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探親假

  早上,很早,早到除了一夜沒睡的網蟲外還沒有人起床,張芬芳就起來了,她昨夜基本上沒怎麼入睡,因為她知道今天小衝要回來,興奮的她無法入眠!

  在茶山公園小道上跑步的張芬芳覺得自已有點白痴,這麼早就跑出來晨運,現在才五點鐘,但興奮的她實在睡不著,只好出來鍛鍊鍛鍊身體的肌肉,不為什麼就為了讓那冤家在她身上的時候感覺舒服一點.

  張芬芳在林**上慢跑著,早上的林**就像女人一樣,陰暗,潮濕,緊窄.一心只想與小沖約會的她沒想到一雙充滿獸慾的眼睛會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候一直在緊盯著她,她只是跑著有目的卻漫不經心的跑著.可就在一個轉角捌彎處,一隻大手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她,她想回頭,但瞬間背後的人已經捉住了她紮成馬尾的長髮,不讓她轉頭.她就這樣被拖進了樹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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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芬芳害怕極了,她想叫,可是她不知道引來了別人後會出現什麼後果.匪徒十分強悍,壓著她一直走到就算她叫喊別人也無法聽見的樹林深處.她想哭,可是要強的個性卻讓她哭不出來,她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是什麼事情,她惶恐不安的擔憂著.

  來人終於停了下來,把她壓到了一棵樹上,然後一把扯下她的運動褲與內褲.動作熟練沒有絲毫猶豫.她想掙扎,可是匪徒一點機會都不給她,由始至終都死死壓著她.就在徒匪脫下她內褲的瞬間,那隻捉著她頭髮的手有一絲鬆動,她雖然無法掙得開他卻仍忍不住扭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讓她實在哭笑不得,原來徒匪正帶著周潤發的塑膠面具,徒匪發覺她已經知道了自已的」盧山真面目」爽性放開了她,兩隻大手在她身上重要的部位不停的撫摸,動作粗暴卻不傷害她,而且徒匪好像對女人的身體十分熟悉,知道刺激哪些部位能讓女人動情.

  張芬芳恐懼著,擔心著,屈辱著,但身下卻奇怪的濕得一塌糊塗,她自已也感覺到了.暗罵自已不知羞恥.也罵這不爭氣的**盪身體,這樣的時候,竟然也會有感覺.匪徒自然也感覺到她的變化,張芬芳只聽到後面有褲鏈拉開的聲音,她更害怕了,身體也忍不住為之顫抖,可是匪徒並沒有讓她有過多時間的恐慌,瞬間便已經把帶著體溫的東西進入她的身體裡.匪徒的動作很粗暴,但她的身體已經濕潤了,潛意識裡也做好了準備,所以他的入侵併沒有給她帶來任何不適,相反,有一種無法說出口的快感.

  緊緊咬著牙的張芬芳此時真的羞愧得無地自容,被強姦了,竟然還感覺刺激而且舒服,這真是不敢想像.這是她嗎?她已經不知廉恥到了這種地步嗎?她不想像別人說的那樣:強姦既然無法抵抗,那就學會享受吧!可是身體卻由不得她不去享受,從身體裡不斷泄漏出來的**讓她知道,也讓徒匪知道,她感覺愉快.張芬芳心裡痛苦極了.她不想叫,可是一波接一波湧進她身體裡的快感讓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已.她叫了,帶著痛苦,帶著悲傷,帶著羞辱,帶著害怕,帶著眼淚,帶著刺激,帶著那不該有的快感呻吟出聲.

  她恨匪徒強姦她,更恨自已不能控制的身體.這回她真正的體會到痛並快樂著的真正含義了.

  一曲悲歡交響曲結束了,可是徒匪並沒有放開她,反而繼續的存留在她身體裡,而那雙大手也沒有停,依然不斷撫摸她的身體,很快,強悍驚人的徒匪又一次在她的身體裡開始了又一次衝鋒……徒匪的獸慾就像張芬芳無法滿足的**一樣沒完沒了,躲在樹里的兩個人,不斷的侮辱與被侮辱著.

  張芬芳已是香汗淋淋,匪徒更是汗如雨下,她十分的悲哀的發現自已有**的時候,竟然一發不可收拾,她呻吟聲也瞬間變了味.她不知道自已要這樣呆在天堂與地獄的交界處呆多久,這種感覺實在讓她難受.她的理智告訴她,她不該這樣.可是她的身體的反應卻告訴徒匪,讓**來得更猛烈些吧!如果不是一直纏繞著他們的蚊子,張芬芳相信匪徒絕不會那麼輕易的罷手.匪徒放開了她,她便軟軟的倒了下去,連綿不斷的**使她失去了站起來的力氣.她十分的悲哀的發現自已有**的時候,竟然一發不可收拾,她呻吟聲也瞬間變了味.

