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慕長歌

  「乖,乖……」

  慕長歌伸手,撫摸它的腦袋。💀☺ ➅➈SнǗˣ.𝓒oM 🎃☝那醜惡到極點的生物居然毫不抗拒,反而極為開心,裂開本就極大的嘴,笑的裂到了耳邊。

  慕長歌笑著點了點頭之後,忽而伸手放在那生物的跟前。那生物似乎也懂得是什麼意思,只見它張開嘴,口中有血色翻湧,血紅到極致,已經泛黑。翻湧一陣之後,竟然開始凝聚。

  然後,只見它原本圓滾滾的肚子,以肉眼可視的速度開始乾癟下來。到最後,徹底癟平了下去,它口中的血色,則凝聚成一粒黑血色的丹丸。

  它仿佛極為疲憊,圓滾滾沒有眼皮的眼中都透露出疲憊,將那丹丸,吐到了慕長歌手掌心中。

  慕長歌眼睛一亮,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將丹丸捏在手中看了看之後,翻手間,他另一隻手,多了一樣事物……

  那是一個黑色的事物,看上去,如同一塊黑色鵝卵石,約莫巴掌大小。

  他小心翼翼的,將黑血色的丹丸放到這黑色鵝卵石上方,然後輕輕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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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一滴血液一般的液體,從哪丹丸中滴落,落到鵝卵石上。然後,一陣血光,開始悄然瀰漫。

  只見那血液,竟仿佛被鵝卵石吸收了,一滴一滴,他接連不斷的捏動滴落,那鵝卵石上的血光,就越亮。

  到最後,丹丸徹底消失,全部變成液體,滴落在鵝卵石上。而那鵝卵石,開始放光。竟然變成透明的。

  然後可以看到,在哪鵝卵石當中,居然出現了一條蟲體!

  這竟壓根不是什麼鵝卵石,而是一枚異蟲卵?

  那蟲子在卵中慢慢蠕動,到最後,發出『咔』的一聲輕響,卵壁出現裂紋。

  慕長歌眯著眼睛看著,只見那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到最後,『啵』的一聲脆響,那蟲子,破繭而出。

  這是一隻長相極為噁心的蟲子,足有巴掌大小,滿是肢節,通體呈現一種詭異的幼嫩的感覺。其體表黑紅相間的色澤,沒有任何規律,看上去讓人心中泛惡。它長著細長的腦袋,可此刻那腦袋居然開裂成四五瓣,如同一張詭異的大嘴。

  它張了幾下詭異的大嘴,然後有氣無力的躺在慕長歌的掌心,看上去缺乏活力,仿佛隨時可能要死。

  慕長歌看了看之後,咧嘴一笑,蹲下身來,居然將這蟲子,放在了已經死去了的幕長辰的臉上。

  一觸碰到幕長辰的肌膚,那蟲子似乎猛的顫抖了一下,它感覺到一種血脈的交融。幾乎本能一般,它開始找洞,想要鑽入這個讓它感到舒適的物體中去……

  最終,它爬到了鼻孔的位置。只見它的肢節猛的一收,然後直往幕長辰的鼻子當中,鑽了進去。

  眨眼間,足足有巴掌大小的蟲子,在身體折節幾番之後,竟然徹底鑽入了幕長辰的鼻子裡……

  或者說,腦中!

  然後,只見那幕長辰的乾屍猛的顫抖了一下,死不瞑目的眼珠子,似乎都僵硬的轉動了一下,模樣猙獰而可怕。但旋即,又恢復一片安靜。

  慕長歌看著挑了挑眉,隨即滿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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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看向漆黑深處。

  「快了,快了……很快,就可以迎主上回歸了……」

  他呢喃幾句,露出邪惡笑意。

  但突然他猛的咳嗽了幾聲,哇的一下,竟然噴出了一口純黑色的污血!

  那污血如同某種詭異的黑色汁液,落地之後,居然發出『呲』的一聲輕響,岩石地面都腐蝕出一個坑洞。

  他眉頭一皺,感到鼻子有些熱。他伸手摸了一把一看……他的鼻中,也湧出了這種類似的黑色污血。

  「看樣子時間不多了……還是太弱了。哪怕我現在油盡燈枯,又拼命壓縮,但只開脈的人類肉體,還是承受不住……要抓點緊了。」

  他臉色有些陰鬱的呢喃,眼神卻有種邪惡的冰冷。過程中又咳嗽了幾聲,可以看到,他臉上的皮膚居然都崩破了幾分,流出同樣黑色的污血,露出裡面黑紅的真肉,看上去極其可怖。

  他面色如常,輕輕揉了揉臉,只見那傷痕居然奇蹟般的消失了,只是還留著一些黑色的污血。

  他也不在意,低頭看了看幕長辰的屍體,他眯著眼,拍了拍身旁生物的腦袋,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這個地下世界四通八達,但『慕長歌』很有目的性,幾番曲折之後,他來到了一個地方。

  若是蘇牧塵和周濤看到這裡,必然會大吃一驚。只因為……這個地方,正是他們之前在幻境中所見的山腹!

  巨大山腹,高大祭台。

  但這裡,並沒有幽幽藍光。有的,是一片濃郁的黑色血光!

  那血光,映照著充滿著滄桑氣息的祭台,顯現出一種難言的詭異。

  祭台的上方,依舊有一物。但那不是一塊骨,而是一塊未知的殼子。看上去,好像某種異蟲的外殼。其上有密集詭異的黑紅色紋路,那顏色和圖案,讓人看著有一種難言的噁心與不適。極為異常。

  無邊血色,正是從那殼中傳出。

  在這祭壇的頂端,除了祭台上的骨之外,還有一個人。

  當『慕長歌』走進山腹,那人似心生感應,睜開雙眼。睜眼剎那,有一絲詭異的黑光顯現,但隨即收斂。

  看了一眼『慕長歌』,他眉頭微蹙起來。

  「怎麼回事?」

  他看到了慕長歌臉上的污血。

  「小事而已,不勞費心。」

  『慕長歌』懶洋洋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讓那人的眉頭頓時緊皺起來,他盯著『慕長歌』,半響之後,面容冷漠的淡聲道:「你應該知道,你的生死,是被我掌控著的。最好收起一些小心思,否則……」

  話至此處,他沒再說下去,只是冷冷的看著慕長歌,但其中的威脅之意,卻已然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