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萬里，就是浩海。✊🍟 ❻❾𝓼ⒽỮ𝔁.ｃ𝕠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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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千里之差，但他已經堅持不住。
他終究沒有神魔血脈，沒有神魔血脈，幾乎就不可能堅持到識海開闢到一萬里。
不過看到這九千里的浩蕩識海，蘇牧塵內心卻是已經徹底滿足了。雖然不到浩海級，但上品大澤級的識海，也已經非常不錯。億萬人中，也只出一兩個。
尤其他這還是無限接近浩海級的上品大澤級。就潛力來說，跟浩海級，其實差距也不算太大。
他念頭一動，看向識海邊緣，哪裡黑海與金海涇渭分明。但他知道，今後他還要多多的穩固才行。否則，黑海是會不停蠶食已經開闢出的識海的。
識海開闢出來，並不是永恆不變。武者努力修行，多多鞏固，識海還能有限擴寬。可如果武者懈怠，自認高枕無憂。那麼黑海，也是會吞噬識海的。
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當然，這個過程不會太快。
蘇牧塵只是看了一眼過後，便深吸口氣，又看了看識海最中心的兩樣事物。
那黒木，仿佛已經搬家到這裡了，吞噬了不少金色光柱的它此刻雖然依舊枯朽，但明顯感覺到的，在哪枯朽之中，浮現出了一絲生命力。
它紮根在識海中，枝椏依舊枯竭，但蘇牧塵能感覺到，只要自己願意，就可以進入黒木當中，一探究竟。
靈識開啟，代表著他已經有能力，真正運用它了。
但他強行忍住馬上就去一探究竟的念頭。
又看了看黒木旁邊的金色珠體。他知道，自己現在的『靈識』，其實都源自於這個珠體。那就是自己的靈魂核心。
可還記得神荼附身旁人之後，那些人眉心那複雜的血色印記？到現在慕月薇身上，那血色印記已經少的只剩下一個紅點……
那血色印記，就和現在這粒珠體，是同樣的東西。
只不過，蘇牧塵這個，是最初級的狀態。
隨著修為越來越盛，這珠體會有其他神奇變化……
總之，現在這珠體，就是蘇牧塵最重要的所在。比肉體都更重要。
再一次看了看那珠體，蘇牧塵長吸口氣，念頭一動，他的意識，回到了肉體……
當回到意識回歸肉體的那一刻，他耳邊似乎聽到了『嗡』的一聲響動。再然後，他察覺到整個天地，都已經截然不同！
只是一個念動，千里之內的一切，頓時清清楚楚的浮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這是靈識！
仿佛一雙可以看透一切的『天神之眼』，俯瞰千里之內的一切。
一粒沙上的一切紋路，在蘇牧塵的『靈識』中，如掌上觀紋，清晰可辨。
一陣風吹來，那無形的風，在蘇牧塵的靈識中，都清晰可見，看的到它的方向，軌跡。
而且依稀間，蘇牧塵感覺到這一片天地變了。天地之間，仿佛到處都存在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規則。那種規則，之前對他來說是隱沒的，是不可見的。但在這一刻，仿佛掀開了它們的面紗，變得清晰可見了起來……
一切的一切，蘇牧塵仿佛第一次『睜開眼』看到這個世界的嬰兒。仿佛整個世界，都和他所想像與認知的，都截然不同……
「恭喜啊。」
在蘇牧塵感嘆與發愣之中，一個帶著幾分疲憊的聲音，帶著笑意，響了起來。
蘇牧塵這才回過神，連忙看向了旁邊的慕月靈……
當看到慕月靈臉上那難掩的疲憊和衣襟上終究還是沾染了一些的血跡之後，蘇牧塵面色變得鄭重起來。
他雖然在開闢識海，但靈識也時不時出來看看。故而，他是親眼看到，這七天時間，慕月靈是如何幫他擋下一輪又一輪的進攻的。
如果不是慕月靈，別說是上品大澤。搞得不好他連上品江河級識海，都可能開不出來！
「這次，真的不知道該要怎麼謝謝你了……」
他其實不怎麼喜歡說謝謝，因為感覺這兩個字太過輕鬆與隨意，其實是無法太過真切的表達出內心的一些東西的。
但此刻，他也找不到其他的詞彙來形容心情。所以沉默過後，只能如此說道。
「我這麼辛苦，就只得一聲謝謝啊？」
慕月靈卻仿佛沒有什麼負擔，她聞言一笑，打趣蘇牧塵。
蘇牧塵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那你想我怎麼說？你說，我做。」
「唔……」慕月靈假意思索了一下，隨即笑道：「那就罰你替我護法吧。」
