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傳達會議精神後,兩人接下來探討上次不期而遇的解決分案,在友好的氣氛中,美女與張志傑親切交談,雙方一致表示將共同努力,不斷充實和發展雙方同事夥伴關係。
美女指出:化干戈為玉帛是雙方正確的選擇,為進一步鞏固會談成果,建議張志傑加大投資力度,請她吃飯;
美女還對張志傑多次重申堅持一個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政策兩個團結一致的目標,表示將立即電話預約旺角酒樓最貴包廂,商討吃飯的地點時間方案。
張志傑表示積極回應美女就提升同事夥伴關係提出的建議,他認為這些建議涉及雙方相處的廣闊領域,富有建設性,對強化同事夥伴關係意義重大;
張志傑重申堅定奉行一個下屬巴結領導政策,強調這一立場不會有任何改變,決不再提上次尷尬相遇。
最後雙方一致認為此次會晤內容豐富,成果豐碩。
「哈哧,哈哧,哈哧,不知誰又說我壞話了。」張志傑口中那個惡婦人剛去交某文件回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姨媽,你回來了!」美女見了惡女人歡呼雀躍起來,親熱的過去摟住她的手臂。
(日,她是你姨媽?怎麼不是大的!這回有點麻煩了,剛剛還說她是惡婦人呢!)
「陸娜,小妮子怎麼這麼有空來看姨媽啊!」姨媽笑著說,看得張志傑有點發呆,這會他才感覺這惡婦人笑起來的時候竟有種熟女的韻味。
「呵呵,想你了唄,順便來傳達下XXXX會議精神!」
「我說呢,怎麼會那麼好專程來看我!爺爺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身體是挺好的。就是心情不太好!」
「剛退下來是這樣的,慢慢就習慣了,你多抽時間陪陪他啊!」
「嗯,你有空也常來家裡玩啊。你的丟丟還好嗎?戒奶了嗎?」
「剛戒了一個多月,爺爺帶著呢!」
「……」
兩個女人自顧自的說話,完全當張志傑透明。
(丟丟?戒奶?未婚先育?我的娘,生了孩子還能保持這樣的身材,看起來像個美少女一樣?去哪做的保養啊!要是不太貴的話,要讓她介紹林蔭去試一下,最近這小妮子吃得有點多,壓上來的時候挺吃力的!)其實那哪是人家吃得多,跟本是他營養不夠,無法承受之壓。
旺角酒樓最貴包廂。
「經理,有什麼好吃的嗎?」陸娜問。
「剛剛從太平洋空運來的龍蝦不錯,新鮮生猛,活蹦亂跳,活潑可愛…」經理胡亂一氣的介紹,成語濫用猶如抗生素,當然撿最貴的。
張志傑翻起白眼:「當然要活的,死的誰吃啊!活潑可愛?你以為你的孩子咩!」
經理臉上微微冒出了汗,不敢言語,顧客是上帝啊,方信中三令五申的。
「那就來個龍蝦刺身吧!」陸娜淡淡的道,好像點的是一碟五塊錢的炒牛荷般隨意。
張志傑聞言臉色頓時嚇得鐵青,買單的可是他啊。「龍蝦有什麼好吃的啊?全是殼,沒多少肉,要個紅燜五花肉吧,連皮帶肉全都能吃!」
「一個紅燜五花肉,一個龍蝦刺身,還有別的嗎?」陸娜的聲音帶著不容商量的口氣。
「鮑魚啊,本店紅燒鮑魚最出名了,吃過的人都說回味無窮,那口感那咬勁真是沒得彈啊!鮮甜多汁,爽啊!」經理閉著眼睛自我陶醉了起來。
「都沒得彈了還談什麼口感咬勁?還不如來個暴炒牛鞭!鮮甜多汁?你以為是柑蔗嗎?」張志傑十分不滿意這個經理,竟然專撿最貴的菜來訛榨他的錢包。
經理臉上暴布汗,不過看錢的面子上沒有聲張。
「那來一個紅燒鮑魚,一個爆炒牛鞭,有柑蔗嗎?給他來兩條!」陸娜道。
「柑蔗?本店雖然沒有,不過門口擺地攤的有,我馬上叫人去買!」經理迅速的在單子上記錄著。
張志傑看經理揮墨如豪落筆如神,心疼得筆墨難以形容,日啊,你每寫下一個菜,老子的錢包就要瘦一圈啊,拜託你別撿最貴的好嗎?難道你真的要把我的錢包弄得骨瘦如柴你才擺手?
