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自開著車子來到了新世界大飯店,這是一家僅次於旺角的酒樓,小沖本來提議去旺角,說在那裡吃飯已經成了習慣。呂小欣卻說龍肉天天吃也會沒味道啊,不如換換口味。小沖想想也對,於是欣然同往。
進入新世界飯店包間,裝修豪華竟比旺角更勝一籌,還放著柔情悅耳的音樂,讓人懶懶的想睡覺的感覺,只是生意卻不如旺角,看來顧客注重的仍是口味,並不是虛有其表。
酒菜很快就端了上來。
服務生正準備打開了酒,正準備倒的時候.呂小欣卻道這裡用不著你了,沒有吩咐請不要來打擾。
小沖一聽這話就樂了,這女人還真懂事啊。
呂小欣拿起那瓶紅酒便給小衝倒酒,彎腰屈身的同時,開領的襯衣下的春光也被小沖一覽無疑,圓圓的雙峰在玫瑰色的紋胸襯托下香氣逼人,深深的乳溝顯示著她誘人的尺寸,襯衣的風光無限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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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來,我敬你。謝謝你找出了我妹妹的病因,希望你能早日治好她!」呂小欣端起了酒對小沖說。
小沖看著她,突然有種衝動,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衝動,讓任何一個男人想把她從後面按在桌子上或者**,然後粗暴的撕開香臀上所有的布片,然後粗暴的捏她滑膩的嫩肉,進入她,**她。
小沖從來都覺得,女人是用來愛的,不是用來玩的,雖然有點虛偽,卻總算還是正常人的想法。然而見到眼前這個****女人的剎那,突然覺得,她就是那種,讓你想玩弄她,虐待她,甚至看她呻吟**的騷盪樣子。
「呵呵,沒什麼,這是我應盡的職責。你叫我小沖吧,我也叫你小欣好嗎?」小沖開始有點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如此絕色佳人相伴,能不醉嗎?
「小沖,呵呵,我喜歡衝動的男人啊,來,咱們乾杯吧!」呂小欣露出嫵媚一笑,淺淺的酒窩,整齊的貝齒,露骨的風情,讓小沖有種眩暈的感覺。
夜,越來越深了,酒,越喝越濃了,感情也慢慢升溫了。
小沖的眼光慢慢的被呂小欣吸引住了,特別是她掛在雪白的胸前那條亮光閃閃的珍珠項鍊,在燈光下,襯托著她的酥胸,小沖已經分不出是頸鏈迷人,還是胸懾魂了,反正他的眼光開始顯得迷離。
「我的項鍊美嗎?」呂小欣的聲音猶如溫柔輕拂的春風,輕輕的掠過小沖的耳膜。
「……」小沖已經說不出話來,她的聲音讓他十分舒服,像是沐浴在冬日裡溫暖的陽光一般。
「我美嗎?」呂小欣輕輕的笑,珍珠項鍊仿佛似有似無的晃動,有節奏,又有韻律的慢搖擺舞。
「……」小沖的精神開始有些恍惚。
「你現在是不是感到很舒服?」
「你的全身上下都很舒服?」
「很想睡——」
「很想睡——」
「很想睡——」
「放心的睡吧!」
「我會守在你的身邊」
「一直陪著你」
「一直——」
「永遠,永遠——」
「……」
沈月隱隱感覺那對姐妹不對勁,可是她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她想去找小沖,把自己的感覺告訴他,可是他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在龍心轉了一圈都沒看到他,轉著轉著來到住院部,看到那個小女孩住的病房,她神差鬼使的走了進去。
女孩用了藥以後,精神已顯得好了許多。只是靜靜的躺在**,無神的眼睛裡仿佛透著憂傷,她那個姐姐卻不知哪裡去了!
