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第二天,風清氣爽,鳥兒早早的便在窗欞上歡快的歌唱。
林妹妹早早的就來了,滿臉的喜色,與昨日判若兩人。但對小沖的神態又恢復了沒上床之前.女人,可真會耍花樣啊,三個小時一小變,五個小時一大變,一夜下來,不敢認了!
「她們真的不癢了,真的不癢了!」林妹妹興奮難耐的搖醒小沖道。
小沖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用手撐頭側身作睡美男狀問:「那你呢?」
「我」林妹妹被他一問,臉上頓時一紅,猶豫了一會終究還是說了出來:「我也不癢了!」聲音低如蚊鳴。活了一百二十年,頭一回**,很不習慣,身上倒是不癢了!心癢,當**的身體一碰到床褥的時候,情難自禁的想起了他的大手,更想起白天在**那羞人的一幕,一夜無眠啊,所以一大早就起來了。
「那就好了,你去玩吧,我再睡一會!」小沖說著便轉身欲再夢周公。
林妹妹被折磨了一宿,哪肯這般輕易放過他,又是拖又是拉又是扯的把他弄了起來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了再睡!」
遇到了這麼個女魔頭,小沖確實是沒了辦法,只好坐起來,拿出昨天的那片樹葉讓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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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破樹葉,有什麼好看的!」林妹妹不以為然的道。
「你仔細看看,樹葉有門道!」小沖提醒道。
「有什麼門道啊?看不出來!」林妹妹把樹上翻過來倒過去的看,仍不明所以的問。
小沖被打敗了,這個醫肓。指著樹葉對她說:「你看,這樹葉上是不是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孔,邊緣也不整齊!」
「是啊,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們觀音閣里的樹木都是這樣子!」
「是啊,你都說觀音閣的樹葉才這樣子,那別的地方會這樣嗎?」
「不會!」
「那問題不就出來了嗎?這是蟲害!你那些徒子徒孫就是被蟲鬧的!」
林妹妹聞言大驚,再次仔細的觀察那片葉子,端詳了許久,又問:「可是,可是我沒看到蟲子啊!」
「這是一種很小的蟲子,必須用放大鏡才看得出來,我也偶爾在書上看到過這種蟲子,它們極喜歡檀香的味道,你們觀音閣雖然少人來上香了,但閣中弟子自己每天最少也得婪上幾柱香吧,被熏得久了,衣服與身體上多多少少都會帶著香氣,但一般這種蟲子也不敢爬到人身上,只有衣服脫上來的時候才敢爬上去!現在這個時間,正是蛇蟲蟻獸最活躍的季節,昨天我無意中去到你們的曬堂,堂上的那顆大樹上全是這種葉子,也就是說這棵樹的蟲害很嚴重,你們曬的那些衣服雖然清洗過了,但檀香味卻依然存在,樹上的蟲子便紛紛落了下來,吸附的衣服上,留下毛刺,粉末,唾液,糞便,這些東西都是帶著微毒性的,一旦接觸到皮膚便會發生過敏反應,也就是你們現在的表現——騷癢!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叫她們**了嗎?」
「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林妹妹恍然大悟的道。
「嗯,愚尼可教也!那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教,你也該知道怎麼做了吧!」小沖想當然的道。
「不知道啊,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知道。」
小沖又一次被打敗了,醫肓啊醫肓。「弄一大池水,倒上100比1的消毒水,把她們通通趕下去,浸泡上兩個小時,連續三天,然後把所有的衣服放到鍋里煮沸,再去買點農藥回來噴灑一下閣中的樹木,以後隔三差五的灑些殺蟲粉在閣中,那麼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哦!」林妹妹一邊聽一邊不停的點頭。
「那還不去?」小沖眉頭一緊道。
「那好吧,不打擾你休息了啊!」林妹妹難得斯文禮貌的說。只要能解決弟子們的疾苦,她自然是把小沖當神一樣拜的。
「嗯!去吧!」小沖說完繼續倒頭又睡。
三個小時後,已是日上三桿又三桿再上三桿。小沖仍然懶懶的睡在**,昨天的戰鬥太激烈,林妹妹的戰鬥力和她的性格一樣,不是常人可以理喻的。小沖耗費了全部精力才把她搞定,所以今天腰酸背痛腿抽筋不想起床屬於正常現像。
睡夢中正夢到林妹妹脫光光的又來誘惑他,嚇得他拔腿就跑,但百年老妖的功力豈是他一介凡人可以抵擋,瞬間便像孫悟空一樣化身成為千萬個,小沖被無數的林妹妹包圍著,當她們敞開衣裙齊齊向他壓來的時候,他不禁大叫一聲救命嚇醒過來。
「救命,救命——」一聲嬌脆柔弱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還沒醒來嗎?小沖拍了拍腦袋,有點痛,明明已經醒了,怎麼還會有人叫救命呢!
