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蘇牧塵是打算選擇第二條路走的……一千枚巔峰猛獸的獸血丹啊!換句話說,他要獵殺一千頭巔峰猛獸!
是,他現在的戰力,殺這些巔峰猛獸的確也沒什麼問題了。•.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可問題在於……這種級別的猛獸數量,可真心不多啊!光是尋找,就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所以,那裡有尋找一頭凶獸,直接擊殺來的快?
要知道,荒林當中,凶獸的數量,可絕不在少數……
還記得蘇牧塵剛步入荒林的第一日,第一次狩獵的時候,就曾差點踏入凶獸領域嗎?
當時是『獄』提醒他,讓他繞路。
可那,並不是唯一的一次。
事實上,在接下來的這一年荒林中狩獵,生活當中……隔三差五,『獄』就會提醒他一次,即將踏入凶獸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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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這一片荒林當中的凶獸,有多少了。
真要去找,有『獄』在,那絕對很輕鬆就能找到的。
可讓蘇牧塵打消作此選擇的,是因為『獄』的一番話……
當蘇牧塵問及自己能否殺死凶獸的時候。『獄』想了想,然後回答。
「最弱的凶獸,若是重傷,就有機會。」
只一句話,就讓蘇牧塵完全啞了。
最弱的凶獸……重傷……才有機會?
注意,只是機會而已!那並不是說,就一定就能殺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重傷的凶獸。
這去哪兒找?
蘇牧塵有些無語。
提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凶獸的一些習性了。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凶獸的領域性……
它們是非常非常重視自己的領域的。
『凶獸』的領域,根據自身強弱不一,領域的大小也不一樣。有的大些,有的小些。
大的,可以達到方圓數百公里。小的,也有方圓數十公里。
當然,這種領域,並不是說除了那一頭凶獸,就沒有其他生靈了。只是說……那一片區域,是獨屬於它的狩獵區。
這和人類有很大的共通性……
像巨虎,熊羆之類的猛獸,在凶獸眼中,只是屬於獵物級別,所以它們踏入其中,是允許的。不會引來凶獸不死不休的追殺。
就好像蘇氏部族的私人獵場,獵物,當然是可以進來。蘇氏部族的人會為了突然進入獵場的一頭獵物傾巢而出麼?
可是……如果信都部,或者吐渾部之內的人,跑了進來呢?
結果顯而易見。
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凶獸,也一樣。
它們的領域,就是它們的狩獵場。獵物,可以進入。可其他凶獸進入,那就必然是不死不休。
一頭頭凶獸,就如同一位位荒林內的國主,各自有著各自的『國土』。它們掌控『國土』內一切生物的生死,享受至高無上的『權力』。
所以,它們既不會允許別的『國主』來它們的領域耀武揚威。但同時,它們也不會去到別人的國土當中胡來。
這就好像兩個國家,在沒有任何利益紛爭的情況下,怎麼可能突然就莫名開戰?要知道,凶獸,已經是具備了一定靈智了的。
趨吉避凶,是一切有靈智生物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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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
想要碰到一頭重傷的凶獸?這是非常困難的。遠比當日他碰到一頭重傷猛虎的概率要低的太多太多。
可以說,沒有什麼特殊原因,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而蘇牧塵,目前更沒有製造這種『特殊原因』的能力。
若說有什麼意外,那就是大量的人類開脈境以上武者,突然出現在凶獸領域,並且爆發一場大戰……
但這簡直比凶獸與凶獸突然爆發戰鬥都還要更加的不可能。
事實上,他來荒林一年多了,可截至目前為之,他連一個人類的蹤跡都沒有看到過。
荒林太大了,未知的區域,凶獸遍布,誰沒事也不會來這種兇險之地。
所以,第二條路,其實是走不通的。
蘇牧塵相信『獄』的判斷。
雖然他現在的戰力是很不俗了,那爆猿都只要一拳就能殺死。但既然『獄』說最弱的凶獸重傷的話他都只是有機會……
那麼全盛的凶獸,他也不必多想了……那必然是他絕對無法抗衡的存在。
這說明在『獄』看來,現在的他一旦和凶獸碰面,那幾乎是必死的結局。
因為但凡有一絲生機,以『獄』的性格,怕都不會再提醒他了。
因此,第一條路,變成了現在蘇牧塵唯一的選擇。
獵殺千頭巔峰猛獸,收集千枚獸血丹。從而『換血』,一舉達到『體如龍象,血如貢漿』的地步。
而三個月下來,加上這一頭爆猿,蘇牧塵一共也就得到了三十二枚巔峰猛獸的獸血丹。
距離千枚……
可謂任重而道遠。
腦子裡亂糟糟的想法掠過一遍之後,蘇牧塵搖搖頭,將腦子裡紛亂的思緒暫時拋到腦後。
不管怎麼說,總還是要繼續的。集涓流而成大海這種道理,他是明白的。
繼續吧。
想著,他再也不多做停留,身形一晃,消失在了荒林當中……
而在蘇牧塵離開之後約莫兩個時辰過後。
『噗噗噗……』
突如其來的急促腳步聲,打破了荒林的寂靜。伴隨著一陣腳步聲過後,荒林當中,突然衝出了幾道狼狽身影。
這是四個壯年,他們呼吸急促,大口喘息著,大片大片的白色霧氣在呼吸中噴出。
但現在是冬季,可這四人,居然全身赤條,一絲不掛。赤裸的肌膚一片赤紅,但那不是熱,而是被凍到極致之後的表現。
而除了凍的通紅之外,更有一道道傷痕,讓人觸目驚心。這些傷痕,有些已經癒合,有些卻是新添,還掛著血跡,一條一條,四人身上,最少的也超過十多條,多的,甚至數不勝數……那明顯是被鞭打過後的傷勢。
而除了這些傷勢之外,他們身上或多或少,也還帶著一些其他的傷勢。其中一人,腹部似乎中了一刀,一直捂著,鮮血滲出體外,卻已經結冰。
奔跑中,風吹動他們亂糟糟的頭髮,露出幾張蠟黃憔悴的臉來,便能看到……在他們的左邊臉頰之上,都各自有一處烙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