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到底誰套誰啊

  上了房間,女孩把包放到床對面的電視旁,便突然反客為主,狂野而又熱情對鍾努滄發起了攻勢。女孩的變化使他吃驚,但不一會便處之泰然,這樣的女孩他更喜歡,羞答答裝腔作勢上了床仍然扭捏作態的女人他見太多了,但是這種外表文靜內里火辣的女孩倒是少見。他帶來的道具反而成了女孩的御用品。

  春色,在房間裡上演。呻吟,在房間裡響起。變態而又另類的**一次又一次的把兩人推上了**的顛峰。鍾努滄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文靜的女孩竟然有這麼要命,上了床簡直就成了只小老虎一樣,差點沒要掉他的一條命。

  女孩什麼時候走的鐘努滄不知道,不過這樣一來卻更好,歡樂之後大家散去,誰也不認識誰,乾淨又乾脆,他起來的時候腰酸背痛得不行,當他走進衛生間洗刷的時候更是嚇得不行,身上到處是鞭痕,吻跡,下身也是火辣辣的連小便都有種刺痛的感覺,他只以為是昨夜太過瘋狂導致的輕微損傷,並沒有放在心上。

  兩天過後,他發現自已錯了,他下面的症狀越來越嚴重,又癢又痛還不斷流出腥臭的濃黃**,淋病?梅毒?愛滋病?他慌了,正準備藉機離開廣省去異地治病的時候,有人給他送來一份快遞,一張光碟,上面只寫了XXOO四個英文字母,沒有地址也沒有姓名,電話號碼更是不用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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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努滄趕緊把光碟放入電腦的DVD中,很快,他看到了一場以**為主題,以肛交,**,虐待為內容的AV,而主角不是別人,正是他——鍾努滄。他慌了,拍攝雖然只有一個角度,但他的臉他那很小的**卻一清二楚,沒有馬賽克,絕對清晰的版本。

  他看到了碟子的內容後,立即就像跌入了冰凍的窟窿里,從頭一直冷到了腳底。他知道他被人下了套,那個帶著性病的女孩是故意上勾的,不是被他的油嘴滑舌所打動的。可是什麼人會給他下這麼損的招數?那人的目的又是什麼呢?他猜不到,也不敢去猜,他知道不管那人有什麼目的開出什麼條件,他都必須得答應!如果他不答應,那人只要把這碟片的內容隨隨便便給紀委一寄或上網找個拉圾網站一上傳,他肯定和陳冠稀一樣出名。

  他不想這樣的出名,這樣的出名只會讓他的婚姻完蛋,事業全毀,公民利祿全無,他害怕,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商量的人。他恐懼,因為現在還沒有人打電話來,他不知道來人到底要什麼?萬一他要的自已給不起呢?是否會魚死網破!他下面的病好像變得很嚴重了,可是他不敢在廣省醫治,上了無數次電視新聞的他走到哪裡都會成為人們議論的焦點,他得去別的地方越落後越偏僻的地方越好,但現在,他不敢離開,一步也不敢!

  在鍾努滄收到碟子後的第三天,他精神已經崩潰到極點的時候,電話響了,來電提示:號碼不詳!

  「喂,你好!」鍾努滄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鬆了一口氣卻抽緊了另外一口氣。

  「嘿嘿,我很好,廳長大人卻好像不太好哦!身體不好吧,看A片累的?」

  「你想怎麼樣?開出你的條件!」鍾努滄壓抑著憤怒,他真的想衝進電話里把這個陰險的傢伙五馬分屍。

  「一件事,很簡單,同意惠城的修路申請!」

  「你是誰?你是彭來福的人?***彭來福,他就為這個事把老子弄成這樣!」鍾努滄再也無法抑制怒火,怒罵了起來。

  「廳長大人你誤會了,我只是一個想賺錢的生意人,我看中了惠城,但是惠城沒有路我賺不到錢!我和彭市長暫時還扯不上任何關係,不過我聽說,你不也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掐住他不放嗎?」

  「一個月內,我搞定這件事,底片與刻錄出來的碟子全給我!」鍾努滄果然有點能耐,不過,他如果連這點能耐都沒有這把交椅也難坐得穩。

  「很好,夠爽快,事情搞件,你自然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嘟嘟嘟……」

  掛了電話,鍾努滄像是被幾十個老婦女**了一回似的,軟軟的癱倒在椅子上。

  一個月後,彭市長給小胖打來電話,欣喜又激動的說修路的款項已經批了下來,不日即可動工。小胖並不驚奇,這是他意料中的事,這一個月來他也沒有閒著,他在瘋狂的收購惠城的地皮與商鋪甚至荒山,因為他把修路的事情報告了華弟,華弟再通過某種渠道轉給小沖,小衝下的最高命令是下足血本,不惜一切代價擁用惠城城。

