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一個近六十歲又患了心臟病的老頭,小芝有屬於她自已的溫柔殺法,不帶血腥不帶粗暴一點也不殘忍的方法。
雷三霸有心臟病,而且病已經復發,這並不是秘密,如果他突然間一夜暴斃,沒有人會感到突愕.
小芝很清楚,雷三霸已經不能再受刺激,一點點刺激都不行,因為一丁點的刺激都足以讓他脆弱的心臟停止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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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夜風高,適合殺人!
小芝畫了淡淡的裝,穿上了性感的睡衣,放下了一直盤著的波浪秀髮,噴灑了淡淡的催情香水。
她輕輕的敲雷三霸的門。
「進來!」躺在**正忍受著心臟上一陣一陣隱痛的雷三霸應道。
其實就算小芝什麼都不做,雷三霸也活不久。但她不能讓這個活不久的老傢伙再活下去,他活著對她是一種折磨,他多活一刻她就得多承受一刻的痛苦,就像當初吃了偉哥喝了酒的狗子叫來他那二十二個已經被大火燒死的手下來看他與她的**現場表演一樣,他在她身上呆多一秒,她就要承受多一秒的痛苦。
小芝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更堅定的下了殺人的念頭。
「爹,你還沒睡嗎?」小芝輕輕的走進來問。
「哦,家嫂啊,我心口疼得難受,睡不著!」雷三霸抬眼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小芝,立即覺得雙眼一亮,他雖然老,但也是一個男人。
小芝的性感打扮是嫵媚之中透著誘惑的,而那睡衣空無一物,又若隱若現的**浪臀對他來說絕對是致命的,他只覺得一股血液從身上某個地方涌到心裡,直接衝擊著他不堪一擊的心臟,讓他感覺他的胸口更是痛得無法忍受。
「爹,你怎麼了?要不要吃什麼藥?」小芝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體貼又關心的走上前來,彎腰替他拉上被子,並輕輕的把被角捏入他的臂間,而她睡衣寬大開口不經意的春光柞泄更是讓他的血脈憤張,而這樣的憤張給他所帶來的不是興奮,而是痛苦,揪心裂肺的痛苦,他無法忍受的捂住了胸口,額頭上頓時露出了汗珠。
「家,家嫂~~~~~~」雷三霸本想說家嫂我沒什麼事你回去吧,可是心口上傳來的疼痛使他說話都吃力,而小芝卻仍然彎著腰更緊張的替他去揉胸口,不管他願不願意,那兩個白晰嫩滑又渾圓半裸的酥胸與那一片黑漆漆的森林仍然不停的跳進他的眼帘。
「爹,你這是怎麼了啊?」小芝看著張著嘴不停大口大口的喘氣兩眼怒睜眼球仿佛要突出的雷三霸緊張的叫道,而那兩隻能殺得死人的豐滿酥胸正是不停的亂顫!
但一轉眼間,小芝臉上焦急緊張關心的表情突然消失了,換成了一張笑臉,這個時候這樣的笑臉使她看起來更美,蛇蠍美人!
「你~~~~~~」雷三霸好不容易吐出了這個字就再也無法開口了,他張開的嘴角邊有一絲白色泡沫正在流出。他到現在仍不明白溫柔淑惠的家嫂為何要發笑。
「爹,謝謝你留給我的家產與中和堂!」小芝的手仍在揉他的胸口,好像要撫平他的痛苦。
「……」雷三霸好像有點明白了,不過為時已經太晚。
他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他的手腳都沒有知覺了,他連活動眼珠都覺得困難。呼吸只是沒意識的慣性行為。
「爹,我想狗子的喪禮要和你一起辦了。你說好嗎?爹,你知道嗎?狗子好耐命哦,我足足敲了四十七棍才把他敲死的!」小芝的聲音仍然很溫柔。
「……」雷三霸已經完全明白了,但僅存一絲意識的他沒了叫人,打電話,更改一切的能力,他的兒子就是被眼前他稱為家嫂的蛇蠍毒婦所謀害的。而他卻把中和堂及自已的家財全部交給了她,他痛心疾首啊!
「爹,你安心的去吧!到了地下和狗子說,下輩子不做豬做狗還能做男人的話,千萬別再玩女人了,玩女人他玩不起的!」小芝一如既往的溫柔,像對著她真正的家翁一樣。
「……」雷三霸已經沒有了反應,他在小芝的低聲柔語中去地下繼續溺愛他的兒子去了,但他的眼睛沒有閉上,直到他被投入火葬場的婪燒爐里化成灰燼的前一刻,他的眼睛也沒有合上。
清晨!