  「真累啊!這活真不是人幹的!蚊子也多,下次再不找這種地方了!」徒匪抹了抹汗,他好像非常不習慣帶面具,抹汗的時候,不經意的把面具掀了起來還很埋怨的道!世上,真的有這樣的強姦犯嗎?

  張芬芳聽到這樣的話不禁慾哭無淚,可是當她看到徒匪的面容的時候,她曾有那麼一分三十多秒呆了,頭腦一片空白.然後就真的哭了起來.怎麼回事?被強姦的時候不哭,現在才哭起來!不過好像電視上一直是這樣演的!

  「你太變態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張芬芳委屈的說!徒匪不是別人,是小沖扮演的.

  「我以為你喜歡呢!」小沖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嬉皮笑臉,可真是難為他了!

  「誰說我喜歡的?」張芬芳的話里全是幽怨.原來只是虛驚一場,這樣的結局令她滿意,結結實實的過了一次角色扮演的癮.

  小沖不以為然的道:「嘴上說不喜歡,身體卻喜歡得緊,你看這地濕得,就像被水……」

  「你還說!」張芬芳看著那確實像被水淹沒過的一塊地方,羞得無地自容的打斷了他.

  「好吧,不說就不說,反正我知道你喜歡,上次你在我最需要的你的時候不管我離開我,這次我這樣這樣你,大家扯平了!來,起來,穿衣服!」小沖說到最後溫柔的伸手去拉她,但張芬芳卻不起來。

  「不,你說清楚,我什麼時候不管你離開你了?」張芬芳仍舊覺得委屈!她認為小沖是在耍無賴。其實這傢伙一直就很無賴。

  「上次,你研著**去乞討的時候!」小沖說。

  「什麼什麼呀?難聽死了,我什麼時候去那個了!」張芬芳迷惑不解的問。

  「研討,研討的時候!」小沖這才回過神來,不是誰都能聽得懂他的鳥語。

  「是這樣啊,哼,誰知道你呀,喜歡的時候就來拔我的裙子,不喜歡的時候理都不理我!」張芬芳得理不繞人。

  「是了是了,是我不對了好吧,乖,起來吧,一會著涼了!」小沖柔聲說。

  「我不,你下來!」張芬芳的眼裡冒出了小沖經常能見到的光。

  「你想做什麼阿姑奶奶?」小沖最害怕的就是這種眼神。

  「***,你把姑奶奶惹得不上不下的,你就要抽身,告訴你,門都沒有!」張芬芳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恨不得把小沖整個吞下去。

  「別這樣好嗎?蚊子好多,如果你真的想,咱們換個地方去,再說這裡也不安全!可能會被人家發現!」小沖使用緩兵之計。

  「我才不管呢!你下來不下來,不下來我可喊人啦!」張芬芳發了狠,她今天就要治治這變態的傢伙。

  「別,別喊!咦,剛剛你被我那樣的時候你怎麼不喊!」小沖有點奇怪的問。

  「剛剛我怎麼知道是你!」張芬芳很自然的衝口而出。

  「什麼啊?是我你就喊,是別人你就不喊?看來我這頭上遲早會有頂綠帽子!」小沖想繞來繞去把她繞出去。

  「少他媽吱吱歪歪的,你給姑奶奶躺下來!哼,你會帶綠帽,你不給人家帶綠帽就好了!」張芬芳說著便伸手輕輕的拉了拉小沖,小沖頓時好像全身沒有一點骨頭一樣倒在了地上!張芬芳才不管他是裝死還是昏迷,輕輕的走到他腰間,然後慢慢慢慢慢慢地坐了下去……

  傍晚時分,小沖終於回到了小別院.

  蘇珊還在烏鎮,要趕回來也得三天兩夜,孫閃閃為了藥材公司能打進國際市場,已飛往英國.

  懷孕將近九個月的齊非兒幸福的呆在家裡待產,小沖不聲不響的離去她雖然有些生氣,但也能理解他的用意.離愁別緒太濃了對胎兒不是件好事.而她對其它任何事都能理智從容的面對,但對感情,她卻往往無法控制自已.