陸娜看著張志傑那張扭曲變形的臉心裡那個高興啊,也照樣是筆墨難以形容的,叫你撞我,叫你抱我,叫你摸我,叫你偷看我,叫你侮辱本姑娘冰清玉潔的身體。
「還有別的嗎?」陸娜又問,還真是張志傑不死美女不休。
經理聞言忍不住裂開大嘴樂了,趕緊下黑手。「魚刺,本店的木瓜燉魚刺最是滋補養顏,女人天天喝一點,保管青春永駐。」
張志傑聞言瞬間在心裡問候了經理祖宗的一十九袋,***,那麼補你不天天燉點給你那黃臉婆吃。
「張大哥,你的意見嗎?」陸娜忍著笑,甜甜的叫著張志傑。
「我,我沒意見!」他哪敢再發表什麼意見,他的意見總是讓他的錢包雪上加霜。
「那就木瓜燉魚刺吧!」陸娜看了看張志傑刷白沒有一絲人色的臉,忍不住又說:「一人一份,還有別的嗎?」
「有,當然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本店做不到的…….」
「我看就這些好嗎?咱們不夠吃再點吧!」張志傑忍不住打斷經理滔滔不絕的介紹,對他連翻白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真的不想讓我活了。
經理不但視而不見,還擺上笑臉對他道:「先生,請問你要喝點什麼酒呢?」
「二鍋頭,上兩瓶!」張志傑毫不猶豫的說,這酒好不好他不知道,反正只知道它便宜。
「先生,本酒樓的紅酒不錯,八二年的極品珍釀,美酒佳人更是有氣氛!」
「那就兩瓶二鍋頭,兩瓶八二年紅酒!」陸娜翁聲翁氣的道。
「好咧,二位請稍候!」經理聞言像生怕他們翻供似的,趕緊屁顛顛的哼著歌跑了,今兒個老百姓啊,真呀嘛真高興,今兒個老百姓啊,真呀嘛真高興。
張志傑有氣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
「張大哥,你怎麼啦?」
「我,我有點暈~~~」張志傑有氣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
「可能是低血壓吧,沒事,一會喝點酒就好了,酒能提升血壓!」陸娜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道。
二人點的東西很快就上來了,張志傑面對著這些美味可口的佳肴美酒卻沒有一點食慾。
這一桌得多少錢啊?好在臨行前問雙喜借了五六千塊錢,加上自已剛發的工資,應該能勉強打發了!可是這些都是他的血汗啊,他怎麼能狠得起心腸把它們吃進肚子裡。
「張大哥,你吃啊!」陸娜對桌上別的東西都不好,唯獨對那碟爆炒牛鞭情有獨鍾,一根接一根地吃著。
張志傑見狀暗嘆她必定是久旱未逢甘露了,看她的眼神也不禁變了味。
陸娜卻視若無睹依然我行我素旁若無人地吃著牛鞭,豈料吃得太快太急,夾起時不慎把一根牛鞭掉到了兩腿之間,二人均是大驚:這玩意真厲害!煮熟了剁碎了,它竟還認識路!」
張志傑趕緊筷子疾射一夾一挑就把這越俎代庖的東西扔出窗外,暗道,小樣,老子還沒償鮮,你就敢亂來,是不是嫌剁得你不夠碎?
張志傑的酒量不行,一瓶紅酒沒見底已經有點暈暈乎乎的了,陸娜酒量卻極佳,而且對那喝得習慣的紅酒沒什麼感覺,反而對那兩瓶又辛又辣度數極高的二鍋頭彼有好感。
張志傑左右無事,又有些醉了,便稀里糊塗地陪著喝,到後來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喝了多少,只記得那個黑心腸的經理又給二人上了兩瓶八二年的紅酒。
恍惚中,他醉得很厲害,分不清東南西北誰是誰非,離開座位一頭撞進了包廂的廁所,最貴的包廂,自然一應設施俱全,連床都有而且是席夢斯的。
迷糊間,聽到唏哩嘩啦的倒酒聲,不禁大怒:「說好了不喝的,誰他媽又給我倒酒!」,
一怒一急間他放了個屁。
耳邊一個清脆聲音立即響起:「怎麼又開一瓶,等我小解完了再喝行不?!」
張志傑清醒了點,低頭望去,一個女人正脫了褲子坐在便盤上,不禁目瞪口呆:「陸娜!」
陸娜愣了一下又復醉態萌發,拉起褲子昂頭挺胸道:「可不就是我?」
張志傑迅速掃視了一遍四周,沒人,於是酒壯色膽,惡向膽邊生一把摟住了她。
陸娜雖然人醉但是心不醉,她已嗅到了危險,還沒來得及反應,已被他按到了座廁上,灑精的作用下已讓她渾身無力,被他一摟一抱更是軟弱像一團綿法,沒辦法,只好任由他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