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轟然聲中,他一腳踏地,悍然無懼的朝著信度元甲再次衝去。💞💣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與此同時,他吞服下去的獸血丹爆發,狂暴的氣血之力形成一種血色,纏繞他全身。
信度元甲回過神,然後眼中也是殺機四溢,低吼道:「不管你有什麼秘密,等我削斷你的四肢之後,我會讓你告訴我的!」
他也不再深思,身形一動,迎了上去。
頓時,兩人激戰在了一處。
蘇牧塵渾身上下,血色氣血翻滾,那恐怖的氣血之力,形成實質,讓他力量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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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度元甲氣勢更加渾厚,那白色元力,是比氣血之力更加神奇的力量。
那元力委實是種極為可怖的力量,浩瀚,渾厚,充滿蓬勃的爆發力。氣血之力與之只是一接觸,便頓時紛紛消散。更有許多,竟直接就被蒸發!
根本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力量!
蘇牧塵面色微變,但隨即就咬牙。這是沒辦法解決的事情,不過沒關係,反正他獸血丹多的是。而且雖然消耗極大,但也不可能一下就完全蒸發了。
一枚巔峰猛獸的獸血丹所爆發出的氣血之力太濃了。所以哪怕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但在如此龐大的量時,卻也勉力抵擋了下來。
頓時,亂石崩飛,樹枝斷裂。
兩人的大戰,轟然席捲四周。他們都力量強橫,一拳一腳,都具備莫大威力,林中巨石碰到便碎。高大古樹,挨著便斷。
戰局激烈到極致。
蘇牧塵的力量,的確遠遠遜色與對方。但是他毫不畏懼,每次都與對方硬碰硬。強大的力量震動全身,讓他渾身都劇痛。
但這種劇痛,和那奇毒爆發相比,根本算不上什麼。蘇牧塵,全憑毅力,完全抗住。
吞入腹中的那一粒獸血丹,發揮出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一旦強大的力量造成蘇牧塵身體上的傷勢,氣血之力就頓時瘋狂湧入,修復創傷。而修復過後的骨骼,則變得更加的堅固和強大。
只是氣血之力的消耗,有些恐怖。
信度元甲一開始還不在意,可越打,卻是越心驚!
對方明明力量不如自己,戰鬥也是自己占據著上風……但是,對方身上的那種氣血之力太過詭異了,明明自己每一次攻擊都讓對方受創不小,一直也是壓著對方打,可就是無法徹底將對方鎮壓。
尤其是對方的拳腳,雖然力量不如自己,但那強度,卻是讓人驚愕。自己的身體覆蓋元力,但在每一次碰撞之下,都感到一陣陣疼痛。迭加起來之後,那種疼痛,就更甚了。仿佛自己的骨骼隨時都可能碎掉。
他只能顧不得其他,加大元力的輸出,將身體包裹的更加緊密。
但是信度元甲始終無法徹底鎮壓蘇牧塵,他的拳腳也越來越疼,無數次碰撞之後,他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手足傳來鑽心一般的疼痛,甚至隱約間,已經讓他心頭生出一種,不敢再硬碰硬的念頭。
「這不可能!!你連元力都沒有,怎麼可能打敗我?!!」
元力也瘋狂消耗著,每一次都是用盡全力,他雖然是二脈武者,但體內的元力,也並非是無盡的。
可他不甘心。來的時候四個人,如今三個族人被人當面殺死,他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憤怒讓他的表情都變得扭曲起來。
很快,他的眼睛就是一亮,只因為……一連串的強攻過後,對方身上那濃郁的氣血,已經明顯淡薄了許多!
「你氣血之力即將消耗完畢,我看你接下來怎麼辦!等著吧,我會讓你後悔的!」
他心頭大定,對方身上氣血之力的消耗劇烈,在後面幾次硬碰硬中,明顯感覺力量不如之前那麼強了。對方臉上,也同樣浮現出了痛苦之色。
他體內元力雖然也消耗不小,但不管怎麼看,在對方身上的氣血之力消耗殆盡之前,他還是能堅持的。
只是,他的話音才剛剛落地,又一次轟然接觸過後,對方被他擊飛,在他身形晃動,衝過去的時候,他看到對方看了他一眼,然後探手入懷,不知道取了一個什麼東西,直接往自己嘴裡一塞。然後,再一次沖了上來。
在信度元甲還未完全回過神之際,突然,一股狂暴的血色氣血,再度蓬勃!
「什麼?!!」
信度元甲眼珠子都要登出來,大驚失色。
轟!!
又一次硬碰硬,巨大的力量湧入,震碎信度元甲拳頭上的元力,頓時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右拳傳來。依稀中,他聽到一聲細微的碎裂聲……
瞬間他就知道,自己右拳的骨骼,只怕破了!
「他吃了什麼?!」
信度元甲臉上浮現出一絲難捱的痛苦之色,但更多的是驚疑。對於對方剛才吃下的東西,萬份在意。
「靈粹嗎?」
他心中懷疑。同時也想起,在兩人激戰之前,對方也吞服過一個什麼東西……
可現在不容他分心多想,因為對方的攻擊,再一次來了。
轟!
轟!
轟!
一次次對撞,蘇牧塵仿佛不知道疲倦。信度元甲也不甘心被對方鎮壓。
他可是二脈武者,對方只是氣血境而已。他豈能甘心在對方面前示弱?
可是,當又過了小半個時辰之後,當蘇牧塵身上的氣血再次虛弱,眼珠泛紅的信度元甲又看到一絲希望時候……
卻見到他第三次從懷中摸出東西,吞服而下……
信度元甲瘋了。
「你,你到底吃了什麼東西?!」他瘋狂的吼了出來。眼珠子泛紅,狀若癲狂,不甘而憤怒。
太不公平了!
他體內的元力,在連番激戰之下,已經接近枯萎了。可對方的氣血之力,卻接連兩次在吞服什麼東西之後,再度變得旺盛!
這還怎麼打?!
對方的力量的確是稍遜自己,但在那氣血之力的加持之下,卻頑強到了極致,明明每次都被打飛出去,卻每一次,都又衝上來。仿佛不知疼痛,不知疲倦!
這還怎麼打?
但他的質問,一如既往沒有得到回應,對方再一次撲了上來。
終於,這一拳過來,信度元甲,不敢再硬碰硬了,他選擇了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