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輕微的悶響聲如雨滴般傳來,與狩獵時,擊中獵物的聲音如出一轍。
被射中的克薩巴克人士兵均是掙扎喊叫幾聲,而後身體黑霧散盡,化為一捧粉末。
「怎麼不見他們的靈魂?難道他們都是傀儡?」
小花瞬移至不遠處,抓過一把粉末揉搓兩下又聞了一下,臉色大變,「原來,這些士兵都不是克薩巴克人,也不是仿生人和機器人,他們居然都是普通智慧生命改造而來的假克薩巴克人........。」
小花扔掉手中的黑色粉末,瞬移到陳岩身旁。
「小花,你宰了多少個?你看,我一箭就是十個,牛不牛b?」
小花沒有接話,只是白了他一眼,又將自己剛才發現的情況向他詳細說了一遍。
「什麼?我去,意思是只有那兩個克薩巴克人是地道的,其他的都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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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岩瞪大雙眼,落神弓脫手墜落.......。
小花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弓,拍了一下他的肩:
「克薩巴克人不知屠戮了多少生靈,不但收割他們的靈魂,就連軀體也不放過.......。」
「這些災厄就是這個尿性,不過他們2個人就可以率領一支如此規模的軍隊,末日之時我們如何應對?!........。」
陳岩一席話,讓人細思極恐,如果克薩巴克人的大軍來襲時,元極帝國所有戰力怕是連當敵人的開胃菜都不夠格。
「所以.......。」
「所以什麼?」
陳岩追問,小花卻話鋒一轉:
「先解決眼前事,應對之策下來再說。」
「嗯!」
陳岩繼續搭弓射箭之時,忽然發現旦辛乘坐的指揮艦正在角落搗鼓,試圖弄開小花布下的結界逃離。
「捉拿旦辛,獎勵照舊.......。」
陳岩用意識連接器發出命令,心裡也想道,「如果這雜毛弄開了空間結界,勞資就一箭把他射死。」
所有軍團在陳岩號召下,擺脫克薩巴克人傀儡的糾纏,黑壓壓一片朝旦辛殘兵壓去。
「還有二十支箭,要快些......。」
陳岩加快手速,想著經過了九拐十八彎,生擒旦辛就在眼下,頓時心癢難耐。
隨著最後一支箭射出,戰場上已幾乎沒有了克薩巴克人傀儡的蹤跡。
「旦辛雜毛....啊.......」
陳岩咬牙瞬移至旦辛指揮艦前,「龜毛,出來受死。」
可旦辛還想做最後一搏,又指揮殘兵瘋狂反擊,想要突圍。
「死到臨頭,你還敢頑抗.......。」
陳岩沒有直接瞬移至旦辛的艦內,而是腳踏虛空沖向艦門。
「大帝神武......。」
「恐怖!這些重武器打在大帝身上居然毫無反應!」
「這就是八級永恆戰士,就算徒手與神也可一戰......。」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陳岩一拳打穿艙門,輕輕一扯,一米五厚的艙門應聲脫落。
「嗶.....嗶....。」
當他踏入艦內的一瞬,幾十個不知死活的士兵居然用『無限槍』瞄準他的額頭瘋狂射擊。
陳岩根本沒有格擋,連戰甲防護盾也未開啟。
「啊......怎麼會....」
「他是人還是神?」
「這不可能......。」
那些士兵身體僵硬,意識空白,只是本能的狠狠壓滿扳機。
密集的光彈打在他的身體溢出的能量波上,連火花都未擦出一絲,盡數被吸收乾淨。
「走狗的下場就是死!」
陳岩拔出力量之劍,跨步向前橫劈一刀,所有人被攔腰斬斷,瞬間斃命。
過道中,見到這可怖一幕的士兵紛紛丟掉武器,匍匐在地求饒:
「大帝,饒小的們一命吧!」
「我們是被旦辛逼的........。」
「旦辛就在指揮室,我們帶您去抓他。」
「...............」
陳岩冷眼掃過那些士兵,眼神中滿是厭惡:
「給過你們機會,晚了!我最恨的就是背叛,特別是常反覆的牆頭草。」
說罷,陳岩手起刀落,驚聲尖叫中,長長的過道被血肉「粉刷」成了暗紅色。
「擋住那門,給我擋住!殺了陳岩者,和我共享富貴.......。」
指揮室內傳來旦辛沙啞的嘶吼聲。
「嘭......」
陳岩一腳踢開更為厚重的指揮室大門。
「陳岩.....給我留個全屍.......不....大帝給我留個全屍......。」
旦辛瞳孔驟縮至針尖大小,癱跪在地上。
「殺......」
「我們加強版戰甲刀槍不入,別怕....」
二十個被旦辛重度洗腦的死士還妄圖掙點表現,都是大吼一聲沖向陳岩。
「唰..唰....」
陳岩隔空控劍,兩指左右各揮舞一下,劍回到劍鞘之時,所有死士都被砍成了上千片,像攤大餅一樣攤滿房間。
「大帝,我們來了.....。」
此時,庫能、小花、迪壘骨已收拾乾淨所有殘兵,進到艦內。
「大帝....我權欲薰心.....我罪該萬死.....我知道我活不成了......請您念在舊情上,留我一個全屍!」
旦辛淚水鼻涕抹了一臉,匍匐到陳岩跟前,抱住腳跟哀求。
「你媽賣麻辣燙,你他媽還有臉提要求?滾.....別噁心我....。」
陳岩一腳把旦辛踹翻在地,滾了幾圈,再次跪起時大口鮮血從七竅溢出,傷得不輕。
「雜碎,你還有什麼花樣?儘管使出來。」
「勞資今天把你剁成肉醬......。」
「見過陰的,卻沒見過你這樣陰毒至極的,雜種......。」
「....................」
眾人罵到氣急敗壞處,準備將他就地正法,卻被陳岩攔住:
「不能便宜了他。」
「大帝,我旦辛該死,我也是迫於無奈才被黑化的.......。」
「放你娘的屁,在地心時你就位極人臣,滿口噴糞....。」
「大帝,各位同仁你們有所不知,當年在地心,我的女兒和赫巴朗的女兒一起玩耍時,手指不小心戳到對方的眼睛,本是孩童間的無意,卻被那黑暗暴君下令處死了我的女兒。
我夫人去討要公道,更是被關入地牢,被那暴君安排的恐龍人折磨致死.......。
當時我想不通,這樣的厄運為什麼會降臨到我的身上,我不敢有怨言,我只能將恨意埋藏心中,蟄伏起來。
我開始暗中壯大自己的實力,為的就是能有朝一日為妻女報仇雪恨........。
可是我還沒有下手,赫巴朗就被大帝您搶先撲殺......我心中的恨從未散去.......。
於是我暗暗發誓,必須要奪得最高權利,才足矣告慰慘死的妻女,也只有這樣,我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全感...........。」
旦辛神情呆滯,在抽泣中憶起那段痛徹心扉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