中和堂的大小當家雷家父子相繼去世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廣城。
這個消息一傳出。
有人歡喜有人憂。
憂的人很少,少得屈指可數。
喜的人很多,多到無法計數。
另一枝花,龍心診所這頭,時間定格在龍心被砸的那天夜裡。
何玉如約前來的時候,看到一片狼藉的診所也不免大吃一驚,誰吃了雄心豹子膽,竟敢砸他男人的場子.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但後來聽小沖說事情他已經有人去解決了,她便樂得不再插手,因為她知道,又有好戲看了.看戲總是比做戲好強的.
小沖病厭厭的躺在自已的**,連起身迎接她的力氣都還沒恢復,而一直照顧他的葉依玉也識趣的早早離場。
「咦,這是怎麼了?」何玉見門見狀不禁問,話畢趕緊走出來看他。
「沒什麼,做手術累的!」小沖淡淡的說。
「做手術至於把你累成這樣嗎?」何玉又問。
「你又不是沒見過做手術,你忘了,我給你弟弟做手術的時候,差點精盡人亡啊!」小沖提醒她。
「精盡人亡?不是和那三個小妖精打架累的吧?」何玉見他只是有點虛弱並無大礙,又開始打趣起來。
「切,她們能強得過你嗎?」小沖反唇相譏。
「應該不能,不過三個一起上的話,就說不準了,嘻嘻!」何玉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個渾圓的酥胸也因此而輕微抖動,看得小沖眼都忘記眨了。
「寶貝,過來!」小沖一臉溫柔的說。
「幹嘛?要我的時候就寶貝寶貝,不要的時候就對我呼呼喝喝的!你把我當成你的小貓小狗了啊,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何玉想起這兩天受的氣,火就騰的一下燒了起來。
「我檢討,我錯了,我道歉,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好嗎?」小沖認錯的態度倒是積極的,但知錯認錯再犯錯,卻是他的拿手好戲,否則沈雪調教他的時候為何要用上皮鞭呢?(調教!?是的沒用錯,此調教非彼調教,看官切勿誤解!)
何玉見小沖如此這般臉上還帶著病色,心也頓時軟了,於是湊了近來,看他是要和她談正事還是耍花樣又或是要她來撫慰,誰知她聽完他在她耳邊的低語後立即臉紅耳赤的嗔叫起來:「你都這個樣子了,還色心不死啊?」
「人家就是想你嘛!」小沖的聲音又嗲又柔,能讓天下所有男人吐出昨天的隔夜飯,卻也能讓何玉的心頓時化成柔柔一湖碧水。
何玉沒有再言語,而是鑽進了被窩,輕輕的解開他的褲帶,用嘴含住了她想念得緊卻不太想用這張嘴來包含它的溫存方式。
小沖現在是病人,他有權力享受別人的照顧。
小沖更是男人,他也有權力享受他的女人的服侍,只要他還有體力的話。此時他雖然體力不濟,但不是連知覺都失去了,他是個懂得極時行樂享受生命的人,所以他閉上了眼睛,細細的去感受何玉那溫暖濕潤帶著極強引力的吮吸。
這一次,小沖並沒有堅持射出,而是體味到她的溫柔後便輕輕撫摸她的秀髮,示意她起來。
何玉坐起來,沒等小沖吩咐便去脫衣服。
「你幹嘛呀?」小沖問。
「**啊!還能幹嘛!」何玉瞟了他一眼,那一眼的媚意可謂是風情萬種!
「我沒說要做啊!」小沖其實也想,只是現在力不從心。
「那你又讓我把它叫起來!」何玉不滿的說。
「我只是發覺它一天起都沒有起來了,有點害怕,所以讓你試試而已!」
「我才不管你,你不做也得做,誰讓你把姑奶奶惹得火燒火燎的!」
「我也想啊,可是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啊!」
「你沒有力氣,我有啊!」何玉說著已經騎上了小沖的身體,而且扶著它慢慢的沉了下去。
「我現在的身體很虛弱,這樣很傷身的!哦~~~」小沖雖然身體虛弱,但那種突然被溫暖濕潤包圍的感覺仍讓他舒服的發出一聲呻吟.
