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沖早早的就起床起火燒碳準備燒鵝.但笨手笨腳的小沖卻被老闆陳濟進罵了個半死不活,就像當年他在手術室里罵笨手笨腳的張志傑一樣.小沖一點都不介意陳濟進的責罵,反正不懂就要學嘛,所以立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陳濟進見他態度誠懇,學東西又用心,打是從來沒有的,罵也越來越少,他喜歡這個小伙子,因為他不是個不懂裝懂硬裝B的人啊!
燒鵝是一門藝術,而要製成一個好的燒鵝更是一門不可多得的藝術!並不像小沖所想的殺了放進爐里一烤這麼簡單.
中國人吃鵝的歷史甚為悠久,在周代已用它來祭祀.古時吃鵝多以「炙」法,即燒烤.說到這個「烤」字,它是由書法家齊白石先生一手創造的.話說當年齊老在北京一家烤肉店吃法,在「埋單」時,他執意要全額付款,店家借題發揮,誠邀他老人家為店鋪寫個牌匾,匆忙之際,大筆一揮,「烤」字便成.以火傳熱,傳情,烹調講究心思,它是一種藝術的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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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鵝是可口的菜餚,廣東燒鵝與北方燒鴨的製法略有不同,但兩者皆為美味,常令人食指大動,帶給食客很多快樂.燒鵝的吃法多種多樣,像半邊燒鵝腿這樣的做法就是祖傳的深井燒鵝。
陳濟進並不怕小沖偷師,因為他知道小沖不是個像他一樣甘心賣一輩子燒鵝的主,從他堅毅的眼神就能看出,他也知道小沖遲早要離開,但是他欣賞小沖的爽朗,衝動,勤奮與能吃苦耐勞的性格與精神,所以罵歸罵,還是很用心的教他的。
選鵝是極考究的,就像是挑媳婦一樣,剛開始的時候小沖總是挑了羽毛漂亮其實又黃又瘦的鵝,陳濟進忍不住大罵:光外表好看有什麼用?除了毛連點肉都沒有,客人是吃肉還是吃毛啊?你要認真細心的挑鵝,就像是挑媳婦一樣,比如你那個女朋友一樣,不但要有樣貌,而且要有身材!挑鵝要挑個頭適中的,太大的難以燒得均勻,太小的容易燒焦,還要挑生猛活潑的,而且身上不能有黑斑,就如你去叫雞一樣,有病的雞你敢叫嗎?我們的跟本目的雖然是要客人口袋裡的錢,但也要讓人家吃得放心舒心,我這裡的全是回頭客多,為什麼呢?因為我這的鵝貌美,皮膚好,身材正,而且健康,他們不來我這能上哪去?
小沖頻頻的點頭,從此選鵝就像選老婆,挑得鵝也越來越讓陳濟進滿意。
燒鵝最重要的是火候,但在這之前還有許多複雜的工藝。
宰鵝,小沖最不拿手的活,但硬是被陳濟進訓成了一個屠夫,後來的小沖已經不是屠夫那麼簡單,已經可稱為世界級的職業屠夫,那些雨夜屠夫,暴狂屠夫,變態屠夫等等都要靠邊站。鵝到了他手上,刀子一閃,鵝毛紛飛,鮮血四射,菜刀就像他使慣了的手術刀,利而且准,一刀就把鵝的頸部大動脈割破,而且不損傷肉質與骨頭,說多利害就有多利害,說多殘忍就有多殘忍。
接下來就是去翼、腳、內臟,就像是屍體解剖,把鵝弄得四肢不全,五官六府全部移位才行。
緊跟著是吹氣,原本看起來消瘦得不行的鵝被鼓風機的管子往脖子上的開口一灌立即變成一隻胖鵝,看起來好像很可愛很沉重的樣子,其實只是一具空心的軀殼,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行屍走肉。
再下來的工序便是縫合,當然這裡所用的針線已不像手術室里那麼考究,針是直的,線是粗的,往鵝屁股上亂七八糟一縫不讓泄露就可以,然後滾水燙皮,接下來塗抹香料,當然這個也是最主要的,也是陳濟進的祖傳秘方所在,其實說穿了也沒有什麼特別無非就是普通的五香料加上香葉,七草,蜂密等,但這裡面的選材與用法用量卻極其考究。
這些都做完了以後,那便是用鐵鉤扣住鵝掛到一處,讓其晾風醃製。待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便用「青松」(青松針葉扭制曬乾的草團)加進木碳里燒著,待碳與菸草都已燒得熾熱余碳發紅的時候把已經醃製好的鵝放進旋轉的土爐里燒烤,並且要不斷的觀察,時間不可太久,否而肉老皮焦,更不能太短,否而顏色不夠金紅,而肉質又太膩。