「歐陽醫生快來,救命啊!」紛亂的聲音遠遠的響了起來,小沖這才知道不是做夢,是真的有人在喊救命,趕緊跳了起來往外奔去。
遠遠的便看到一群衣衫不整,頭髮濕透如絲的貼在臉上的女尼向他奔來,顯然是從浴池裡匆匆跑出來的!
被人非禮了?誰敢如此大膽,在我的妞地盤上撒野,小沖拂起衣袖就迎了上去。
「怎麼回事?誰欺負你們了,我揍她!」小沖擺出一副英雄救美的氣勢。
「是它!」眾女指著一個大瓶子裡一條有拇指粗大的黑蜈蚣道。
「n!蜈蚣精?」小沖驚聲道,好傢夥,被逮進了瓶子裡還不老實,長長短短密密麻麻的毛腳正在齊齊奔走,小沖見過的蜈蚣都是干扁曬乾的,哪曾見過如此兇猛活生生駭人的真傢伙,當下也被嚇得手腳哆嗦。
「歐陽醫生,快救無夜啊!」林妹妹的徒孫無月道。
小沖這才發現眾尼之中的無月,滿臉烏黑,滿是鍋灰,一隻手正緊緊的摁著一個正在滴血的手指。
「怎麼回事?」小沖問。
「剛剛我們在沖涼,無夜負責燒火,拾柴的時候沒留意一隻蜈蚣正在柴堆里,被咬傷了!」無月道。
小沖得知前因後果這才鬆了一口氣道:「我還以為你們被強姦了呢,這麼點破事也值得大呼小叫,雞冠血可解毒,快去捉只大公雞來!」
「大公雞?」眾尼姑面面相覷,她們只吃素,從來不沾葷,別說大公雞,連小母雞都沒有,觀音閣里上上下下都是母的,就連那隻逞凶的蜈蚣都極可能是母的,如果真的要找公的,那只有這混吃混喝混日的小沖了。
「沒有嗎?唉,真是失敗,難怪你們不下蛋,原來連只大公雞都沒有,去,快找一隻花蜘蛛來!」小沖此時雖在佛門聖地,面對著神聖不可侵犯的神尼,卻仍改不了粗言爛語的毛病。
救人要緊,眾尼姑也不想去與她計較,趕緊分頭去尋花蜘蛛。
觀音閣老敗陳舊,大男人難找,但花蜘蛛卻比比皆是,不一會便有人捉來一隻花蜘蛛。
小沖把蜘蛛放在無夜被咬的傷口上,只見那蜘蛛好像餓了幾年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對著傷口拼命的吮吸起來。
幾分鐘後,肚子吸得圓圓鼓鼓像是懷孕一樣花蜘蛛便掉落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而無夜的傷口也不再像剛剛那麼疼痛難忍,黑血也變成鮮紅,而且變成了滲出,不再是流出。
「哇,流了好多血哦!」無月驚呼道。
「切,少見多怪,你們哪個每月不是要流上那麼幾百毫升的!」小沖此言一出,眾尼驚駭,同時臉上紅雲密布!
「我!」一個嬌柔的聲音響起,正是那被大蜈蚣咬傷的無夜。
小沖這會樂了,感情這丫頭月經不調啊。「那看來你等一會還要來找我哦,好吧,晚一點給你看看。」
「咦,那蜘蛛死掉了嗎?」一個年輕的女尼指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花蜘蛛道,然後又抓起一把黃土掩住了它。
「嘿嘿!這東西,可會裝死了!」小沖笑而不語,只顧看眼前的春色,原來眾尼姑只顧著無夜的傷勢,匆匆的從浴池出來,披了件外衣就跑來找小沖,那外衣下可是空無一物!那薄薄的外衣被身上的水珠打濕,服貼在身上,玲瓏曲線盡露,特別是那兩點被慰風撫慰而起的蓓蕾,更是讓小沖狂咽唾液,浮想翩連。
果然,沒過多久,那隻花蜘蛛便破土而出,迅速的逃走。
「歐陽醫生真歷害啊——」無月抬眼看小沖,正要稱讚,這才發現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正盯著自己掩藏不住的胸部,不禁驚叫一聲,慌忙逃竄。
「啊——」一石激起千層浪,眾女尼紛紛醒覺過來,趕緊掩住滿園春色關不住的身體飛奔。一時間,花落繽紛,鶯鶯擾擾,焦是好看。
無夜倒是沒事,只因她負責燒火,並未下水,所以身上衣服完好,但小沖的眼神實在駭人,她十分害怕成為第二個師祖婆婆,趕緊道了一聲謝後,匆忙離去。
「切,裝模作樣,該看的不該看的,老子全都看過了,連哪個鹽局雞(多毛)哪個白切雞(沒毛)都一清二楚,還裝!特別是你個無夜,是白切雞中的白切雞,看吧,一會你來看病,老子怎麼收拾你!」小沖自言自語的道,緊跟著肚子咕嚕一聲叫了起來,餓了!吃齋的日子特別容易餓啊。廚房,趕緊找找有沒有東西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