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蛋』回穹極天宮闕復命時,和都地拉、阿娜塔撞了個滿懷。
兩人來向陳岩辭行,準備率領軍團向開星方向開拔。
「你倆此行一定要多長几個心眼,不要輕信開星人,也要把軍隊帶好.........。
你們三個月內,務必要拿下這場戰役。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兵不血刃將勒嘻蟲群統戰過來是上策....。
亦戰亦驅是中策......。
全面開打,魚死網破是下策.....。」
陳岩心細如髮,叼著雪茄又將細節給兩人交代一番,最後將兵符交在了都地拉手上。
見兩人領命離開的背影,陳岩又叮囑了一句:
「都地拉,照顧好阿娜塔......。」
聽言,都地拉趕緊轉身跪在地上,稱如果阿娜塔傷了一根毫毛,他提頭來見。
阿娜塔則是臉蛋白裡透紅,內心煞是歡喜,對著陳岩比了個心。
陳岩伸手假裝抓住拋來的心,然後揣進了兜里,露出了大哥哥對小妹妹那樣關切的笑容。
他總是明里暗裡對這個撿來的妹妹關心、照顧有加,生怕她受了委屈,遭了罪。
阿娜塔歷來對陳岩也是巴心巴肝,如果誰要對陳岩不利,她會第一個站出來宰了這個人。
可阿娜塔對陳岩的感情不單單只是一種兄妹之間的情誼,還有精神上的依託.........。
見兩人走遠後,『聰明蛋』一五一十地向陳岩稟報了和龍吟密談的細節,對龍吟讚不絕口,說龍吟有迪壘骨那樣的氣度和風範....。
「龍吟確實是個大才,值得栽培.....。
帝國以後還會遇見很多難事,當他能獨擋一面之時,我必委以重任。」
陳岩說罷,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突然一股能量波動被『聰明蛋』敏銳捕捉到。
「大帝....大帝.....恭喜.....賀喜....我檢測到您的『至純之血』已經完全恢復!」
『聰明蛋』拱手跪地。
「真的嗎?」
陳岩趕緊活動筋骨,打了幾套『無量斗術』的招式。
感覺精力和氣力已恢復到巔峰。
無奈沒有『神識『加持,故而也發揮不出永恆寶石的能量和永恆戰士的神力.....。
不過,這已經是萬幸,他再也不用忍受沒事就躺醫療機的痛苦,也可以遠離那病殃殃的模樣了。
他又讓』聰明蛋『凝結出一面鏡子,對著鏡子看著紅光滿面的自己,興奮得一股煙就跑到了聞心的面前。
還不待聞心反應過來,已被陳岩用公主抱一把抱起。
「哎呀!這是怎麼啦?....老夫老妻的....快放我下來....害臊.....。」
聞心掙扎著想從陳岩的臂膀掙脫下地。
「心兒,謝謝你!我吃了蟲卵,至純之血已經完全恢復啦!」
陳岩抱著聞心在原地歡呼打轉,聞心也緊緊抱住他,喜極而泣。
『聰明蛋』遠遠看著這溫馨的畫面,感覺自己內核能量劇烈波動起來,一滴眼淚從眼角溢出。
『聰明蛋』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會不自覺流淚後,先是嘗了嘗這眼淚的味道。
發現味道和智慧生物相差無幾後,它嚎啕大哭起來.......。
這小小的一個細節,卻是所有智能體想都不敢想的屏障——靈魂力覺醒。
按理論來說,智能體可能會有模糊的自我意識,但絕不可能會有任何的靈魂力量。
但是,在不斷疊代中,在陳岩這永恆戰士的光環照耀下。
『聰明蛋』做到了,它突破了這個自然『法則』,創造了一個神跡........。
另一邊,都地拉、阿娜塔已經將30個軍團集結完畢,朝開星方向開拔。
按照約定所有黑影級戰艦都打上了古沓的徽章標識。
不知情的人,一眼望去會以為這就是古沓的軍隊。
而他只是掛個名,而一點軍事指揮權都沒有,甚至是軍隊內的一個小兵也無法調動。
原本都地拉是安排古沓單獨乘坐其他戰艦,可古沓卻弄死不同意,非要和都地拉、阿娜塔乘坐一艘戰艦。
艦內,按照陳岩的叮囑,都地拉對古沓也異常警覺。
古沓為了和兩人套上近乎,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一會兒給兩人弄點美食來,一會兒又拿著禮物說要送兩人,一會兒又找著話題想要產生共鳴.......。
古沓的所有殷勤都被兩人果斷拒絕,所有話語都被『嗯、哦、啊』之類的冰冷字眼擋回。
但古沓相當固執,依然不死心,回想起在殿內阿娜塔對自己好似很有好感。
他立刻躲回房間,梳妝打扮了一番,還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帥氣衣服穿上。
準備另闢蹊徑,犧牲自己的色相,先和阿娜塔套上近乎,找到突破口後,再將都地拉拉攏過來。
果然,當他踏著瀟灑的步伐,紳士坐到阿娜塔旁邊後,涉世未深的阿娜塔出現了和那日殿內一樣的表情。
「娜塔小姐,路途漫漫,可以和你做兩個小遊戲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嗎?」
古沓向阿娜塔投去深邃的眼神。
阿娜塔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被古沓金色的雙眼深深吸引,像是著了魔般微微點頭。
「我先給你變個魔術,你告訴我,你最喜歡什麼花?然後用手指在我掌心輕輕點一下,就會發生奇蹟。」
「我喜歡地球的鬱金香!」
阿娜塔將信將疑,輕點一下他的掌心。
忽然,古沓手掌正中心冒出2片嫩芽,眨眼之間這嫩芽迅速生長到一尺左右,又開出一朵筆挺的金色鬱金香來。
阿娜塔『哇』地一聲用雙手捂住嘴,驚訝到不行。
古沓很會,又將花朵快速摘下,別在阿娜塔的頭髮一側。
阿娜塔張大嘴巴,雙眼放出光芒,對古沓的好感極速飆升。
而不遠處的都地拉則是大聲清了清嗓子,想要提醒提醒。
古沓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繼續乘勝追擊。
「娜塔小姐,你喜歡什麼樣的髮簪?不要告訴我,你在心中默念便是。」
古沓神秘的向阿娜塔頭上吹去一口氣,阿娜塔伸手一摸,那鬱金香當真變成了自己心中所想的髮簪。
「你這是魔術?還是魔法?太神奇啦!快告訴我,怎麼回事?」
阿娜塔被逗得打開了心房,扭著古沓要答案。
「這可是我不外傳的秘密,想要知道的話,除非......。」
「除非什麼?快說...。」
「除非親我一個.....。」
古沓嘴角上揚,露出了渣男的嘴臉,感覺一切已在掌控之中。
內心純潔的阿娜塔被他的套路搞得一臉緋紅,突然愣住。
「來,我幫阿娜塔親你。」
都地拉已經識破古沓的浪蕩,想著必須將他收拾服帖,同時也警告他和阿娜塔保持一些距離。
他抱著古沓的頭全覆蓋親起來,古沓想要掙扎,卻被都地拉的六隻大手死死摁住,絲毫動彈不了。
「救命.....饒命.....。」
掙扎中,古沓賣力擠出些求救信號......。
滿臉唾液,想要嘔吐的古沓那份俊俏已經蕩然無存。
除了狼狽就是滑稽,笑得阿娜塔前仰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