兩個月後小沖烤出來的燒鵝已經色澤金黃中泛紅,皮脆肉香,味鮮嫩清香,肥肉鮮而不膩,淨肉軟而不粘,骨脆汁甜。能與陳濟進的相提並論,所謂嚴師出高徒,聰明又勤奮還喜歡鑽研的小沖烤出來的燒鵝甚到要比陳濟進的還要好一些,因為他不像死板的陳濟進一樣,死死的守著祖傳的秘方燒來燒去就燒一種,而小沖卻是不停的換著花樣換著塗料,不斷的推陳出新,實現一鵝多烤,十幾種不同味道的烤鵝,令半邊燒鵝腿的生意火爆,單是外賣一天就要上百隻,而且還在和不停上升的驅勢,小衝殺鵝殺到手軟,陳濟進卻數鈔票數到手軟。在小沖強烈的抗議下,陳濟進給他加了一千塊工資,然後又不得不招收了一個學徒及一個服務員,而且他還開始打著隔辟士多店的主意想要盤下它來擴充門面。
齊非兒得知小沖在廣城混了兩個月竟成了燒鵝大師後,不禁目瞪口呆了老半天。
回來辦事的孫閃閃吃著小沖用快遞送來的燒鵝後不禁罵:「***真是天才,做什麼都像在**那麼出色!」
一同回來的蘇姍與齊非兒不禁面面相覷,差點暈倒!
奈美工作的第一天哭喪著臉回來找小沖。
「怎麼了姑奶奶,誰惹你不高興了?」小沖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問。
「醫院給我安排的宿舍就像狗窩啊,四個人擠在一個房間裡!」奈美不滿的抱怨著,真是跳起一米就想上天啊,她也不想想前天晚上她還露宿街頭呢!現在有個落腳的地就應該滿足,可她偏不。到底是迷戀與小沖同床異夢的兩夜呢?還是真的嫌棄醫院宿舍不好?這其中很值得考究。
「單身護士只能這樣擠集體宿舍的啊,要不你快點找個在那做醫生的老公,醫院肯定會分你們一套房子!」小沖一點也不同情的說,心裡念道:誰不知道你想要和我擠一張床喲!難道我身上的汗臭比那些個護士的香水還好聞。***讓我看著干著急又不讓我上,我才不要和你睡呢!
「唉,反正我今天和院長說了,他同意每月補貼我兩百塊錢房租讓我外宿!」奈美說到這個的時候臉上竟然露出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笑容。
「哦,那不是挺好的,兩百塊你也可以租個舒服的單間了!」小沖完全不為所動,兩百塊?兩百塊讓就想讓我陪你睡,你當我什麼啊!
「我一個女孩子家在外面租房子,多不安全,萬一三更半夜的有個什麼頭痛腦熱或是入室搶劫什麼的,那不全完了!」奈美哭喪著臉道。
「靠,那你想怎麼樣嘛?」小沖終於忍不住問出了他本不該問的問題。
「當然是和你……」奈美話只說一半,但小沖已經明了!
「告訴你,想都別想!」小沖一想到每天晚上都有一個身材誘人流鼻和美女睡在你旁邊,半夜三更還喜歡往你懷裡鑽,又不准你亂動,動則用電極槍搞你的情景,就難過得想要自殺。
「最多我付你一半的房租!」奈美誘惑的道。
「不!」小沖不為所動,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最多我睡覺的時候穿性感一點的睡衣!」奈美加大本錢。
「不~~~~不要!」小沖很是心動,可是想著只能看不能動,這種感覺莫過於死,還是狠心的拒絕了!
奈美見小沖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禁來了氣,聲音也扯高了八度:「我才不管你呢,你願意我也要和你睡,不願意我也要和你睡,反正我是和你睡定了!」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八零後的女生都如此大膽兇悍麼?
在廚房裡正忙活著的陳濟進聽了奈美的話也幫著勸:「小沖你就讓她和你睡吧,我沒意見的,只要你們不把我這店給拆了,隨便你們怎麼折騰!」在他看來這小夫妻兩天天晚上惡戰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要不他怎會看見小沖早上起床眼睛紅紅的。
「對啊!小伙子,有這麼美的女孩陪你睡,你睡著了都得偷笑啊!」一個老頭笑著說。
「就是了,喂,靚女,要他實在不肯就上我家去啊!我家多的是空房間!」一個金魚佬不懷好意的說。
「呸,人家兩口子打情罵俏有你什麼事啊?」一中年婦女嗔罵道。
小沖真是哭笑不得,他真想對所有人說:你們和她睡一晚又不讓你碰一下試試!現在弄來弄去反而像他不對似的,罷了罷了,觀眾能分得清是非黑白人已經很少,她的人氣太旺,他只能屈服。他不屈服能行嗎?一會觀眾們就要上來揍他了!