  這一次小沖確實下了重本,他知道,位於三叉口的惠城一旦把路修通,必定會吸引商家與外資,那麼到時候惠城所有的地皮,房子,商鋪都將會升值,而且升值的前景將不可限量。

  惠城修路的消息很快就被傳開,許多房地產商地皮炒賣商紛紛湧入惠城,正想實行收購的時候,卻得知大半個惠城都已經在龍興企業的彭胖手裡。他們知道購得原始股的願望落空後,又一窩蜂的找到小胖開出極高的價碼讓他轉讓手上的資產,小胖很是心動,卻不敢自作主張,又一次請示上面,上面下來的命令是不可貪眼前的小利,待公路修通後觀形勢再作決定。

  小胖不禁匝舌,現在別人出的價碼已經是原來收購的十倍,但在阿公的眼裡仍然是小利,阿公的**到底有多大,他不敢想像。但這卻讓他更為歡喜,因為阿公站得高看得遠,自已也能沾著他的光登登高望望遠,做做神仙跟班的感覺也挺不錯。

  華弟離開的事實,對原大頭打擊很大,他像是發了瘋似的在訓練場上折磨小沖等人,但他練來練去都是老一套,小沖等人都不禁膩歪了,沒有什麼新花樣,每個人都無精打采的。原大頭見狀正想大聲喝罵,遠遠的卻跑來一警衛:「報告,軍營外來了許多老百姓,指名要見D集團軍S偵察大隊最高軍官!」

  「哦,有這樣的事?是誰又惹禍了?」原軍聞言不禁回頭冷冷的掃了小沖等人幾眼。

  「不知道,他們只說要見你,並沒有說是什麼事,但看情緒有點激動!」那名警衛說。

  原軍聽完立即對小沖等人說:「你們幾個,給我在這老老實實的練著!」話畢便跟著警衛離去。

  原軍走遠,小沖停下了練習卻都沒說話,只是眼光齊刷刷的投向張志傑。

  「你們看我做什麼啊?我可沒惹禍啊!」張志傑很無辜的樣子。

  「你把人家列車員給搞了,你還說沒惹禍!」雙喜一本正經的道。

  「就是啊,肯定是人家列車長找上門來了!說我們特種兵欺負了他的女同志!你這回有難了!」小沖幸災樂禍的說。

  「什麼啊?我和林蔭的事是你情我願的,我們是兩情相悅真心相愛的!」張志傑理直氣壯辯解道,但心裡仍然有些擔心,不會是這麼快就有了吧?那可不得了啊!

  「是,你們是郎情妾意,你們是金童玉女,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狗男女!」小沖笑著說。

  原軍跟著警衛來到營門,果然見門前站著許多老百姓,於是便說:「鄉親們,我就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你們受了什麼委屈,我的哪個兵欺負了你們,你們只管和我說,我打斷那狗崽子的腿!」

  那些老百姓聞言便七嘴八舌的比划起來,原軍聽後忍不住呆了呆,趕緊吩咐警衛去把那幾個兵找來。

  警衛很快就把原軍指的那幾個特種兵找來了。

  原軍指著那三個兵對那些老百姓問:「是他們嗎?」

  「是的,是的就是他們!」眾人紛紛應道。

  「喂,你們別血口噴人啊,我們可沒得罪你們!」說這話的當然是張志傑。

  「對啊,我們一直都很本份的做一個每天挨訓的特種兵!沒時間出去做壞事啊!」雙喜道。

  「就是了,我們最多是把原大嫂養的雞弄成烤雞,別的什麼也沒做過!」小沖道。

  「我們最多只是偷偷的喝點酒,抽根煙,說說黃段子而已!」張志傑道。

  「我們進了這裡之後一直洗心革面,半點壞事都沒敢做,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雙喜道。

  「鄉親們,你們一定是認錯人了,我們長得太普通,經常被人認錯的,沒什麼事,我們先回去了啊!」小沖說著就相開溜。

  「你們給我閉嘴!」原軍忍無可忍的說。

  眾人聽了小沖幾個的話忍不住一愣,心想這軍營的生活怎麼這麼單挑,最多只是喝酒抽菸說黃色笑話,那沒有別的消遣了嗎?不過很快眾人就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