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了,交警看到兩人這副曖昧的姿勢也是有些吃驚,好一會才鎮定下心神。「你們誰開車,請出示駕照!」
「我!」「我!」兩人都是下意識的坐答。
「誰開?」交警疑惑的看著兩人。
「他!」「她!」兩人這回是避免穿邦,錯誤的回答。
「到底誰開?」交警這回有點惱了!
「我!」「她!」總算是回答正確了,卻沒有分加,而且要扣分了!朱曉雁十分不情願的掏出了駕駛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你知道你剛剛超速了嗎?」交警問朱曉雁。
「我知道了,警察叔叔給次機會吧!我下次不敢了!」朱曉雁的日語竟然說得十分流利與標準,說話間還不停的向交警拋了數個媚眼。
「這……」這老交警顯然是有點吃不住了,猶豫了起來。
「警察叔叔,其實,其實,我們倆剛剛結婚,你知道,剛結婚,總是濃情密意的,所以,我們……」朱曉雁臉色羞戲,十分捏扭的低聲對交警說。
「這,這樣嗎?」交警下意識的朝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看了一眼,而朱曉雁趕緊配合的嚶嚀一聲,把頭側在小沖的肩膀上。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叔叔你別看啊,羞死人了!
「叔叔,你是過來人,你體諒一下我們新婚燕爾吧!」朱曉雁滿臉通紅的說。
那交警猶豫了好一會,又偷偷的朝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看了好幾眼,這才說:「好吧!僅此一次,下回可就不行了啊!年輕人,悠著點啊!在路上做……太危險了,怎麼也得回家去吧!」
兩人連連點頭,表示一定痛改前非!交警這才上車離去,當然,上車之前仍戀戀不捨的朝兩人緊密接合的部位描了眼。
「老流氓!」交警走了好久,朱曉雁才恨恨的罵出一聲。
小沖一直強忍的笑意,終於因她這句罵聲爆發了,哈哈的狂笑出聲,沒一會肚子就笑痛了,伸手去捂,卻捂到了一個軟弱的腹部,朱曉雁的!
「你幹什麼?笑夠了沒有?還不挪過去!」朱曉雁一把拍開他的手,再次滿臉通紅,聲音卻冷冷的道。遇著了他,她臉紅的次數比以往一年都多。
「好!」小沖正準備挪過去的時候,後面大呼小叫的吆喝聲又響了起來,很顯然,那幫傢伙又追上來了。
本來以這種距離,小沖與朱曉雁是完全有時間交換位置的,可是朱曉雁想起他們有槍,那東西可是要人命的,著急與驚慌之下,便連連催促小沖趕緊開車,原本並不緊張的小沖也被她搞得緊張起來,趕緊有打著了火,踩了油門往前狂奔,而兩人依舊保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
路面很平坦,可是再平坦的路也會有震動,就如……小小的按摩儀一樣。
剛開始,朱曉雁還沒有什麼感覺,可是路面稍稍變為粗糙之後,感覺就來了,很要命的感覺。
朱曉雁穿著裙子,裙下是一條薄薄的小內褲,小沖則穿著一條西褲,如此部位的親密接觸,如此的震動,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有感覺,很強烈的一種感覺。
感覺剛來的時候,朱曉雁還是可以忍受的,只是呼吸稍稍急促,可是當她感覺身下原先那根半軟不硬的物什慢慢緊硬起來的時候,下身的快感就加劇了,她便有點無法控制了,只能緊緊的咬著唇,一隻手用力的握著車門,拼命的忍著想要呻吟的**。
車仍在前進,後面仍有追兵,但是迎面而來的一個牌子,卻讓兩人觸目驚心:前面施公,車輛緩行!
誰都知道,施工的路面是怎麼一回事。
路面越來越粗糙,越來越不平坦,車速也越來越慢,但震動卻越來越強烈了,朱曉雁再也忍不住呻吟出聲,因為身下的那根物什已經堅硬到她無法想像的地步,小小的一粒小石子,小小的一個小坑,小小的一個陡坡,對於坐在這根鋼鐵一般堅硬事物上的朱曉雁來說,那都是非常非常要命的!