「暈死了,你叫我來難道就是為了試試它到底能不能硬嗎?」何玉想想也覺小沖的話挺對的,這個時候**對他有害無益,但她卻捨不得起來。
「不是的,我有別的事情和你說!」
「那你說吧!」
「不能先起來再說嗎?」
「這樣不是挺好的。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說吧,什麼事!」
「我想問你,你到底想混仕途,還是想混黑道?」
「兩樣都想混!而且我現在不是混得挺好的!」
「在我看來並不好!」
「哦?」
「你很年輕,在仕途上的路還有很長,但是你要捏著蛇堂不放,又想再往上升的話,恐怕很難!」
「這個我知道。但我不明白你說這個有什麼意思,又要像當初一樣打擊我嗎?」
「不是的,你聽我說!黑白之間,你只能選擇一樣!」
「願聞其祥!」
「你的蛇堂會牽制你的在白道的前程,不放手,你就上不去,這個道理你懂的,但你現在的身份地位也同抑制了蛇堂的發展,也就是說現在的蛇堂對你而言已經是頂點了!」
「是的,如果再往上,我沒有能力驅駕了!」
「你現在正處於相互矛盾之間,而你的黑白事業也在相互壓抑,使得你不能再往高處飛,而在我看來,你能飛得更高,但你必須犧牲一樣!到現在為止,我仍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創建蛇堂!」
「唉,你以為我不知道我自已的尷尬處境嗎?蛇堂不是我創建的,那是祖上傳下來的,弟弟不是做大事的料,父親臨終前很無奈的傳給我。但我的理想去是做官!所以我比誰都為難,蛇堂是責任,仕途是理想,讓我放棄哪一樣我都難以取捨。」
「那你把蛇堂交給我吧!」
「什麼?你再說一遍?」何玉聞言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那你把蛇堂交給我吧!」小沖淡淡的道,像是要她給自己十塊錢似的.
「什麼?你再說一遍?」何玉聞言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我要你的蛇堂!」
「那可是我爹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啊!」
「你爹的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可是你有能力管好它嗎?」
「我日你,你這麼看小我!」
「你日的還少嗎?有本事你現在來啊!」何玉說著用力的擺了擺腰,這下差點把小沖給折斷。
「啊,輕點輕點!會斷的!你知道龍興社嗎?」
「知道,一個新生的社團,掘起的十分恐怖!兩年間已經強勢的占據了相當的地位,擁有相當厚的實力,照此驅勢,十年,黑道將是龍興社的天下。」
「你知道龍興社的龍頭老大是誰嗎?」
「好像是一個叫華弟的歸國華僑。」
「呵呵,看來你的消息還挺靈通的,那麼華弟背後的人是誰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
「那讓我來告訴你吧,華弟上面是玉面狐狸,下山虎,紅毛獅,狗尾巴狼。」
「這四個人是什麼來路?「
「他們是統治美國唐人街的老大!」
「哦。原來是這樣!」
「哦個鳥哦!你知道他們上面又是誰嗎?」
「天啊!他們上面還有人?你說話不能文明點麼!」
「不能。我一向出口成髒的!」
「唉,我找的什麼人哦!」
「本來就不是你找的我,是我找的你!」
「咳~~~你還沒說他們上面的人是誰啊?」
「他們上面的人就是你現在身下騎著的人!」
「你?」
「對,我就是迅速掘起即將統一黑道的龍興社的玉樹臨風瀟灑倜儻**不羈才貌與智慧並重膽識與魄力齊行的龍頭老大。」
「氣也不喘一口,小心咽著啊!」
「咳咳咳咳~~~」
「看,我就說嘛,咽著了吧!……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假一賠十!」
「你真的是龍興社的龍頭?」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切,你騙我還少嗎?」
「我真的沒騙你,如果你不相信,過幾天我召開個龍興社職工大會,把一干老大全召到一起來!」
「如果你真的能把他們叫來,你只要再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把蛇堂給你!」
「別說一個,就算是一百個我也答應你!」
「一百個就不用了。一個就行!」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殺人放火**擄掠都沒問題!」
「你說話算數嗎?」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
「好,我要你像剛剛我服侍你那樣服侍我!」
「啊~~~~~~~~~~」
「……」
第二天,小沖不敢再賴在**,因為他記掛著一片狼藉的診所.一兩天甚至一兩個星期的收入受影響,他都不會放在心上.他擔心的是診所的聲譽.診所仍在免費義診的餘熱中,風頭火勢之間突然關門大吉,會讓別人對它的信任大打折扣,而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一點形像也會趨向毀滅.