「呂小英,感覺怎麼樣了啊?」沈月不知道她此時能不能交談,償試著問道。
「明天姐姐幫你把這肚子裡的水排掉,到時候就不會那麼難受的了!」沈月安慰她說,其實抽了水之後,病因仍未去除,人還是會覺得難受的。
「謝謝姐姐!」呂小英禮貌的道。
「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有!」
「你姐姐呢?」
「姐姐不知道哪去了!」
「那你想吃什麼?姐姐給你賣去!」
「我想喝粥!」
「好的!」沈月說完就要往外走,可是想了想便叫護士去買了,因為她還有話要問。
「小英妹妹,你姐姐和你不是親生的吧?」沈月問出了一句不該問的話,但這卻是今天一直纏繞著她的問題。
「不是的!我甚至不知道那個姐姐叫什麼名字!」
「啊?不是吧!怎麼會呢?那她怎麼會帶你來看病的?」
「姐姐是好心人,我得了這個病,我的父母都沒錢給我治,他們,他們就把我扔到了烈士橋上不管我了!」呂小英說著便憂傷的哭了起來。
「小英妹妹乖,咱不哭啊,可是廣城這裡好像沒有烈士橋啊!」
「不是廣城,是莞城!姐姐把我從莞城帶過來的,姐姐對我可好了,她給我洗澡,還買衣服給我穿,帶我上醫院看病,她就像我親生的姐姐一樣!」
「哦。」沈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醫生姐姐,你見到姐姐不要告訴她我和你說的這些話好嗎?」
「為什麼啊?」
「因為姐姐讓我別說的,她讓我對別人說我們是親姐妹,可是老師上課的時候,對我們說撒謊的孩子是沒人要的,我不敢再撒謊了,我知道我爸媽他們可能就是因為我撒謊才不要的我!嗚嗚!」
「小英乖,小英不哭,小英是好孩子!」沈月心疼的摟著小英安慰道,這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來說:「沈醫生,沈醫生,外面來了一男六女,他們說要見小沖醫生!」
「你讓他們明天來吧,小沖哥今晚不值班!」
「我說了,但他們說有急事找他!」
「哦,那帶我去看看!小英乖啊,一會護士姐姐就會送粥來給你聽,你要聽話,別哭了啊!」沈月道。
「好!」呂小英乖巧的說。
沈月這才跟著護士走出住院部來到了診室,進門便看見氣質非凡的一男六女。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匆匆從深城趕來的小沖爹娘一等。
「你們好,請問你們是來看病嗎?歐陽醫生明天才上班。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們看看的!」沈月娓婉的道。
「咦,雪姐姐,這小妮子怎麼有點像你啊?」林馨蘭道。
「是啊,好像啊!」冼艷嫦也贊同的說。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女七嘴八舌的圍了上來,一時摸摸沈月的臉,一時又撫撫沈月的肩……
沈月就這樣被人調戲了,可是看著她們眉慈目善的樣子,她又硬是發作不得,一張臉卻漲得通紅,平時凌利的口才到這會竟然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其實,哪輪到她說話啊。/
「好了,你們別吵了!小妮子,我問問你,你和瀋陽是什麼關係啊?」沈雪走上前來拉開那些女人道。
「他,他是我爹,你是誰啊?」沈月看著這個女人,感覺好熟悉,好親切,可明明自己不認識她啊,真是奇了怪了。
「呵呵,原來是我侄女,我說難怪呢!快,小妮子,叫大姑吧!我是你大姑,和你爹是親姐弟!」沈雪笑著說。
「真的嗎?」沈月常聽爹提起這個大姑,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見面!當然,瀋陽是不會把她們遇難的事情告訴兒女們的。
「如假包換!」沈雪笑著向她張開雙手。
「大姑!」沈月也不畏生,立即投入她的懷抱中,兩姑侄第一次抱成一團。
「小妮子,你小沖哥呢?」小生沒見到小沖,心裡有點著急,沒等她們分開便問了起來。
「我不知道啊,剛剛下班前還在的,這會又不知跑去哪鬼混了!」沈月口無摭攔的說。
「他經常出去鬼混嗎?」沈雪一聽這話就來氣了。
沈月一聽這話知道姑姑生氣了,趕緊道:「不是很經常,偶爾一次!」
「喂,小妮子,他一般上哪鬼混,和誰鬼混啊,那女的長得怎麼樣,好看嗎?有沒有你這麼好看?」這些話是其餘眾女一下子灌進沈月耳朵里的。
媽呀,救命啊!沈月看著這些女人心裡大叫。「眾位姑姑,我給哥打電話吧,我叫他回來!」這會她開始同情起她的小沖哥了,有這麼多這樣的娘,他怎麼受得了哦。
好一會,沈月無奈的放下電話。
「怎麼樣?」沈雪問。
「電話通了,可是沒人接!」沈月苦著臉道。
「把號碼給我們,大家輪流打!」小生說著掏出了手機,另外幾女也紛紛掏出手機。
沈月報出了電話號碼,同時為小沖祈禱,哥啊,你快點接電話吧,不然你回來肯定要挨板子了!
眾人輪流打了近一個鐘頭的電話,依然沒人接,一股濃重的陰霾感覺湧上了眾人的心頭。
「壞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們果然來遲了一步!」沈雪臉無人色的叫道。
「大姑,不會的,剛剛小沖哥還在的,可能是出去玩了沒帶手機,又或者是不方便接電話了!」沈月也有種不好的感覺,但仍試圖安慰姑姑,同時也順便安慰安慰自己……
「發洪水啦!」小沖正在睡夢中,突然一股洪水般的暴雨當頭淋下,瞬間他便醒了,發現自己置身在一間小房子裡,坐在一張椅子上,全身被鋼筋鐵鏈捆綁著,一動也不能動。他以為是那個呂小欣要給他玩SM呢!
正要欣喜之時,卻發現眼前站著九個人,一個老頭,八個年輕男女,一個一個看下去,有呂小欣,有不認識的,還有一個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仇人——龍東!
這會他才發覺自己跌入了別人的圈套中,想起沈雪的話,不禁後悔得想死去,她說:兒子,你千萬別相信這個世界上流了一個星期血都不死的動物!
女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你長大之後千萬不能被女人迷惑了心竅,就算在**也要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
如今,一切都已經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