她頓了頓，而後『惡狠狠』的道：「我要去靈園深處開識海，讓這些劍意侍靈也來攻擊我，然後你幫我打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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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塵果斷翻了個白眼：「慢走，不送，恕不奉陪。」
「這麼一點誠意也沒有麼？你看我多麼辛苦……」慕月靈很不滿。
「我傻，所以你才這麼辛苦。你要我辛苦，莫非也想變傻？」蘇牧塵問。
可不是？
就是因為不知道開脈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所以蘇牧塵才選擇在這裡開脈。早知道動靜這麼大，他恐怕都能跑到這傳承空間的最邊緣去……
但無知，不就等於愚昧？愚昧，不就等於傻麼？
蘇牧塵這話沒毛病。
而慕月靈似模似樣的思考了一下過後，點點頭：「我挺想的。」
蘇牧塵只能又翻了一個白眼……
一如既往，兩人的接觸，還是那麼自然和默契。
「開出什麼級別的識海？」
慕月靈換了話題，一臉好奇。
「大澤，上品。」蘇牧塵也沒有隱瞞。
「這麼強？！」
這一下，慕月靈是真的驚到了，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我聽前輩說，大澤級別的識海，億萬人中都可能只出一兩個。更別說是上品了……嘖嘖，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嘛。」
蘇牧塵輕嘆：「長輩萌陰而已，何以自傲？」
慕月靈聞言愣了一下，而後搖搖頭道：「你這話我卻不贊同了。咱們後人，自然是需要前輩的萌陰的。其他不說，修行功法啊什麼的，哪一樣不是前輩總結，我們再來學習？所以厲害就是厲害。咱們不能太過傲然自滿，但也不能妄自菲薄。是吧？」
蘇牧塵愣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受教了。」
他頓了頓，然後關心的看著慕月靈：
「你的傷，沒事麼？」
慕月靈白了他一眼：「你說呢？你再不醒，我都要動底牌了。傷的的確不輕，我看，至少也要幾個月才能徹底恢復了……都怪你，我還打算這兩天就開識海呢，現在又要往後推了……」
蘇牧塵無語，「那還真是抱歉了。」
「笨死了，開脈這麼大的事兒，都不知道先準備準備？不知道也不知道先問問我？」慕月靈數落。
「是了，是了，笨死了，笨死了……」蘇牧塵無奈。
……
兩人離開了靈園邊緣。
這裡，算不上什麼療傷的好地方。而且現在兩人身上的烙印層數都高的嚇人，裡面那些寶藥，他們大約是很難再採摘到了。除非動用手段。
不過他們之前都已經採摘了不少，很長時間裡，他們怕是都不用為了寶藥而著急。已經沒有那麼迫切的需求。
慕月靈的傷勢，在有諸多寶藥的情況下，當然也算不上什麼。她說要幾個月才能恢復，當然也只是故意誇大其詞的說法而已。
他們最終尋了一處地方，遠離了靈園。這一次兩人同行，因為接下來慕月靈要開識海，蘇牧塵要幫她護法。
這一次神荼出現，讓蘇牧塵心中對他的仇恨更重。他有心追殺，但最終放棄。
以對方的謹慎程度，恐怕那天離開之後，就遠遠逃遁了，想要找他，一時半會兒估計不可能。
雖然慕月靈開識海，神荼幾乎不可能會來。但蘇牧塵不想出現意外，自然不會離開。
就這樣，用了三天時間，慕月靈通過吞服不少寶藥徹底治癒了身上的傷勢。然後，她也開始開闢識海。
早在前輩離開時就交代過她，封印停止運轉，就不會再向這個空間傳輸元力。而這個空間的元力也會自然而然的開始逸散。最多兩年，這裡的元力，就會消散一空。
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年，他們已經感覺到元力的確大幅下降了不少。所以她必須要儘快開出第九脈來，然後就要離開。
金色光柱再一次出現，蘇牧塵也第一次旁觀別人開識海。那金色光柱，貫穿蒼穹，氣勢的確驚人，動靜也不小。
難怪神荼當日會發現，甚至連慕月靈也察覺到。
而且他現在識海已經開出，所以看東西也有了不同感覺……他清晰的看到，這一道光柱的落下，事關天地間的一些規則。
但那些規則究竟是什麼，他卻說不上來。讓他去動用那些規則，也無從入手。
他知道，這種規則，可能就關係到陣域學，乃至符文學了。而這兩門學問，獄不曾教過他。
只能觀察。
最終，慕月靈的識海開闢，共用了五天。
而到第五天的時候，蘇牧塵也看到了慕月靈口中的底牌是什麼……
她竟然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