  兩個多月不曾相見,齊非兒想念小沖的心情就如想念九個月不曾有過的**一樣,甚至更加濃烈.小沖的皮膚變黑了,人卻顯得更加英氣,看見他的時候齊非兒忍不住樂了問:「你這是爬載煤的火車回來的嗎?」

  小沖聞言忍不住看了看自已,這一看還真把自已嚇了一大跳,他的樣子不像爬火車,倒像是鑽山洞回來的,身上到處沾滿泥巴,特別是褲子上,這一塊那一塊的痕跡更是讓人觸目驚心,狼狽極了。

  「呵呵,我鑽山洞回來的!」小沖確實是剛去鑽那個啥洞了,但絕對不是山洞。

  「剛回來,就消停消停啊,部隊還不夠你受的嗎?快去沖涼啊!」齊非兒並不去追究他到底去了哪做了什麼?她覺得適當的給男人一點時間一點空間更能促進夫妻間的感情。

  雙喜娘聽了齊非兒的話,正想去給小沖放心,但小沖卻一把攔住她道:「娘,我自已來,雙喜是我兄弟,你也是我的娘,我不敢也不可能讓自已的娘來服侍我,那樣我會折壽的!」

  「這,這不好吧?」雙喜娘是個賢淑敦厚的女人,她覺得這是她份內做的事情。

  「不,娘,你聽我的,什麼也別管好嗎?我回來這幾天,就讓我和雙喜和照顧你們,你們都是我的親人啊!」小沖想起親人,感情突然就沉重了,他想起了一句話:子欲養而親不在!每每想起這話,他就忍不住雙眼發紅。子欲養而親不在啊,多麼真實而讓人悲傷的一句話。

  「……兄弟!」站在一邊的雙喜早已經熱淚盈眶,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行了,別婆婆媽媽像個娘們似的,偶去沖涼了!」小沖說著擂了雙喜一拳便進了沖涼房。

  小別院只有四間房,以前的小沖不愁沒地方住,可是這會兒家裡的人多了起來,而且有越來越多的驅勢,書房與健身房都撤了,才勉強夠住,但萬一蘇姍與孫閃閃回來就要四人同床,大被同眠了。雖然這是小沖做夢都想卻一直沒有發生的事,但他害怕會影響齊非兒的情緒,更怕會不小心踢到她的肚子,心裡也不免有了些隱憂。

  「少爺,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不知道好不好?」小沖走出沖涼房的時候,齊非兒對他說。

  「什麼事啊?你這稱呼啥時候才能改過來哦,弄得我真是回到舊社會,變成大地主的兒子一樣!」小沖戲謔的道。

  「這輩子恐怕是不可能了,如果下輩子咱們還有緣份的話再改吧…….對了,你打什麼岔啊!我要和你商量正事!」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透露出齊非兒對小沖的愛意深沉。

  「那說吧,什麼事?」小沖問。

  「我覺得咱們是不是把後面的地買下來,加蓋兩層複式!」齊非兒說。

  「好是好,就是沒有錢啊,現在部隊給的那點精貼根本就只有雞碎那麼點,老本也快用光了!再這樣下去真不知如何是好!」小沖這才發現自已真的窮得要死了。

  「你忘了,你給我的那張卡,藥材公司我只投了一部分進去,手上還有點錢!」齊非兒提醒道。

  「那是你的,怎麼可能用你的錢呢?」小沖難得一次沒有見錢眼開。

  「哼!」齊非兒說生氣就生氣,柳眉豎了起來,真是唯有小人與大肚婆難養也。

  「怎麼了啊?生氣對孩子不好啊!」小沖柔聲道。

  「你說的話真是沒心沒肺,什麼你的我的,我的不是你的嗎?咱們命都拴在一起了,你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你說這能不讓我生氣嗎?」齊非兒嗔怪道。

  「好吧,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現在是暫時無能為力了!」小沖這會才發覺自已有些無能,而做事也忘了給自已留條後路,當初他要是不把所有的錢給華弟,留下一點,也不至於如此窩囊。在他看來,用女人的錢就是吃軟飯,吃軟飯是十分沒出息的。要讓沈雪知道,非得抽他的筋,其實他現在做的許多事都會讓他娘抽他的筋,只是他自已不知覺而已。

  「不用擔心我們,藥材公司已見成績,每月都能分紅了。所以你不用有後顧之憂,放心去鍛鍊吧!」齊非兒道。

  「嗯,只能這樣了!」小沖確實感覺自已窩囊極了,讓女人養著,可是現在他確實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好想!不過,如果他知道他爹當年是巴不得女人能養他的話,小沖會怎麼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