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老子打得就是武士道!!!

  惠子也沒閒著,幫著搜集資料,甭管有用沒用,主打一個主動、認真。

  三人哈赤哈赤忙活將近一個小時,最後幾乎將藤田剛家中書房搬空,除各種資料外,狗東西還珍藏了很多文物。

  來自大夏國的文物!

  「現在怎麼辦?我能直接跟你們走嗎?」

  惠子很慌。

  家裡東西被搬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走?看看外面,還走得了嗎?」

  陳平安撩起窗簾,發現四周多了幾輛車,綠化帶路燈旁,大樹下多了幾雙眼睛,全都往樓上看過來。

  「啊,那……」

  惠子湊過去掃了一眼,俏臉煞白,比胸口露出來的那一片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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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山口組的人,加藤的人應該沒那麼快過來。」

  袁烈眯起眼睛,隨後攬著惠子細腰,往懷裡一帶,「別怕,哥們兒一個電話,幾十上百號人還是能叫來的。」

  說罷,袁烈掏出手機準備搖人,騰出一隻手來,在女人腰間輕輕摩挲,完全將陳平安當成了透明人。

  陳平安毫不懷疑,如果不是自己在場,影響了死胖子的發揮,這兩狗人早就脫光了摟在一起,整的嗷嗷叫了。

  真有心思!

  「叫人就不必了。」

  陳平安攔住袁烈,輕輕搖了搖頭,「幾隻臭蟲而已,用得著搖人嗎?」

  「老陳,你要出手了?」

  袁烈眼前一亮。

  然而,陳平安還是搖了搖頭。

  「他們的目標是我,你跟惠子稍後將資料帶走,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放好。」

  「老陳,你瘋了?」

  聞言,袁烈臉色微變。

  「我有我的打算,就這麼定了。」

  陳平安拍拍袁烈肩頭,又將王有容聯繫方式給了袁烈,藤田剛書房的資料非常重要。

  「走了。」

  交代兩句,陳平安轉身下樓,剛邁出院子,幾名黑衣人已經圍了上來。

  不過,這一次他們學聰明了。

  幾人只是圍住了陳平安,並未靠近,且這一次他們手裡都沒有拿著統一制式的武士刀,齊刷刷從腰間拔出了手槍!

  「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其中一名腳盆雞,操著憋足的普通話,用槍對準了陳平安的腦袋,眼裡閃爍著兇狠的光。

  「你可以拒絕,但,我會一槍打爆你的頭!」

  男子威脅道。

  「呵呵,可以啊,走吧。」

  陳平安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跟著上了車。

  一輛大麵包車,在大夏國這車有一個很響亮的名字,叫雷爾法,一百多萬塊的豪車,很多明星的保姆車。

  在腳盆雞,雷爾法就是一輛破麵包車,一輛比東風小康大不了多少的麵包車。

  陳平安坐在第二排中央,副駕以及後排都有人端槍對著他,只要陳平安膽敢反抗,或是出手的動機,他們會毫不猶豫開槍,將其打死!

  「……」

  陳平安瞥了幾人一眼,嘴角盪起一抹嘲弄。

  若不是陳平安要釣魚,他們連靠近自己的機會都沒有!

  釣魚!

  藤田剛的死,明顯有人故意為之,欲將藤田剛的死扣在自己頭上,可陳平安與袁烈等了許久,四五個小時過去了,腳盆雞官方根本沒人來找自己。

  幕後黑手又藏了起來,那陳平安就以自己為誘餌,再將其釣出來!

  當然,陳平安也不想在藤田剛家裡呆太久。

  藤田剛一死,家裡就剩下袁烈、惠子這對姦夫淫婦,惠子騷里騷氣,總是恰到好處地撩撥勾引,總是在「不經意間」,展現她的溫柔。

  袁烈就更過分了,只要有機會,指定上手。

  與其看著這兩人卿卿我我,還不如外面走走釣釣魚。

  車子在大街小巷穿行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最後,陳平安被帶到一處偌大道場,下車的時候,陳平安環顧四周。

  不得了啊!

  長島山口組成員幾乎全部匯聚於此,足有四五百號人,里里外外圍了好幾層,一個個凶神惡煞地瞪著陳平安。

  而在道場正前方還擺放著一具棺材,上面掛著岡本一木的照片。

  「八嘎,給我跪下!」

  一名腳盆雞衝著陳平安怒吼咆哮。

  「……」

  陳平安沒說話,只是淡淡瞥了男子一眼。

  「看什麼看?跪下,跪下……」

  見陳平安無動於衷,男子伸手去薅陳平安領口。

  可陳平安動作更快,下手更狠!

  單手扣住男子手腕,猛地發力,往後一帶!

  「咔嚓!」

  胳膊瞬間脫臼!

  「啊……」

  男子吃痛慘叫,額頭上冒起一層細密冷汗。

  「八嘎,放手放手,艹……」

  男子痛呼咆哮,眾多小日子跟著一起叫囂起來。

  「放?好啊!」

  陳平安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

  那個人好不露面嗎?很好,那就把這破地方全都拆掉吧。

  「砰!」

  陳平安一腳踹向男子腰間,同時拽著男人的胳膊,猛然向後一扯!

  慘叫聲響起的同時,鮮血迸射飛濺!

  男子飛了出去,可他整條胳膊還在陳平安手中!

  他的手,被陳平安硬生生扯斷了!

  「八嘎!」

  「殺了他!」

  「一起上!」

  小日子一看,徹底憤怒了。

  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陳平安居然還敢出手傷人?他不應該跪在地上求饒,不應該跪在地上向岡本一木懺悔嗎?

  該死的!

  「很好,終於可以痛痛快快殺雞了,哈哈哈!」

  陳平安非但不怕,漆黑的眸子裡,忽然釋放出一股妖異的猩紅。

  他竟然主動沖了上去,好似下山猛虎一般,躍入人群之中,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刀。

  「咻咻咻!」

  陳平安的刀也快,好似農民手中的鐮刀收割麥穗一樣,所過之處,腳盆雞接連倒下。

  傷口整齊劃一,全部被割斷咽喉!

  血腥味兒愈發濃烈!

  喊殺喊打的聲音卻越來越小,只是幾分鐘時間,陳平安好似血人一樣,冷冷盯著連連後退的腳盆雞。

  「你們就這點能耐嗎?來啊,搞死我!」

  陳平安勾了勾手指頭,「你們武士道不是很厲害嗎?」

  「說來也巧,老子打的就是武士道!」

  「啊,我跟你拼了!」

  終於,有人受不了陳平安的刺激,揮刀砍向陳平安。

  還有人悄悄對著摸出手槍,對準陳平安扣動扳機……