地上彈起,催動永恆之力,背上赫然出現三十個白色光圈,胸腔內的永恆寶石同時自轉,將能量映射到力量之劍上,發出十色光芒。
此刻的陳岩就像一顆黑夜中的明珠,將周邊照得通亮。
這是一個寬敞的岩洞,洞內除了坑窪的岩壁,兩條深不見底的洞道,堆積如山的各類碎骨,便只剩下陰森至極的死亡氣息。
他也突然想起精靈王的話,「沒人知道這裡邊有什麼恐怖之物,從來沒有活物能從裡邊出來..........。」
聽說時,他並不以為然。
但身臨其境了,他才切身感受到這是一個九死無生之地.....。
「咚....咚....咚....」
緩而沉悶的腳步聲再次響起,陳岩才隱約看見洞頂、地面、洞壁上稍現即逝的腳印。
那腳印呈圓形,卻有約莫一平方米大小。
「什麼鬼東西?滾出來受死!」
陳岩根本看不見對方的模樣,只得將戰甲的防護盾提到最高防禦等級,雙手握劍擺出戰鬥姿勢,輕輕挪步........。
「砰.....」
一股恐怖的能量突然從陳岩的背後襲來,直接將他打飛在對面的岩壁上,又彈回到地面。
不待他站穩,又是一記更猛烈地攻擊從他的頭頂拍下。
別說躲閃,他連感應都未曾感應到,便被打趴成了『狗吃屎』的慘狀。
緊接著,雨點般的攻擊接踵而至,陳岩就像一顆『桌球』被那恐怖肆意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