是夜,奈美興致勃勃看著小沖宰鵝,還沒出師的小沖追著鵝滿世界亂跑的樣子,引得她格格真樂.那場景就像日本鬼子進村正追趕百姓的老母雞一樣.小沖見她幸災樂禍的樣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她笑得合不擾的嘴像縫鵝屁股一樣緊緊縫上.
更深的夜,小沖有點累了,想睡了,但那小妮子偏偏不讓他安穩,穿著絲質半透明睡衣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姑奶奶,你到底想幹嘛?」小沖其實想問:你穿成這樣又不讓我干你安的什麼心啊?
「準備睡覺咯,你想幹嘛?告訴你,我和你並不是很熟的哦,你想亂來的話,最好要考慮後果!」奈美說話的時候是彎著腰低著胸說的,那沒穿內衣的雙峰在不經意的時候已然春光大泄.
小沖是氣血方剛的漢子,哪能受得住這樣的誘惑,正想不顧一切撲過去的時候,卻見她手裡握著的電極槍,頓時硬生生的忍住了心裡的氣血翻騰,但是鼻子上的血卻任他怎麼忍也不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的日本小婊子……」小沖憤憤不平的罵,但罵聲未停他已聽到了那讓他膽顫心驚的電極槍發出的滋滋聲響,趕緊捂著鼻子捂著嘴.但他想不到今天所罵的***最後卻讓他自已變成一條狗.
奈美遞上紙巾對他說:」我習慣了穿成這樣睡覺,你忍著吧啊,這兩晚沒穿睡衣,我都沒睡好,今晚就當是便宜一下你了!不過你千萬別打什麼歪主意,這槍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哼,走著瞧,遲早讓我狠狠的收拾你!」小沖恨恨有的說.
「呵呵,你先收拾收拾你的鼻子吧!快,快,又流出來了!」奈美笑著驚聲叫道,滴到了**可不好,人家看到會誤會的.
不眠夜,又是一個不眠夜啊!小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到底要過多久,早上,他夢遺了,除了在部隊他哪曾遭過這樣的罪,這回可算是被這日本小女人給折磨得夠嗆.不過讓他暗喜的是,每天早上醒來他都會發覺這小妮子正宿在他懷裡,不管前一晚兩人是分得如何開,以什麼姿勢入睡都一樣,就連中間放個枕頭都不見效.早上他那個就要來的時候人已經醒了,但感覺懷裡軟軟的抱著一女人,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狠狠在她身上拱了幾拱,然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從內一直濕到外甚至弄濕了奈美身上的某個部位!沒辦法,這幾天吃燒鵝太多,營養太充足了!
「嗯!」小妮子還好像挺享受的向小沖身上挪了一下發出夢吟,可是瞬間她便警覺的醒來頓時大叫:」天啊,你抱著我幹嘛?」
「姑奶奶,是你先抱著我的!」小沖冤枉的道.
「是是嗎?咦,這裡怎麼濕濕的,這,這是什麼?」奈美摸著身上某處濕濕又滑滑的痕跡驚問.
「大小姐,我都說男女授授不親,睡在一起很不方便的咯!」小沖翻著白眼道.
「什麼什麼呀?我問你這是什麼?你又扯著什麼不方便的什麼意思嘛?」奈美一連幾個什麼什麼弄得小沖差點暈頭轉向.
「一個正常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而一個正常又單身的男人一個月總會有那麼兩三次的!」小沖一本正經的給奈美上生理課.
「這是,這是你的……O,買瓜!」奈美驚叫著沖向洗手間.
「哼,裝模作樣,你以後喜歡都來不及哦!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和我睡!」小沖罵著也起身去找換洗的衣服.
陳濟進來的時候見小沖的眼睛還是紅紅的,忍不住說:」小沖啊,雖然老漢是過來人,明白年輕人的苦處,但有時候也要量力而行啊,該消停的時候就消停啊!」
小沖只能苦笑著點頭而無法解釋,這種事能說得清楚嗎?他要和人家說,我和她跟本就不熟,一起睡了三晚,我一個指頭都沒動她的!這話?恐怕真的只有鬼才相信了.連說給小小沖聽,他也會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因為他每回見爹和娘在房間裡的時候都是膩在一起妖精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