儘管小沖雙腳落到地上的時候仍然顫顫巍巍,但他並沒有因此再次倦縮於**,他是男人,男人就該頂天立地,這點痛苦和困難對他來說算得上個屁!
他要儘快使診所恢復營業恢復名譽,儘量把診所的損失減到最低.所以他一站起來就立即聯繫了裝修公司,讓他們立即派最精幹的隊伍到龍心診所來,不分晝夜的趕工以最短的時間把診所恢復成原來的樣貌.
有錢,事情很好辦!裝修公司沒有準備可以立即準備,沒有方案可以立即拿出方案,節假日工作人員在休息可以讓他們立即返回工作崗位.沒有材料可以立即去買……總而言之,只要肯花錢,裝修沒有問題,極短的時間恢復原來模樣也一點問題都沒有.
所以,當小沖的二十萬人民幣到了裝修公司的帳上的時候,龍心診所又恢復了正常的營業.
三天兩夜過去,小沖接到了消失了的雙喜的電話,雙喜對他訴說過去展望未來.
「前面的事你做得很不錯,特別是你臨時加進去那個女人的角色,更是精彩,可以說得上天衣無縫,就是還有一個漏洞,但事情既然完成了那漏洞也算不上漏洞!」小沖是個陰謀家,所以他聽了雙喜的前半部計劃後忍不住讚揚並指出其不足。
「什麼漏洞,煩請師兄賜教!」雙喜慮誠地抱著虛心的態度請教。
「你忘記了振興藥業的那個總經理!」小沖直接指出。
「天啊,是啊,我竟然把他的給忘了!真是該死啊!他知道我們和雷狗子的過節,而且我去問過他關於狗子的事情,現在我又把這事情鬧得這麼大,以我與他兩次的接觸來看,他不是愚蠢的人,應該看得出這事情是我乾的,而且雷三霸的藥是從他那裡買的,照道理他應該與雷三霸素來交好,不可能如此守口如瓶才對啊!」
「素來交好應該只是表面,但他沒有向雷家的人透露我們與雷狗子有過節的一事倒是真的。否則你們此時可能人髒並獲死無全屍了。至於他是何種心機,這倒是值得我們思量。還有你所謂的守口如瓶是不保險的,因為你不知道他的守口如瓶到底能守多久,而且守口如瓶的這個瓶字你能了解嗎?瓶子是有口的,雖然可以封蓋,但是封蓋一旦被揭開,瓶子裡的秘密便可能隨時倒出來,所以當你有秘密被人知道,別人對你保證守口如瓶的時候,請你不要相信!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人能保守秘密,你能策劃出這麼縝密的驚天陰謀,證明你的聰明才智絕對不在我之下,你應該知道什麼人能絕對的保守秘密!」
「師兄教訓的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只是希望他沒有我們想像得那麼聰明,知道我們要殺人滅口!」
「咦,師弟,我什麼時候讓你去殺人滅口了!剛說你很聰明怎麼突然又變笨了呢!」
「是的,是的,不是殺人滅口,是讓他不能開口而已!」雙喜頓時明白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說的,就像男女之間的某樣事一樣。
「呵呵,師弟果然聰明!不過那傢伙也不會笨的,你最好去摸一下他的底,摸得透澈一點!你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但是你要對付他之前必須和我商量,不過你的計劃可以繼續執行,既然上半場他選擇沉默,下半場他必定不會出聲!打個粗俗的比喻,一個女人被你強行插入的時候沒有叫,那麼你射的時候她也絕對不會叫的。」小沖見到總經理第一眼的感覺便是這人很陰險,屬於笑裡藏刀的那類,如果能為已所用那是最好,否則必須得除去,不然這將是一個勁敵。
「師兄,這個你可能錯了!」
「哦?」
「她可能會叫:不要射在裡面!」
「哈哈!」
「嗯~~~哦~~~~」
「師弟你在幹嘛呢?怎麼嗯嗯哦哦的!」
「我在廁所里啊!」
「靠,你就不能在別的地方別的時間給我打電話嗎?」
「不能啊!我現在在火車上.只有廁所才是安全的!」
「那你就不能只打電話不做別的事嗎?」
「我本來是沒打算做別的事,可是蹲著蹲著就想了!」
「我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