這一次,小沖是非常無辜的,他跟本就沒想過與這冰山美人會有如此激情香艷又刺激的演出,他的快感並不是十分強烈,脖起完全來自意**,這是沒有辦法的,任何一個男人遭遇這樣的情景都會忍不住的,除非是沒有能力吧!而他的快感多數是來自視覺、聽覺、嗅覺、觸覺的震憾,女人坐在他身上,而他要開車,就必須雙手穿過她盈盈一握的纖腰!要把車開得好,還要從她的身側勾出頭來,身體各部位的親密接觸是免不了的,而鼻子間不時飄來女人身上的幽香更是誘人心醉,而最致命的還是女人的呻吟,她如泣如訴的聲音就在耳邊,柔弱,動聽,淒婉,絕不遜色是日本當紅的**。
朱曉雁真的快要崩潰了,再往這條路上走下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會出什麼樣的丑,當眾**?失禁?……她真的不敢去想,只好強忍著羞赧咬牙切齒的對小沖說:「你能不能不要往這條路上開了?」
路邊正好有條叉路,小沖的視線角度並不是太好,見她如此說,只好猛打方向盤,而等兩人看清楚路面情況的時候,幾乎是差點昏迷過去,前面是一條長長的下坡路,而路面並不是光滑的,而是一級一級一級……細小的階梯。
這回是要出人命了,連小沖都感覺要命,太殘忍了,實在是太殘忍了,太刺激了,實在是前所未有的刺激!然而車輪已經下到階梯上了,想回頭?談何容易啊。
車子從階梯上使了下去,速度是緩緩的,然後越來越快,到後來已經不是小沖可以控制的了,他的腳用力的踩盡了剎車,車子仍是不停的向下跳去,而因為用力的緣固,他的腳崩得很緊,他的小弟弟感覺很強烈。
每一下的跳動,對朱曉雁來說,那都是一次狠狠的撞擊,每一次撞擊都會給她帶著無法言語的快感,而每一個快感都讓她欲仙欲死。
小沖的感覺也不錯,這種撞擊雖然沒有**來得痛快,但也相差不幾,女人的那個地方相當柔軟,而此時已是濕得一塌糊塗,連他的下身也連帶濕了個透,如果可以,他真想把手伸進去,釋放出憋屈的小弟弟,深深的擠進女人的身體,盡情的享受這種外因造成的強烈**。
這,算是一場**嗎?小沖不知道,朱曉玉也不知道!她和他所知道的是,階梯還沒下完,她就已經達到了**,借著害怕尖叫出聲。而他也已經噴薄而出,借著顫抖緊緊的握著方向盤。
這,算是一場特殊的**吧!感覺真是***——爽透了!
階梯很陡,山田組的混混們所駕駛的都是底盤很低的矯車,如果學他們那樣子駛下去,那肯定是翻得渣都沒有了,所以只能急得在坡頂上依哇鬼叫,卻什麼也坐不了。
小沖與朱曉雁總算是逃到了一個安全的所在,把車子停了下來,朱曉雁便立即跳下了車。小沖低頭一看,自己好像是失禁一樣,褲檔里滿是粘粘濕濕滑滑的**,看到車上有一盒紙巾趕緊拿過來擦拭起來,弄好了之後,還不忘好心的把沒用完的紙巾遞給朱曉雁。
「你讓我擦哪啊?」朱曉雁沒好氣的說。
小沖愣了愣,人家穿著褲子,裙的後擺貼在自己的腰上,濕的完全是內褲,要了紙巾也確實不知該擦哪兒好,總不能當著他小沖的面去擦那個地方吧!氣氛十分尷尬,主要是兩人沒有感情作基礎,如果換作是孫閃閃,她肯定會說:剛剛實在太好玩了,咱們再來一次吧!」
「……對不起!」想了很久,小沖才找出一句能說的話。
朱曉雁欲哭無淚,把她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沒**先濕身,單是一隻對不起就能解決問題的嗎?可是想了想,又確實不是他故意的,只好無奈的道:「算了,以後不要再提了!」
「對了,你怎麼會來日本的?」小沖想起了一直想問卻又沒時間問的問題。
「我代表集團來參加一個製藥技術研討會,已經來了近兩個月了!」
「那這車?」小沖看著那已經被折騰得不太美觀的吉譜車道。
「是研討會一個朋友借我開的,弄成這樣,我都不知怎麼向人家交差!」朱曉雁為難的道。
「報公司的帳吧,維修或是買輛新的賠給他都行!這事都是我引起的!」
「真的?」朱曉雁的神情稍見松馳。
「嗯!你什麼時候回去?」小沖又問。
「估計還得一個月吧!」
「哦,我錢包和卡都掉了!你現在能借我點錢不?」小沖第一次向女人借錢,臉都紅了,可這會經過了一場爭鬥追逐與另類**,他的肚子又餓了。「你一會就向老C報帳,讓他給打些錢過來。」
「好!我知道了!」朱曉雁從手袋裡拿出錢包把現金全拿給了他,雖然她很想讓他和自己在一起,在異地他鄉作個伴,但是女人的矜持與她向來的冷淡最終沒能說出口來。
「嗯!那886!」小沖拿了錢就毫不猶豫的掉頭就走,其實他也想和這個女人一起,特別是在這個讓他感覺一點不和諧的地方,可是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帶一個女人,那不是純心拿她的小命來遊戲嗎?為了不連累她,他只好忍著與她再作一次真正**的衝動,狠心的離去了。
朱曉雁看著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心裡充滿了失落與惆悵,也許是因為剛剛那一場不太華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